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做夢都沒想到他加快速度走了十分鍾的時間之後擺在眼前的居然還是0A的標志,連那扇石門都沒有變化,這到底是撞了什麽邪了?
他不由的回頭看了看石道,然後又轉過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石門和標志以及周邊的一切細小的事物,他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跟他剛剛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難不成這石道裡面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地段嗎?可是細細想來莫正又覺得不可能,如果有兩個0A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出路就不是唯一的呢?還是說這其中有真假之分?
認真考慮過後他決定返回去看看原來那個石門,於是十分鍾後他又回到最初見到的那個石門位置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一次他不只是觀察周邊的情況,更加重要的是他在石門之上做了一個標記,為的就是害怕這石道裡面還有更多同樣的機關迷惑人眼。
大約在這逗留了七八分鍾之後莫正才反身回去。本來他心想這一下子應該能辨別出兩側的石門了,但是當他沿著石道回到另一扇石門前面的時候他頓時傻眼了,那標志竟然也詭異的變到了這一扇石門之上。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他站在石門面前愣了好久。
莫正瞪大了雙眼,上前用手電筒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個標志,根本說不出話來,別說標志了,就連刻標記時石門上刮下來的灰落在地上都還保留著剛剛的模樣。這怎麽可能呢?難道這石道裡面有人搞鬼在模仿莫正的標志故弄玄虛嗎?
他有點不信這個邪,於是在這邊這個石門上也刻了一個字。結果回去之後最初的那一扇石門之上果然也出現了同樣的字符。見到字符的那一刻莫正心想壞了,這下子真被困在這邪門的石道裡面了。
與此同時他更加擔心小隊現在的狀況,如果真的有人在這裡搞鬼的話,那麽小隊的安危就不好說了。
但是仔細想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第一,一小隊人初次來到這裡根本不可能跟T6區的人結下恩怨在此戲弄他們;第二,如果有人在這故弄玄虛的前提是這神秘人得事先知道他們一定會進入這裡,可是這能掐會算的仙人又何必跟凡人過不去,顯然這是胡話;第三,莫正刻字的時候十分的謹慎尤其是第二次刻字的時候,他故意觀察著周邊的事物,他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旁邊,就算是有人等他走後記下標記的模樣,那麽這個人也只能跟在莫正後頭不可能突然之間出現在莫正的前頭才是。
所以就此三點就足以推翻有人搞鬼的猜測,那麽這石道裡面究竟是發生什麽才導致了這詭異的事情發生的呢?
莫正坐在石門前想了約半個小時都沒有什麽頭緒,他唯一覺得有一點值得認真推敲的就是初次見到石門的路上他是一路摸著石道過來的,因為那個時候他以為路上會有機關的線索,會不會是那個時候不經意間觸發了什麽機關呢?
想到這裡他決定再次以同樣的方式慢慢的摸回去,這一次他放緩了腳步跟當初一樣,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的時間沿途他竟然再也沒有撞到那扇石門了。
隨後不久他就聽到了石道裡面閻文茵在擔心著怒罵著莫正的聲音。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成功的回去了,可是令人百思不解的是他一路上也沒有摸到什麽可以活動的機關怎麽就突然之間回來了。
而那一小隊人見到莫正哪裡知道他經歷了什麽,尤其是閻文茵看到莫正之後在原地愣了一秒便立馬跑過來拉著臉詫異又生氣的問道:“你跑哪去了!這麽長時間才回來,
你沒事吧?你怎麽繞到我們後面去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下來莫正沒注意別的,就聽到了閻文茵說的最後一句話,於是他就更加疑惑起來,反問著:“什麽後面?”
只見閻文茵舉著手電筒照了照莫正身後遠處的那一個蛇群石刻說:“你看那裡,那不是我們剛剛進來的地方嗎?雖然有點遠已經模糊了,但是還是有一個凹凸的造型的。”
然而莫正一見到那蛇群石刻眼神一怔,像是受了什麽驚嚇一般,要知道莫正可是一路往前,半點彎道都沒轉過,這一下子從他們的身後出現絕對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已經繞完地球回來了。
這當然是無稽之談,只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景象究竟該怎麽解釋呢?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時空隧道之說?
吳律見莫正神情有些恍惚就問道:“哥,你到底怎麽了?遇上什麽事情了?我怎麽看你的臉色有一點不對勁的樣子。”
莫正被他這麽一叫回過神來環顧了一下四周, 有些奇怪的說:“我撞到鬼了。”
吳律一聽就笑罵:“別逗了哥,你是我們之中最不相信鬼神之說的,嚇唬我們呢?”可是他話剛說完見到莫正嚴肅的神色沒有半點逗樂的意思就把笑容憋了回去,認真的問,“哥,你不會說真的吧?”
只見莫正搖搖頭回答起來:“我說的是言字旁的‘詭’不是鬼神的鬼,這石道裡面有不可思議的東西。”
“不可思議的東西?”閻文茵好奇的追問,“你到底看到什麽了?快說呀。”
“別急,你們聽我慢慢說,中間別打岔。”莫正把小隊的人拉攏之後便開始一一敘述起他脫離隊伍之後的經過,中間的細節是一絲一毫都沒落下。
他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後其他幾個人或許會有一點頭緒,可是沒想到他把這靈異的事情說完之後吳律竟然隻冒出了兩個字“我靠”,然後企圖摸著莫正的腦袋問道:“哥,你不會腦子被什麽機關打中了說瞎話吧?這雖然在地下不會被雷劈到,那你也不能說這麽離譜的事情吧?”
莫正一把推開他的手臂說:“沒跟你開玩笑,我從你們身後回來就是最好的證明。說實話我都沒想到我居然從我們進來的地方出來了。”
這並非瞎編的經歷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得十分的入神,可能是配合著漆黑的環境的關系,總之所有人的表情和心理都開始有了些變化,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外側的馮漪卻忽然之間像是被鬼勾了魂一樣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往他們的身後方向癡癡呆呆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