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被她這麽一問頓時間就從自己的思維裡面跳了出來,他看了看姚楊說道:“沒事,我就是看這甲蟲好像挺有趣的。”
“有趣?”姚楊被他的話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對,它們好像挺怕我的。我一靠近它們就會躲開。”莫正一邊說著一邊演示了起來。
姚楊在一旁看著他幼稚的行為雖然好玩但是不太像平日裡一本正經的莫正便說道:“莫正哥,想不到你還有這樣一面呢?你是不是跟吳律在一起呆久了被傳染了這種中二的性格了?”
然而莫正卻板著臉並不太像是在玩耍的模樣,只聽他說:“不是,你看我用臉靠近的時候這東西就會動,但是用手或者其他物體靠近的時候這東西就紋絲不動的。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些怪怪的嗎?”
“怪確實有一點怪,但是跟我們好像沒什麽關系吧。你看看吳律、鄧無光還有馮漪他們幾個都聊上了,你又在這裡搗鼓這群東西,我們還走不走了?”姚楊問道。
但是莫正一見她著急的樣子就說:“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有耐心的啊,是不是跟閻文茵跟久了也變的風風火火起來了。這樣吧,你再等我一會兒,我需要做一個小實驗,做完了咱們就繼續走。”
說著他揮手一刀直接把頭顱上懸掛的蛛絲給一下子斬斷了下來,然後伸手提著那段蛛絲慢慢的把那顆頭顱貼近通道的地面,只見那頭顱不斷的靠近地面之後那上面的甲蟲卻紛紛開始往上攀爬起來,他一見這畫面臉上的神色便頓時間輕松了下來,好像是他知道為什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鄧無光見到他手提蛛絲趕忙上前勸說道:“喂,別碰那蛛絲,上面有毒。”
只見莫正用手電筒照了照他右手上的皮手套說:“沒事,帶著防護措施的。”
鄧無光看過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回應了一句:“幸虧你帶了手套了,否則隊伍裡面又會增加一個累贅。”
“怎麽?這毒致死嗎?”姚楊問著。
“致死的話還算什麽累贅,直接放棄就好了。這蛛絲上的毒液主要是會通過皮膚滲入體液導致昏厥。”鄧無光解釋說。
“這麽粗的一把蛛絲如果粘到獵物身上根本掙脫不了直接拉回來不就好了,有必要用依靠毒液捕獵嗎?”姚楊有一點不明白的繼續問道。
“當然有必要,這針毛圓蛛的獵食范圍非常巨大,它不僅僅隻吃比自己小的東西,如果空間足夠巨大的話,它甚至會捕食巨型的獵物比如你們所知道的雲沙獸。而在狩獵雙方體型相差懸殊的情況下毒液就是一個致勝因素。”
鄧無光娓娓不倦的道來替姚楊解開了這個疑惑,可是輪到莫正提起手中的頭顱指著上面的甲蟲詢問的時候他竟然開始搖頭表示自己也是頭一次見這東西。他隻說平日裡這針毛圓蛛留下的警示頭顱連同蛛絲都是被一種普通的甲蟲蠶食而盡的,一般來講那甲蟲分解完剩余的東西也就預示著針毛圓蛛消食完畢,隨後它就會離開進食點。之後你隨便進出這裡都沒問題。
但是今天他一看到這種人眼甲蟲代替了原來的蟲子他也有一點摸不準時間了,所以他才不敢讓眾人繼續往前走。
莫正聽他這麽一說於是也就沒有打算繼續詢問這個甲蟲的事情,轉而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裡還有別的路可以往下走嗎?”
“有,但是不安全,還費時間。你們是打算在這裡等一等還是選擇別的路下去?”鄧無光說著反問一嘴。
要知道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而且十分的被動,在這種環境裡面主動權往往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會比較好,所以一隊人最後是一致性的選擇走別的路。
而鄧無光聽他們都是這麽說的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只見他調頭一走把所有人又帶回了他們之前的那個房間裡面。然後他在一個角落處打開了一個矮門說道:“就是這裡了。這個房間原本是一個過渡空間,因為坍塌之後後面那段路基本上被壓垮了,僅留下半人高的高度,我看一般沒人會走這裡所以把門用東西給堵死了。現在你們要走的話就跟我過來。”
他剛一說完見到莫正還背著個人便猶豫了起來,他知道半人高的門洞背著一個人肯定是通不過的, 而且即便是通過了一路上要保持背人的狀態肯定也走不遠。因此他想了想之後找來兩根鐵棍和一張破布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擔架用來拖行。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一行人就順著這個矮門的方向出發了。
根據鄧無光對這個矮門後面的通道了解的程度來計算其實這段路應該有盡四百米的長度,只要過了這裡就是沙蟲地壘的核心區,但是實際上他們在這裡走了一百多米後就被眼前塌方的路段給阻攔在了半道上。
整隊人因為這個意外隻好暫時先停下了腳步,可是那心急的吳律呆在這憋屈的空間裡面根本就不舒坦,他恨不得立馬就能出去,所以他有一點忍不住的問道:“這怎麽沒路了?我們不會還要退回去吧?”
只聽鄧無光走到塌方的地段用手摸了摸堵在眼前的泥土說:“這應該是剛塌的,可能就是因為你們說的紅龍之卵墜落的緣故。”
“不是,我問你話呢。你就別分析原因了,我們現在得趕緊出去。要不然整條道都塌了我們就被活埋了。”吳律催促起來。
“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想被困在這裡,我這不是再想辦法嘛。”鄧無光一邊說著一邊用鐵鍬試探著通道四面的泥土層。
他一會兒敲敲這面一會兒挖挖那面,過了有小十分鍾的樣子吳律又開始耐不住性子的問道:“怎麽樣了?心裡有數了嗎?”
吳律話剛說完一群人就見鄧無光面露僵色,盯著左側的土層沉默了起來。其他人一看心想壞了,這兩條路都沒法走了,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