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過去莫正和夏陽兩個人雙雙被拖到了一個未知名的地方,這裡四面陰暗潮濕,迷糊之中兩人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四周不斷的有水滴落下的動靜,從聲音來判斷那水流似乎是在逐漸的加強,不過積水的速度並沒有相應的那麽快,可能這個地方在一邊積水的同時也有著某種排水設施在向外輸水所以莫正倒在薄薄的一層水體裡覺得並無大礙便沒有第一時間爬起來。
直到過了十來分鍾夏陽也慢慢的清醒過來之後莫正才開口道:“撞到腦子了嗎?你好像比我昏迷的要久了那麽一點。”
“嗯……”他應了一聲後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後腦杓補充問著,“咱們這是在哪?”
“不知道。不過應該距離離體艙的位置並不算遠,那東西把我們從牆洞裡面一路拖拽到這裡並沒有花幾分鍾,中途我腦袋還算有些意識,好像並沒有出現過什麽路徑的改變。”
“那這麽說只要我們還有一些體力就可以走回去?當然前提是在沒有別的東西的干涉下,對嗎?”
“不全是。”莫正說著從水中坐起來打著手電筒照了照周邊的環境補充說,“你看這地方似乎有好多洞穴隧道匯聚到這裡,咱們要想出去的話第一件事情就是得分清楚我們剛剛是從哪個隧道出來的。”
他說著將光線能照射的位置所發現的大大小小的洞穴統統展示給了夏陽,而夏陽一看岩壁上坑坑窪窪的孔洞竟然有百余個之多所以他一下子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靠!這麽多!?”
“嗯,上面似乎還有更多的孔洞但是我覺得沒必要往上觀察了,因為在我的意識裡那東西把我們拖出來之後爬下來並沒有花幾秒鍾的功夫,所以想必正確的洞穴位置應該不會很高。我大致預測了一下應該是二十米上下的高度。”
“二十米上下?”夏陽說著用手電筒打量著這個高度附近的洞穴繼續道,“這一圈下來最起碼也得有二三十個洞吧,這怎麽找?還有到底是什麽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那閘門一開我都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模樣眼前就黑了,你看清了嗎莫叔?”
“是顱骨火蠑螈,也就是我們在井道裡面遭遇的那個東西。”
“是它?好家夥,我原以為那東西在井道裡面把我們追丟了之後應該是放棄了,這怎麽還跑到我們前面去給我們下套了。真的是非弄死我們不可了?”他邊說邊觀察著四下有沒有火蠑螈的活動跡象補充了一句,“那它現在怎麽不見了?跑哪去了?”
“不知道。按照一般生物的習性來分析一個成熟體假如是狩獵完成之後基本的環節就是把獵物帶回巢穴,如果它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東西很可能把我們帶回這裡之後就又繼續去捕獵了。”
莫正分析幾句之後便從水裡面站了起來緊跟著在周邊走了一圈,而夏陽則是坐在原地按照他分析的思路詢問下去:“那這裡就是顱骨火蠑螈的巢穴唄?”
“有這個可能性。”
“那它倒是對我們挺客氣的。它就這麽把我們丟在自己的巢穴裡也不怕我們跑了?”
“這就不好說了,或許在它的意識裡我們根本就逃不掉,又或者根本就找不到出口。”莫正說著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隨後他從口袋裡面掏出那個食指卷軸攤在手中看了看。原本他是指望著這張電子地圖能夠給他們來一個準確的定位以及給出回到離體艙的方向的,可沒想到這一眼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另一邊的夏陽忽然叫了一聲,
然後將手電筒照在水體裡大呼道:“我靠!這是什麽!莫叔你快過來看看!” 他說著直接用腳踩住了那東西的黑色尾巴讓它沒辦法靠近自己,而莫正遠遠的看了一眼滿以為是螞蟥便沒有上心,但走近之後他才發現這東西似乎有著尚未發育完全的後肢,簡單觀察之下它像極了蛙類變態期的模樣,於是他恍然大悟:“等等,這裡如果是顱骨火蠑螈的巢穴的話,那它捕獵卻不進食的目的很大概率是為了哺育幼體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附近八成有成千上萬的火蠑螈幼崽。”
他話音剛落就連忙把光線打在水裡,果然當他們再一次觀看水體時水下已經有無數如蝌蚪一般的小東西從四面八方群集了過來。雖然這些玩意看起來並沒有多可怕,但是數量龐大的黑色物體從周圍慢慢逼迫過來的感覺著實讓兩人心裡有些壓抑。於是兩人立即決定先隨便找個洞穴爬上去免得與這些小東西做正面的對抗。 哪怕僅僅只是省些精力也是好事。
就這麽兩人匆忙的撥開水體就爬上了正對面的一個一米來高的洞穴之內。但爬進去之後他們發現這裡頭並不像他們預料的那般美好,因為洞穴的內部是堵死的,這裡面整體的空間並不大,由內而外也就幾米的井深根本藏不下什麽人也沒辦法由此轉到別的地方。再加上外面的積水不知道為什麽也開始一直再往上抬升起來,所以這失落感一瞬間就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而隨著水面進一步的升高之後他們不得已開啟了繼續往上攀爬的計劃,但他們爬了幾米之後夏陽卻在岩壁上停住了並且指著上面驚訝道:“莫叔,你快上來看,這裡好像有一條軌道。”
莫正被他這麽一喊在底下也好奇了起來,隨即他就爬到了與夏陽同樣的位置,而當他順著軌道向兩邊張望過去之後他不由的沉默了起來,之後這份沉默又轉為了些許的喜悅,他說著:“看來這裡應該有一個人造的台面來阻斷水體上升的。快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麽機關,你往那邊我往這邊。”
說罷兩人從中間向兩邊尋找過去,而不一會兒莫正竟然真的在不遠處的一個岩壁上發現了一個開關,隨著他按下開關之後整面岩壁便發生了一陣顫動,緊跟著兩扇半圓形的閘門從兩邊的軌道內部紛紛向中間合攏過來。
於是他們就借著閘門的邊緣翻到了門板之上,直到閘門徹底合死兩人才在上面松了口氣。但其後就在兩人懈怠休息的時候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道卻直接將兩個人猛然間拽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牆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