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瘦子還是稍微有點擔憂的回身望了望身後的礦道,等他確認身後那些喪屍沒有追趕過來之後他才放心的講述起來:“事情的經過有點長,如果你們不擔心那些喪屍過來的話那咱們就在這裡講好了。但是如果那些東西追過來了你們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
“安心。血腥味是從你跑來的方向飄來的,說明我們在下風區,所以那些喪屍是聞不到我們的氣味的,它們不會過來的。你說你的就是了,就算來了我們也不會想那個人一樣把你們丟下的。”莫正回應著。
“那就好。那我就說了。”瘦子深吸了口氣然後娓娓道來,“你們聽過《荊棘女郎》的故事嗎?”
“那幅傳世名畫?”莫正反問了一句。
“對,就是那幅禁忌畫作。”瘦子點點回應道。
可是因為其他三人並沒有聽說過這幅畫於是閻文茵作為其中的代表就詢問了一嘴:“什麽荊棘女郎?”
這時莫正就替那個瘦子解釋起來:“《荊棘女郎》就是一幅油畫,只不過這幅畫有很強的恐怖色彩,畫作的作者叫付梅伸。據說這幅畫是他自殺前的最後一副畫,算是他的遺作吧。作畫那年他應該是三十五歲,而你們知道的絕大多數搞藝術創作的人能賺錢的都不多,窮困潦倒是大多數藝術家的歸宿。尤其是天才要不出點神經問題都對不起他的作品,而這個付梅伸也是從這個模子裡面出來的。他窮其一生畫畫也沒積累什麽財富,到死之前他都沒吃上一頓像樣的晚餐。因而在《荊棘女郎》的最後一筆完成之後他拿刀剜下了自己左臂上的一塊肉,然後用煤炭考了個半生不熟吃了就上吊自殺了。自此這個付梅伸就算是徹底告別世界了。但是他的遺作《荊棘女郎》卻留了下來。要說這世界奇怪也是真奇怪,人活著的時候作品一文不值,但是死後大把的人借此惋惜,都不知道這些人的假慈悲是給誰看的。反正這幅畫是因為付梅伸的死最終被有錢人用高價買了下來。本來按照常理來說這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可誰能料到這幅畫裡面還有鬼。那個有錢人買下畫作的第七天夜裡就死了,而且死相經媒體報道好像是坐在畫前窒息而亡的。後來通過警方調查好像說是抓到了一個凶手,是他勒死了那個有錢人……”
莫正說道這裡那個瘦子似乎有些激動的直接打斷莫正反駁道:“不是的。他不是被那個凶手勒死的。他是被荊棘女郎勒死的。”
而吳律在一旁聽得有些入迷的追問了一句,“荊棘女郎?你是說那個有錢人是被一幅畫給勒死的?這怎麽可能?”
“我知道很難相信,可事實就是這麽奇怪,雖然當時警方通報說抓到凶手了,但是從他們告知的許多作案細節來看,那場死亡有很多的疑點。所以很多人都說他是被荊棘女郎勒死的。比如死者臉上有吻痕,他是男的那個凶手也是男的除非是同性癖好要不然凶手沒道理在死者臉上留個吻的,而且還是個大紅唇印記。另外他的座位邊上還放著一雙帶血跡的高跟鞋。”
“高跟鞋?這有什麽說法嗎?”吳律好奇道。
“本來這東西是沒什麽說法的,但是跟《荊棘女郎》擺在一起就有關聯了,因為這鞋子是畫中女郎的同款鞋子。反正還有很多不可解的細節存在所以那件事情就變的奇奇怪怪的。不久之後就有傳聞說畫作裡面的女郎活了她替付梅伸遭遇到的不公平索命來了。”
“這麽邪乎?”吳律皺了皺眉說,“那這到底是一幅怎麽樣的畫?”
“就是一個幽憐的女人被許多的荊棘捆綁了手腳,
然後背後是一隻血紅色的大眼睛作為背景。黑白紅的三種色差讓人看了很不舒服。”莫正默默的說著。 但隨後那個瘦子再一次反駁道:“其實不是的,原畫應該是白紅兩個顏色的,黑色的據說是氧化後的血液。有人說這是付梅伸最後窮的紅顏料都沒有了就用鮮血代替的。”
這是莫正就詫異的看了瘦子一眼問著:“你怎麽知道的?你好像知道的還挺多的。”
“因為我本來是外面的一個繪畫展館的工作人員,所以關於畫作方面的消息比較靈通。雖然真假不好說。”
“原來是這樣。”莫正微微點頭繼續道,“反正畫作解釋到這裡其他人也差不多懂了,該說說你們在塔村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吧?跟這畫有什麽關系嗎?”
只見那瘦子遲疑了半會像是回憶著說著:“直接關系倒是沒有, 不過我們在塔村見過一幅類似的畫作。估計是什麽人模仿的類似風格。那天我們第一次進村子本想著在村內先進行小范圍的觀測大致確定村內什麽位置比較適合生存,三個小時過後我們在一處土坡上商定了去其中一個背靠河流的二層平房。因為那棟獨立的房子周邊都是矮屋子所以相對於那些房子來說這個二層樓的視野會好很多。如果我們住在裡面的話到時候遇上危急情況也能更好的發現危機降臨的方向和設計逃跑的路線,於是四個人在一致認可之下便朝那個小平房過去了。不過我有一說一,那個二層的小平房是真的不錯。它除了外觀稍微破舊一點之外,房內的設施竟然出奇的完善。起初我們還以為這裡已經有人佔領居住了,所以我們四個之中的老二當時是打了退堂鼓,他生怕我們四個人攪了別人的安寧會被這房子的主人弄死。因此幾個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不冒這個險,畢竟我們身上是沒有攜帶裝備武器的。赤手空拳的萬一遇上什麽狠角色保不齊就是腦瓜子開花的結局。因而最後我們就溜走了,我們原想著在附近隨便找個地方先過一夜同時監視一下看看這房子到底有沒有人住,只是一整夜觀察下來我們發現這陳設整齊的房子根本就沒有人進去過,哪怕是到了後半夜房子周圍都沒什麽人出沒,所以老四就有點按捺不住性子非要拉著我們去那個二層小樓裡面。他說在外面都被蚊蟲咬死了根本就受不了。無奈之下我們四個人就壯著膽進去了,但是就是那天晚上老四在房子裡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