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關門聲讓在場的兩個人紛紛嚇了一跳,尤其是夏陽站在靠門的位置後腳跟還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所以他本能的轉身拉了拉門把手發現已經沒有辦法打開了便說了一句:“莫叔,這事情好像咱們非惹不可了。”
莫正聽他“哢哢”轉動兩下門把手對開門似乎無濟於事也就沉默了兩秒開口道:“你站在原地不要動,身體盡量貼著房門。我往裡面走過去看看,你幫我盯著我身後的情況,如果有什麽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
夏陽在這命令般的指揮下自然是不敢懈怠,所以他第一時間靠在門板上回應莫正:“莫叔你去吧,我會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謹慎處理好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的。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其實在莫正心裡不管夏陽說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他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分鍾裡面他很大概率是會遇到一些不平常的事情,又或者說是可能遇到一些奇怪的埋伏,因此他自己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打算往房間裡面走去。
起初在兩個人手中的手電筒的照射下這個房間還是較為平靜的,陳舊的擺設穩穩當當的的被安放在它們該放的位置,可後來隨著莫正逐漸靠近那個影子掠過的位置時他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
當時他站在原地盯著眼前的桌台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行動所以門邊的夏陽看到就有些納悶的問了一嘴,說著:“莫叔?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只是莫正卻轉了半張臉過來瞥了夏陽一眼反問:“有點奇怪。我問你一下,咱們剛剛看到那個灰黑色的影子確定是從這裡過去的吧?”
“對啊,怎麽了?”夏陽用肯定的語氣繼續道,“莫叔你的記憶裡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嗎?怎麽還突然不自信了?”
“不是我不自信,是我太自信了所以感覺有些奇怪。你也別站那邊了,過來看看吧。”莫正說著補充起來,“你看這邊如果咱們倆都沒看錯的話,那影子剛剛肯定是從這裡過去的,可是這十幾米長的桌台結結實實的橫在路中間它好像是直接穿過去了,這有點不太對勁啊。”
夏陽邊聽邊走過來與莫正並肩而站,而過來的第一眼他果然就對這個又長又寬的金屬桌台產生了詫異的情緒。只見這台面上滿滿當當的擺著各種物品,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玻璃製品,他用手電筒照著台面上積壓的一層薄薄的灰塵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說道:“還真是穿過去的,桌面上壓根就沒有什麽痕跡留下來,難道是幽靈?”
可是兩人說完後沉默的間隙他們就又一次聽到了那一陣古怪的聲音,不過這一次那影子並沒有出現,隨即兩人就循著剛剛聲音發出來的位置又往裡面摸索了過去。最後兩人在這個狹長的房間的一個開放的櫃子角落處發現了一個令莫正熟悉的東西。
而這東西橢圓的外形在手電筒的照射下莫正一眼就認了出來並且上前說著:“紅卵影像器。這裡怎麽會有這東西?”
初見此物的夏陽並不明白莫正口中的“紅卵影像器”是什麽東西,於是他好奇道:“莫叔你見過這東西?這是什麽呀?”
“一個記錄能立體影像的高科技物件,我之前確實見過。”莫正說著伸手拿起那個卵石用手指點了點外殼然後補充了一嘴,“剛剛的影子八成是這裡面放出來的影像。”
說罷莫正手中的影像器便在他們面前徹底啟動了起來,而後之前的那個灰黑色影子就再一次出現在了房間裡面。這一下兩人對這房間所抱有的恐懼感才徹底被打消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這東西的出現讓本來已經對林章消除疑慮的莫正再一次產生了並不友善的念頭。 只見立體影像的裡面的這個女人不停的在奔跑,而她的身後尾隨的正是先前追蹤莫正他們兩人的那群觸須肉球,它們像是巨大化的冠狀病毒一般黏在女人的後面一路跟蹤下去直到將她徹底吞沒了視頻的鏡頭才停了下來,而之後出現在影像裡面姍姍來遲的人正是林章和那五人之中的某一個。
根據影像後半段記錄的對話來看,這觸須肉球應該是林章他們在天宮雲眼內自主進行的一項生物實驗, 這八成跟他之前說的那個實驗記錄冊有關系,只不過當時莫正並沒有認真的閱讀。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之中兩人大致能夠明白這東西應該就是從那些水晶扇貝內衍生出來的病種。它們先是通過寄生的方式找到固定的宿主然後在慢慢的從宿主體內成熟並且釋放出更多的後代。具體的經過莫正他們也算是經歷了一番,不過好在兩人並沒有被徹底的寄生。這也算是危險中的萬幸。
而按照林章的敘述這水晶扇貝應該是侏儒在盲文裡面提到的那個黑匣子裡面弄出來的東西,據說它們的出現本來是用做生物防禦機制的,然而後面影像突然就停掉了因此兩人了解到了一半就沒了思緒。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東西是什麽防禦機制兩人確實是沒看出來,擺在眼前的是這東西肯定對活人是沒什麽益處的。而且林章在視頻結尾說的話真的耐人尋味,他說“防禦機制成熟之後他們應該永遠也找不到被埋在這顆星球上的秘密了”。
這一下子把莫正的思緒重新引到了他找到的那張照片之上,他掏出照片盯著上面的一行字念道:“你們永遠別想找到……”
“找到什麽?”夏陽站在旁邊也跟著盯著那張照片極度好奇的追問著,“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不知道。”莫正微微搖頭說,“其實在天宮雲眼上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就震驚了。因為根據我之前經歷的事情來分析,他在我的記憶中應該是已經死了。事發的地點是仙門山,除非那具屍體不是他,那之前那個金色U盤怎麽會落到一個陌生人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