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那東西呈現出了一個圓盤的模樣,只不過時大時小,有點類似於活體水母。
幾人見那個剪影越來越近便紛紛端起槍支開始瞄準著那東西。就在那影子幾乎快落在他們腳邊的時候這東西卻突然之間沉了下去,然後就消失了。
一行人被這突然的變動嚇了一跳,都往牆邊退了幾步,他們害怕這東西會在不經意間發起突襲,所以一時間五個人都沒有說話,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可是五分鍾過去了也不見水下有什麽動靜,於是莫正便用伸縮棒在水下劃動了幾下。這時候他才發現他們面前的路似乎是空的,而且越往前越是下陷的厲害,莫正憑直覺判斷這前面應該是台階或者類似的下行的通道。
只不過這水面太過渾濁,即便他把手電光壓在水面上也照射不清水下的狀況,所以他想了想轉身對身後的說道:“這前面估計有一片深水區,鑒於我們看不清下面的關系,你們先在這裡等著,吳律你負責保護好她們,我試著下去摸個路。”
“哎,你在上面看不清,下去就看的清了?”閻文茵攔住他問了一句。
“看不看得清的也得先下去才知道,總不能在這一直站著吧?”莫正說完從包裡掏出潛水鏡戴上之後握著手電就潛了下去。
只不過他這一下水才知道這水底下的能見度居然還比水面附近高了許多。可能是因為密度的關系,水面上不知道是漂浮了一層什麽渾濁的液體才讓上面的人誤以為水下都是這般模樣。
實則是在三十厘米的交界面往下一直都是較為乾淨的液體,莫正在下面打著手電雖然看不了百十來米,但是眼前一二十米的大概還是能了解的清楚的。於是他便在水下摸了五六分鍾後上來說著:“下面的水體沒那麽髒,我看了一下,水下大概有五十來米的深水區,潛過去之後對面就是正常的地下通道,你們有潛水鏡的自己下去,沒有潛水鏡的閉眼憋一口氣我帶你們過去。”
“幹嘛要閉眼?水下有什麽見不得的東西嗎?”馮漪問道。
“那倒沒有,就是水不乾淨,不想眼睛瞎了最好還是閉緊一點。”莫正說完就在他們四個人之中掃視了一眼繼續說道,“你們誰先?”
吳律看了他一眼自覺的掏出背包裡面的潛水鏡戴上之後二話沒說就扎了下去。之後便是姚楊、馮漪和閻文茵陸續跟著莫正緩慢的通過深水區。
一開始莫正帶的這兩人在水下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但是等到閻文茵跟著他下去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水下好像有什麽長條狀的東西在朝著他們靠近。
那東西長著觸須,前端有著一對巨大的顎牙,渾身掛滿倒刺,不知道是什麽凶悍的東西。只要有光線照到它,那東西就會發了瘋一樣的朝光源衝擊過來。
莫正一見這怪物攻擊過來根本就來不及躲閃,他一手拖著人一手握著手電把閻文茵護在身後一收腿奮力的朝那東西踢了一腳。
本來人體在水下活動就受限制,加上他把一部分的力氣用在了閻文茵身上,所以那一腳根本就沒有對眼前的這個東西造成多大的傷害,反倒是這東西似乎是被惹怒了一般急速的扭動身軀纏繞在了他的小腿上張開顎牙就刮去了二兩白肉。
而被護在身後的閻文茵感覺莫正的身軀有明顯的一振便知道他們倆在水下遇到麻煩了,所以她根本顧不得那麽許多,睜開眼睛剛看清水下的狀況就拔出靴子裡的匕首直接把那東西從上到下剌成了兩半。
之後兩人才安全的脫離水體來到了岸上。 上岸之後吳律見莫正鮮紅的褲腿就連忙上去扶著問道:“哥,你怎麽受傷了?”
“水下遇到了吃肉的蟲子,被咬了一口。”莫正說著就從吳律的包裡掏出密封的醫藥袋自己一邊消毒一邊包扎起來,之後轉頭問了閻文茵一句,“喂,你沒事吧?”
閻文茵甩了甩頭髮上的水說道:“沒有啊,你看我像是有傷的樣子嗎?”
“我指的是你的眼睛,有沒有什麽問題。”莫正說著。
閻文茵一聽便湊近了說:“怎麽著?瞎了你養我嗎?”
莫正白了她一眼回答起來:“你自己開盲人按摩店養活自己吧。我都沒說我瘸了誰養我呢,還養你。”
“你要是瘸了我開按摩店養你啊,你看行嗎?”
“我腸胃好的很,不吃軟飯。”
莫正說完一綁繃帶就結束了話題站了起來。他看了看岸邊的岔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左邊的路口蹲了下來。他打著手電光一直照著地面不知道是在研究什麽東西。於是吳律就走了上去問道:“哥,你低著頭在看什麽?”
只見莫正在地上撿起了一個已經破損不堪的工牌盯著上面的文字看了一會兒說:“沒看什麽,只是剛剛手電筒掃到了這個塑料牌子反光了所以過來瞧瞧而已。不過這個牌子上寫的這個名字我怎麽感覺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名字?”吳律伸手接過那個工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忽然意識到說,“這不是我們之前在五樓那個辦公室看到的關於嚴康資料的主治醫生的名字嗎?叫元陽。”
莫正聽後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晃了晃頭說道:“不對,我指的不是那個時候看到的。我好像還在別的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
“還有別的地方?在哪兒?”吳律反問了一嘴。
“好像是在六層的時候。”莫正回憶了片刻然後說,“當時你們都被我推出了玻璃層,而我被那一團毛發纏住的時候就發現了毛發裡面裹著一個徽章,上面好像也是元陽,不過那上面是一個女孩的照片,這個怎麽是個中年男人?”
吳律一聽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他原本以為莫正在這是發現了什麽有用的線索,沒想到他居然在糾結這麽無聊的問題,於是吳律開玩笑道:“哥,你大腦神經在小腿上嗎?被咬走了一口肉之後腦子都開始不好使了?研究這麽智障的問題幹嘛?還不趕緊去找那個影子怪?”
正當他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兩人就聽這條通道的深處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