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嚴問楊海和那個狐狸精女鬼怎麽樣了,解決了沒有,楊海搖了搖頭,說:“我現在法力大不如前,只打了個平手,讓她跑了。”
坐在沙發上,張嚴繼續問道:“楊老,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現在暫時沒有那個女鬼的消息,一會你跟我去趟鎮上,買點應用之物,給你開一下陰陽眼,然後帶你學習一下更高深的陰陽術,我的時日不多了,一切都得抓緊。”楊海說道。
張嚴點點頭,又轉身去了院子裡,點了一根煙抽著。突然手機響了,是高中同學,武易打來的。
武易這人個子不高,小時候有點肥胖,張嚴老叫他胖子,他也笑眯眯的,兩個眼睛眯縫著,說也就是你,別人敢這麽叫,我非打他死他丫不可。
倆人同歲,但是比張嚴晚一天出生,也是張嚴為數不多的鐵哥們之一。
說起他的身世,也是夠慘,他出生那年是個冬天,格外的冷,暴雪夾雜著台風一塊來。那時候生活在農村,也沒什麽大醫院接生,結果他母親沒挺過去,生下他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他父親辦完了白事就把嗷嗷待哺的他扔給了爺爺,拿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電話一接通,武易他那跟豬嚎的聲音就炸開了:“嚴哥!不好了,我們高中那個同學,孫子濤死了!”
張嚴嚇一跳,手機差點摔地上,連忙問怎麽回事,胖子說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來孫子濤家裡,當面說。
話音剛落,電話就掛了,張嚴心說這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去世了。
這孫子濤就住在鎮上,後來畢了業,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都在為了生活奔波著,期間也曾聚過,同學會那時還有說有笑的。
張嚴畢竟經歷的少,也沒顧及那麽多,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怪怪的,當時也沒往心裡去。
下午,張嚴和楊海坐車來到鎮上,張嚴說:“楊老,您先去買東西,我去同學家裡有點事,一會兒咱就在這超市這碰頭吧。”
楊海點了點頭,囑咐道小心點,轉身就去了超市裡。張嚴又打了個摩的,直奔孫子濤他家而去,其實也沒多遠,拐彎抹角的就到了。
門口擺放著花圈,裡面哭聲一片,還有專門的喪葬人員吹著嗩呐什麽的。就在裡門這門邊上,坐著武易,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麽,張嚴走了過去:“胖子,這到底怎麽回事?”
武易抬頭看了看張嚴,愣了一會兒,突然他跳了起來,尖叫道:“嚴哥,你怎麽來了?”
張嚴一臉茫然,納悶道:“不是你電話叫我的嗎?還說什麽電話裡說不清楚?”
“沒有啊,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還以為你也出事了呢?”
說著話,胖子眼睛都直了,張嚴也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拿出手機,打開最近通話,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全身雞皮疙瘩都嚇出來了。
最近通話裡顯示,最新的一次電話,竟然是一天之前的,那不久前胖子打的那通電話記錄去哪了?
這正愣著呢,突然這大門像被風吸住了一樣,啪的一聲就關上了,邪風呼的就吹了過來,剛才還晴空萬裡的,突然間就烏雲密布,打著炸雷。
張嚴先反應過來,定眼再仔細一看四周,這哪裡有什麽房子,分明是一處荒墳嶺。
再看胖子,就像被定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霎時間,四周密密麻麻的傳來刺耳的野貓叫聲,張嚴瞬間癱倒在地上,捂著腦袋。
“陰陽小兒,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趕上這麽個倒霉差事,納命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空中傳來,黑煙中,一雙指甲鋒利的手向著張嚴就飛了過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楊哈哈趕了過來,手拿陰陽鏡一照,頓時萬丈光芒照耀,直接將妖手化為烏有。
妖物吃疼,顯出原形,正是之前的狐狸精,狐狸精直奔著楊海而來,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打的不分上下。
張嚴想幫忙,卻發現自己渾身沒有力氣。
突然間,從地上又冒出來兩團黑煙,然後散去,竟然在原地出現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白袍的女人。
張嚴一看這打扮,應該就是地府六大巡捕的黑白無常二位。
有了這二位的加入,狐狸精頓時處於下風,黑白無常拿出地獄乾坤繩向天空一撒,頓時繩子如長蛇一般,飛速纏住女鬼,瞬間動彈不得。
楊海趁勢又從口袋裡掏出五枚銅錢,口念決咒,霎時間銅錢散發光芒衝向女鬼,劈裡啪啦的就炸開了,那狐狸精嘶喊的那是一個淒慘。
再一看,女鬼只剩一團黑色煙霧,黑無常掏出陰陽瓶把黑霧收入瓶中,瞬間陰風停了,天空的烏雲也散去。
楊海與黑白無常二位鬼差來到張嚴身邊,又一一拱手作禮,楊海說道:“幸虧兩位巡捕及時趕來相助,不然今天還真不一定能拿下她。”
黑無常說:“哪裡,這本就是我們巡捕應該做的,你也幹了一百年了,過段時間來地府報道吧。”
接著又對張嚴說道:“你就是新挑選的通靈師吧?我看你內力不夠, 這可不行,你要多跟著楊前輩多學習,不然怎麽對付更厲害的惡靈。”
張嚴點點頭,連忙說道:“是是是,我緊遵教誨,不給各位大人拖後腿。”,白無常說:“行了,時間不早,我們還要回去處理別的事情呢,楊老,後生,後會有期了。”
說著話,黑白無常又化作一股黑煙離去,楊海又做法把武易解除妖法,武易醒來一看周圍,嚇得不輕,死死抱著張嚴,忙問這是在哪?
張嚴又把剛才的事跟武易一說,聽的他吃驚不已。
楊海笑了笑說:“都回去吧,時候不早了,還有個大事沒辦呢。”
傍晚。
城市的另一個地方。
天黑的很快,隨著最後一縷晚霞被黑夜吞沒,這條胡同,不再喧噪,漸漸安靜下來。
幽窄的小巷裡,一個黑影走著,在一家古董店前停下。
“還挺能藏,這次看你還怎麽跑。”
黑影冰冷的聲音,慢悠悠的輕喝。
......
“殺人啦!殺人啦!”
叫喊聲響徹胡同,隨著身音發出者的眼神,大家夥看去,又嘶的一聲,閉上了眼睛。
古董店大門敞開,在正中間,一名男性坐在輪椅上,面朝大門,死了。
身中數刀,渾身血跡斑斑,噴射的四周滿是血跡。
面前地上,躺著一人,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刀!
“啊...頭好疼...”
男人掙扎的爬了起來。
“他醒了!報警了沒有!”
群眾驚恐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