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眼前的獸人頓時睜開了血紅色的眼瞳怒吼起來,只見它一巴掌直接把蹲在前頭的兩個人扇倒在地,而後徑直衝向那個發狂的男人。這時莫正定睛一看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本意尋找的榮募兵。估計他是從上面來到這裡之後也是遭受到了沸烔的初次影響進入了奇怪的意識才如此癲狂的。
可是這著實是壞了大事了,兩人倒在地上眼看著他被這凶猛的東西一手卡住脖子托在空中不斷的掙扎卻毫無辦法,要不是及時趕來的吳律他們用手槍一陣集火驅趕走了那獸人估計榮募兵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而等那東西跑遠了之後吳律他們三個才紛紛跑到莫正這邊,就聽閻文茵問了一句:“沒事吧?”
“還好。”莫正說著慢慢的爬起來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然後撿起被獸人扇飛了的手槍緊跟著緩緩靠近榮募兵說著,“幸虧你們來得及時,要不然這家夥就沒命了。”
“那可不,趕早不如趕巧。”吳律自我吹噓了一句後反問起來,“不過剛剛那個跑走的是什麽東西啊?長得那麽嚇人。”
“榮募兵的師長。”莫正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
“那個伍嶽良?”吳律有些詫異的說道,“他怎麽變成這鬼樣子了?”
“可能都是沸烔的功勞吧。”
“那沸烔呢?”
“被他捏在手裡拿走了。”
莫正說完扶起榮募兵拍了拍他的臉頰看他沒醒而後又將他平躺到地上給他做了幾下胸口的按壓,隨即他才緩緩的從昏迷的狀態恢復過來,而他第一眼看到莫正之後也是有些吃驚的說著:“你們怎麽在這?”
這時莫正語氣堅決的說了一嘴:“你先別問我們為什麽在這。我先問問你,在藥房裡面把地磚蓋上並且壓死的人是你嗎?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困在地下?”
“我那是在救你們。”榮募兵說出了令人驚訝的一句話之後便繼續解釋起來,“當時你們下去之後我在藥房的一個角落裡面就觀察到藥房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群乾屍,就是咱們當時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些掛在牆上的東西,可能它們在我們跟蹤那個女人的時候也一直在跟蹤我們,所以我為了防止它們爬下去就直接把入口堵死了。”
“那也不對。當時我們不是商定好了你先進入藥房跟蹤焦尚芸的嗎?你怎麽進去之後沒跟著她下去,反而是躲在藥房裡面等我們下去了就把入口堵死了?那大半個小時你在藥房裡面等什麽?”
“不是我在等什麽,而是因為那個藥房有古怪。本來我確實是跟著那個女人進去的,只不過她一開始並沒有直接在藥房裡面打開那個地下入口。她先是圍繞著裡面的幾個藥架子轉了幾圈而後才來到地下入口的位置。而我當時是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因為我不敢靠得太緊的關系中間我丟失過她的視野一小會兒。也就是這麽一分鍾的時間藥房裡面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我當時還以為它就是那個女人於是就轉而跟著這個背影又轉了好幾圈,可後來當我跟著她繞了十分鍾後她突然在一個藥架子前停了下來,然後像是發現我在跟著她一樣直接就撲了過來。之後我才發現我跟錯了對象,而且眼前的那個背影居然是一隻喪屍。後面我就跟這東西打起來了,貨架就倒了玻璃瓶就碎了一地。我相信後續你們肯定就都跑進來了。”
“既然你知道我們後面都跑進來了為什麽你不叫我們一聲讓我們知道你還在藥房裡面,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著急跑下去了。
” “說的是啊。可問題就出在這裡。我當時本來想叫你們的結果我卻說不了話只能被壓在架子下面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下去了。”
莫正聽到這裡也跟著納悶了起來:“說不了話?為什麽?”
“這誰知道,我要知道我就不會說那個藥房有古怪了。”
榮募兵說完這話確實引來了其他幾個人的懷疑,不過焦尚芸在聽完之後卻走過來替他解圍道:“是硫酸鎂溶液。藥房的貨架上確實有這類液體,這東西在被人喝下之後會導致人的聲帶和食道迅速脫水,短時失聲的。可能是你在跟那個喪屍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張嘴被這種液體濺到喉嚨裡面了。”
她說完之後榮募兵也連忙回憶:“那就對了。那時候有個藥瓶碎了確實有些東西撒到我的嘴裡了。”
“嗯。”焦尚芸簡單的應了一聲緊跟著稍微打量了一下榮募兵遲疑了半秒問著,“你是榮老抖的兒子吧?”
“你認識我爸?”榮募兵反問了一句。
“你們榮家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只不過他們不認識我而已。你大伯榮阜中在生物界可不是什麽好鳥。你們一大家子裡面除了你老爹稍微有點良心之外其他人大多都是唯利是圖的人,這些年這群勢利眼可是敗了大德了,所以你爸那一輩人就他一個人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其他的人都是斷子絕孫的命。本來我以為你的成長環境會稍微好一點, 結果沒想到你爹媽沒時間管你倒是叫了伍嶽良來輔導你,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那個老頭一樣學奸詐了。”
“你說我的老師?”榮募兵看了看焦尚芸而後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回答起來,“我這人骨子裡不受人影響,爹媽生的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別人不能把我帶壞也不能把我帶好。不過你說的對,我家的人確實沒幾個是有品性的,但是這些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沒跟他們接觸過嗎?還有你怎麽知道伍嶽良是我的私人老師?”
而莫正嘴快就來了這麽一句:“因為她這些年一直在追查伍嶽良的事情,我估摸著她在你們家周邊蹲了好些年頭了,她沒把你們家保險櫃藏在哪調查出來就不錯了。”
“追查?”榮募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貌美年輕的女人又聯想到了之前幾個人在礦道外發現的皮鞋印便反問道,“你是追著伍嶽良來到這裡的?這麽說我老師來過這裡?”
“沒錯,他剛走。”焦尚芸淡淡的回答。
“你是說剛剛那個面容猙獰的怪物?”榮募兵說著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卡住的脖子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但是站在一旁的焦尚芸顯然是不想浪費多余的口舌再多解釋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於是莫正就代替她一五一十的把榮募兵離開隊伍之後發生的事情做了一個詳細的敘述,之後補充了一句:“本來我們在發現伍嶽良之後是打算近距離觀察一下他變異的情況的,結果沒想到後面你就發了瘋一樣的衝了進來,接下來的一切就都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