片刻間三個人都被莫正拉到了門邊的一根大石柱後面捂住了嘴巴。閻文茵一看架勢有變就立馬順著莫正觀察的方位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個牆角有一團幽藍色的東西從一個暗門裡面緩緩的飄蕩了出來。
那東西說起來並沒有什麽具體的形狀,粗略一看的話它就像是一團普通的鬼火,只是形狀比普通的稍微大一點,而且它的中心懸浮著一張倒置的凶神惡煞的鬼臉,仿佛是宗廟裡面各路齜牙羅漢的表情一般叫人看了就全身發毛。
只不過那東西好像並沒有發現這幾個人闖入了城堡,它像是在正常巡邏一般的來到城門邊上之後看到城門大開便順手將大門關閉了起來,之後就悠悠的離開躲入了之前出來的那個暗門裡面。
而莫正他們四人看它並沒有進行多余的行動這才送了口氣慢慢的從柱子後面露出了半個腦袋,等他們簡單的確定了那東西沒有躲在暗處耍什麽陰謀詭計後莫正便打破了剛剛的沉寂說道:“鑰匙的用途筆記本裡面並沒有做詳細的記錄,筆記本的主人好像是在記錄鑰匙的時候遭遇了什麽危及的情況所以才草草落筆寫了兩句,而且後面的字跡寫的亂七八糟的我根本看不出來他寫了什麽。”
他說著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閻文茵打算讓她試著解讀一下她自己好奇的問題,只不過她接過筆記本也並沒有看懂那上面關於鑰匙的描述因而隻好作罷。他們唯一直知道的就是上面寫著的前半句:鑰匙不是用來打開什麽東西的。
至於那後半句如同鬼畫符一樣的文字在場的四個人根本就看不懂,他們對著那本筆記左右思考了好一會兒後吳律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東西一樣,問道:“欸,這上面歪七扭八的字符像不像石古洞內的字體?”
“石古洞?”莫正經他這麽一提醒便立馬將筆記本捧到眼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一串的連筆符號驚喜的說著,“保不齊還真是同樣的文字。只不過鑰匙本身是中心屬的東西,而它關聯的事情怎麽會跟石古洞的文字有關系呢?假如這類奇特的洞窟文明都是史前文明的話,那中心屬與它們能存在什麽聯系?難道它們當初在這石窟裡面留下了什麽特殊的生物實驗而這實驗的結果被中心屬竊取了嗎?”
“還真沒準。”吳律說著腦中忽然又閃過一個念頭道,“又或者說這石窟文明的主人就在中心屬的這個團體裡面?”
“你是覺得中心屬內部其實還有石窟文明的成員?”一旁的姚楊插了一嘴。
“嗯。我是這樣認為的。因為這個石窟文明並不是單一的特殊文明,最起碼我們在獵場裡面已經發現第二處石窟文明了,我們有理由相信這類文明或許還有其他的分布點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假使是這樣的話,那麽創造這些文明的生物究竟去哪了?這沒辦法解釋啊,集體消失了?或者集體遷移了?還是改頭換貌的隱藏起來了?我覺得第三種倒是比較合理,你們說呢?”
“這倒是。”姚楊點點頭繼續說著,“不過中心屬到底從這個石窟文明裡得到了什麽東西了?筆記本上有記錄嗎?”
莫正被她這麽一問便回答起來:“沒有。這肯定是當時的一個秘密,或許筆記本的主人都還沒徹底調查清楚就死了。”他說著繼續翻看了後面的幾頁補充著,“不過這上面說這個石窟最初被發現的時候應該是一個類似軍工基地的場所,它最初是生產製造巨型軍事重器的地方,類似咱們製造戰艦的船塢。而周邊的建築物其實並不是普通的房子,
而是石窟文明的獨有的自動化裝卸塔吊以及維修手臂。” “難怪。我說這些房子怎麽奇形怪狀的。那這麽說這些建築物移動或者變形本質上並不是針對我們這些外來人的,其實它們只是在依靠地熱能的前提下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活動軌道進行運動而已?”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而這座城堡則是一個類似指揮台的地方。”莫正說道。
“那這上面有沒有記載一些關於生物方面的資料?比如我們剛剛看到的那團鬼火是什麽玩意兒?”
“有。”莫正翻到了記載這東西的那一頁閱讀了一遍之後說,“這東西被筆記本的主人稱作火硭,是一種會飛的巨型瓢蟲。在完全變態前這東西就是無害的超大螢火蟲,但是變態期結束之後這東西的體內會鑽出來一種爬行生物, 叫蝮蚚。那是一種攻擊性很強的東西,但是懼怕熱水。”
吳律一聽突然笑了起來說著:“可以啊,這本筆記上記載的這些東西還是蠻有用的,這樣一來我們在這裡就不怕抓瞎了。”
“確實。這後面還記錄了其他的東西,好像都挺詳細的。並且這裡面還有一張地圖。”莫正說著將侏儒手記也一並拿了出來補充了一句,“這兩樣東西結合起來的話,我們應該能很快就找到至關重要的反病毒試劑的。”
“那還等什麽,這乾勁不就上來了嘛。”
吳律說完莫正就拿著筆按照侏儒手記上的指示在那張地圖上做了一系列的線路標記,最後從整體的圖形上看起來那個反病毒試劑應該是被侏儒藏到了城堡中層的一座哨塔之內。於是幾個人在得知這個線索之後便立馬動身在城堡裡面往中層的位置出發了。
期間他們避開與裡面的奇怪生物正面的接觸倒是繞了不少的彎路,不過最終幾個人來到反病毒試劑的儲藏點之後原本迫切的情緒也稍稍的緩了下來,因為他們覺得來到這裡壓在他們肩上的任務總算是差不多可以卸下來了,只要他們在這裡找到那東西然後安全的帶回去通過某些手段利用起來,那麽彭巷元的計劃肯定就會破產。
可當他們推開這個房間的房門後裡面的情況卻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幾個人就看到巴雯瀾手握著那支反病毒試劑在他們衝進房門的一刹那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即玻璃管便支離破碎開來,內部的液體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