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對他們的目瞪口呆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當時他得知那個人死亡的時候也是驚訝過了,於是他說道:“對,死了。計劃一結束就死了。而且不只是他,研究部舊部知道計劃的甲級人員都死了。”
“這麽推斷的話,那些死去的甲級成員應該都是多多少少知道計劃概況的人,是他們負責給下級安排工作計劃的對嗎?”莫正問著。
元陽點點回答說:“估計是這樣的。”
“那再往上呢?還有人知道這個事情嗎?”閻文茵插了一嘴。
“在往上的話就是老指揮官了。他也死了。所以後來才會有新任指揮官。”
吳律站在一旁吐槽了一句:“那看來這個計劃絕對是一個極端的計劃,估計它觸及了不少人的利益了吧?”
“不知道,不過據說它是一個仁慈的計劃同時還是一個罪惡的計劃。”
吳律是向來不喜歡別人說話亦正亦反的,聽不明白,所以他說道:“你們這些有文化的能不能說點實際的,又仁慈又罪惡的說了等於沒說,反正你也不知道具體內容,那我問問你,就你們十個人負責的項目內容到底是什麽?”
“抗毒血清。”元陽簡單明了的說完見他們沒有反應又補充起來,“各種各樣的抗毒血清,因為生化獵場內的生化病毒太多,所以那個時候我們一組人就負責研製出其中百分之十種類的血清。”
“沒了?”吳律頓了頓問道,“既然你們隻負責計劃之中的那麽一小部分,為什麽那群人會綁架你女兒要挾你告知計劃的核心內容呢?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們只是打工仔嗎?”
元陽看了看他隨後說著:“我估計他們並不是單純的只找了我一個人,他們應該是把跟這個計劃有關的所有還活著的人都找了才是,我想他們應該是打算把這些人所知道的事情通通整合起來拚成原有的計劃。”
“為什麽要拚出原有的計劃?難道他們想重啟那個計劃嗎?”莫正疑惑的問道。
原本知道這個計劃的高層領導通通都斃命了,顯然說明這個計劃是被禁止執行的,那現在要拚湊出原有的計劃肯定不是為了執行,所以元陽搖搖頭說:“不太可能,老指揮官就是因為被新指揮官揭發了這個計劃才被處決的,因而現在的新指揮官應該不會重蹈覆轍,他肯定別有目的。”
“那算了,問你一點直接的吧。綁架你女兒的人你肯定接觸過吧?看你鼻青臉腫的模樣你應該是被那群人嚴刑逼供過然後關押在這裡的,所以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吳律問著。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用得著等你們告訴我我女兒的線索嗎?”元陽白了他一眼繼續說,“不過我知道他們去過十一層的控制室。”
莫正認真的說道:“十一層?說說具體的經過。”
元陽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後慢慢敘述起來:“幾天前我女兒被綁架了之後我就收到了一個視頻是他們發來的,內容就是威脅的言論,他們告知我讓我到這棟大樓來找他們要人,於是我就過來了。但是過來之後我根本就沒有遇到接引我的人,我當時以為他們在騙我,所以我就跑到主控室調取了監控想看看他們到底來沒來過這裡,或者躲在大樓的哪個角落。之後我就發現了那一群人曾經到過十一層還在一個機械艙前徘徊過一會兒。”
“然後呢?”吳律問了一聲。
“要是有然後就好了,我那個時候也是滿懷希望的想要看看他們後續去了哪裡,
結果沒想到往後的監控全都被中斷了,我估計是他們當時進入十一層的主控室之後就切斷了監控功能了,為的就是防止他們的行蹤被泄露。”。 莫正聽完之後就好奇的瞥了吳律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元陽問:“那也就是說從那一天之後的監控其實一直都沒有運作過,那吳律在主控室發現的那段視頻其實就是你打開放在桌面的?”
“我不知道你們看的是不是,反正我確實走的匆忙,錄像放在桌面也沒有關。”元陽回答起來。
“難怪我們能看到那一群人之中有一個影子是不落地的,那這麽說那個影子很可能就是被抱著的女孩子吧。那主控台上的那些血清也是你擺在那裡的?”莫正問道。
元陽點點頭回答:“對,怎麽了?因為我從監控裡面看到他們當時在一個機械艙前徘徊所以我以為他們離開主控室之後就進入機械艙來到地下了, 所以我就打算跟著下來找找。但是我知道這棟大樓的地下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蟲子,所以我就提前找了抗毒血清做了免疫。避免我在地下被下水道裡的蟲子咬傷感染了。”
“那這血清是針對什麽病毒的?”莫正問了一句。
“具體針對什麽毒素我不知道,因為這個項目我沒參與過我心裡沒有數,但是那些血清總體上是免疫絕大部分蟲毒的,這棟大樓原先研究的主體就是絨血蟲,所以基本上跟蟲毒有關的都能免疫吧。”元陽認真的回答著。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那是別人預先留在那裡的圈套。”莫正說道
元陽覺得他的話有點脫離主體就順嘴問了一句:“什麽圈套?你在說什麽啊?”
莫正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回應起來:“沒什麽,只是我之前感染了絨血蟲,意外的發現了主控台上的血清,我當時還以為那些血清可能有問題是別人故意安排的圈套,沒想到是你留下的。既然是這樣那基本的疑惑就解開了,走吧,我帶你去六層見見你想見的東西。”
而就在他們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馮漪卻突然指著黑洞洞的深處露出了驚恐的眼神,只見她顫抖著嘴唇說道:“你……你們……快……看……看那邊……”
正當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就見那一片墨色之中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布滿了幽綠色發著熒光的斑點狀的東西,而且那東西在顫抖的同時似乎還會發出令人發怵的詭笑聲。隨後沒幾秒鍾那群東西之間又慢慢的浮出了另外一個奇怪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