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聽後紛紛側出身子從原先的一支縱隊探出頭來往前面看了看,就見前頭一個大約一米高的小女孩坐在地上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其他人都是呆在原地互相對視著不敢靠近,唯獨元陽一見到那女孩突然之間激動地直接解開繩子從吳律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後連滾帶爬的趕到小女孩的身邊。
他們原以為這就是元陽的女兒,可是當他抱起那個女孩的時候眾人才發現那只是一個布娃娃,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娃娃體內還藏了一隻顎牙蟲,就在元陽舉起那個娃娃的時候裡面的顎牙蟲一瞬間就竄了出來直接咬斷了他的脖子。
隨即他就倒在了血泊之中。眾人看了這一幕都大吃了一驚。
這一群人少了向導倒是問題不大,只是這件事情稍稍顯得有點奇怪。在場的眾人不認識他的女兒也就算了,他作為父親還能看走眼了?自己的女兒什麽裝束什麽髮型長年累月下來看個背影也八九不離十了,他怎麽會這麽魯莽的就上前摟抱起那個娃娃呢?這裡面怎麽看都像是有古怪。
莫正站在原地用手電筒掃了掃四周確定沒什麽危險之後才慢慢的靠近那個娃娃,他掏出軍刀一刀砍死了地上的顎牙蟲後才發現原來元陽的原意並不是要抱那個娃娃,只見他左手拉著拉鏈,右手伸進了娃娃的內部似乎是要從裡面掏出什麽東西來。結果沒想到拉鏈一開裡面竟然竄出個惡蟲。
他看了看元陽的屍體又看了看娃娃無奈的搖搖頭後就聽背後閻文茵走過來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你好像也覺得這裡面有疑點?”莫正回頭看了她一眼反問。
閻文茵走到莫正身邊盯著地上的娃娃說:“我覺得他是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女兒的,我猜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一個娃娃,但是他迫不及待的動作讓人感覺這個娃娃似乎比所謂的女兒更重要,是不是這個娃娃內部有什麽特殊的東西?”
閻文茵說完便彎腰拾起了那個娃娃。只是莫正在一旁說道:“就算是裡面有東西現在估計也空了,試想一下一隻蟲子絕對不會玩這種藏在娃娃裡面的套路的,而且拉鏈起初還是封著的。這肯定是有人已經取走了裡面的東西然後把蟲子放進去玩的一手計謀。”
“那也就是說這裡之前有人來過?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人應該就是元陽說的那一群綁架他女兒的人吧。可是他們到這裡來幹什麽?按照道理來說這裡不是只有那個特殊的機械艙才能上來嗎?如果他們是從機械艙上來的話那麽之前關押元陽的鐵門怎麽會從外面反鎖上呢?顯然他們應該是把元陽丟在那個地方自己從鐵門出去的而並不是乘坐了機械艙才是。”閻文茵疑惑的看著莫正說道。
莫正點點頭讚同著:“而且不止如此,我一直都很奇怪一件事情就是元陽到底有沒有告訴那群人所謂的秘密呢?如果他說了那他們為什麽還要帶走元陽的女兒?他女兒的價值不就是為了換取秘密嗎?既然已經得到秘密就沒必要在路上添個累贅才是。如果他沒說那麽他們為什麽不連同元陽一並帶走嚴刑逼供而是把他關押在地底下就這麽拋棄了呢?感覺怎麽說都說不通。”
“會不會他女兒還另有價值?”閻文茵猜測起來,“元陽既然對這個娃娃這麽熟悉,那麽這個娃娃多半是他女兒的貼身玩偶,而且從剛剛元陽的表現來看,這玩偶裡面應該還埋藏了什麽十分重要的東西,咱們姑且認定這裡面就是那群人所需要的秘密。
那麽他們已然得到了秘密還要帶走他的女兒,會不會他女兒還有可能充當什麽‘鑰匙’的作用呢?” 她的分析不無道理,可是問題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假設秘密和鑰匙都帶走了,那麽這群人布下顎牙蟲的陷阱到底是為什麽?就從莫正見到元陽的第一眼來看這個人幾乎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他想要追上那群人根本不可能,而且要通過機械艙來到這裡需要啟動卡,很明顯在莫正來之前元陽並沒有那張卡片,所以那群人完全沒必要設計這樣的陷阱來針對元陽才是。難不成這裡還有什麽人在覬覦著那個計劃嗎?
莫正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但是還沒等他理清什麽思緒一群人忽然聽到在他們身後幽深的通道內傳來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看樣子是那個屍君又追上來了。
吳律站在隊伍裡頭和莫正做了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緊跟著端起步槍“哢嚓”一聲上膛之後便保護著其他四個人快步離開了這個狹窄的空間。
因為根據元陽所說這一層是獨立於封鎖層的, 而且本身也沒有實驗室,除了單純的通道之外沒有其他的設計,所以這裡不太可能會有什麽危險的生化體存在,於是他們走的就比較急,但是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們剛走出這前半段通道之後眼前的一個巨型坑洞卻堵在了他們的跟前。
這個圓形的坑洞目測直徑越有兩百余米,洞深大約七八十米,出口遠遠的設在正對面的牆壁上,而在這坑洞的正中央架著一段窄窄的沒有扶手的索橋,上面也是鏽跡斑斑,不太像是可以通行的樣子。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坑洞的下方竟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蠕蟲,莫正用手電一照才發現那些蟲子不是別的正是一條條的顎牙蟲,而且在光線之下它們蠕動的越發的劇烈。那場面簡直惡心到令人頭皮發麻。
馮漪站在邊上看了下面一眼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如果真的要在這個左右擺動而且沒有扶手的索橋上行走的話那幾乎就是掉下去被數百萬的顎牙蟲撕破肚腩鑽進鑽出的結局。所以她身體不自主的往後靠了靠貼在牆上問道:“咱們真的要從這裡過去嗎?”
“你覺得有其他辦法嗎?”吳律用眼神指了指背後逐漸逼近的腳步聲說。
這對於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心理障礙,更別說這還不是在平地上,所以馮漪就想著詢問旁邊的莫正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可是當她轉過身去看向莫正的時候,她卻發現莫正此時此刻正趴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盯著下面的那群蠕蟲好像是發現了什麽特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