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棋組內部對弈角逐三名棋手,最後兩組會有六人晉級到第二輪,六人再對弈角逐出三人,三人中勝子最多的一人可輪空直接進入最後的雙人對決。”
黑棋組剛開局沒多久就有人勝出了,而且是大比分勝出。城主與棋聖全程觀看了這場棋局,一開局就搶佔優勢更是全程牽著對手走。
“柯老,您怎麽看待這名棋手?”
“他的棋路高深莫測,頗有老夫當年的風范。”
獨臂白發老翁落完最後一子更揚場而去,留下與他對弈的棋手咬著食指不知要落於何處,這一舉動惹怒了看台上一眾棋手。
“這位老先生也太不尊重跟他對弈的棋手了吧!圍棋最基本的棋德都沒有。”
“誰叫人家有那實力啊!你要有他那實力你也可以目中無人。”
“難怪他會用左手下棋,都用左手下棋了還這樣,活該!”
那棋手猶豫再三後還是在棋盤邊上放了兩子棄權,垂頭喪氣地退出了棋局,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直徑朝庭院外走去。黑棋組晉級的棋手從先到後為司空見怪,邵莫兵,鍾離尚鈺。
楊浩軒是白棋組的,跟他對弈的棋手是棋聖的弟子。第二局晉級的人裡有一半以上都是棋聖的弟子,其中不乏像鍾離尚鈺這種走後門的人。與楊浩軒對弈的棋手就是靠著關系晉級的,跟楊浩軒對弈數十個回合敗下了陣,楊浩軒以五子優勢取得白棋組第二名。白棋組的晉級排名從先到後為蘇牧安,楊浩軒,慕容慶。
“我就說吧!我家公子是最厲害的,看他是怎麽戰勝你們棋聖的……”
場上的棋盤減半,他們每人往自己的棋笥抓棋子放到棋盤上,司空見怪,鍾離尚鈺,慕容慶,蘇牧安放的一子,楊浩軒和邵莫兵放的是兩子。只有楊浩軒這組成立了,另外四人要重新抓子。
第二次抓子司空見怪依然隻放一子,與他放一子的還有慕容慶。司空見怪順理成章的與慕容慶對弈,鍾離尚鈺與蘇牧安對弈。
司空見怪十分猖狂與慕容慶對弈時公然複製棋聖柯傑的十步圍殺棋,破過一次棋局的慕容慶以為勝券在握就陪這怪老頭玩一把。城主閣台上的柯傑就這樣看著司空見怪複製自己的棋局,一旁的城主說道。
“那白發左撇子老翁下的棋好眼熟啊!好像在哪本棋譜上見過。”
“他在模仿老夫的十步圍殺棋,他下一步會落在十四分之七處。”
柯傑話音剛落白發獨臂翁就落在了十四分之七處。白棋落,黑棋跟,一來一去很快就來到了十步圍殺棋。黑棋這布局跟十步圍殺棋十分相似,看台上有幾人看出了貓膩。
“這不就是上一局走十步的賴皮棋嘛!”李舒月道。
李舒月雖不懂圍棋但也算過目不忘了,黑棋走的正是柯傑的十步圍殺棋。
“還真是,這老頭是不是糊塗了?”
“是啊!上局對手破過的棋局,他是不是蠢啊?”
“柯老,您怎麽看?”
“等等~他下的不是老夫的十步圍殺棋!”
“噢!此話怎講?”
“雖跟老夫的十步圍棋十分相似,但要比老夫的精密多了。他每一步都把白棋封死了,老夫敢斷定白棋不出五步自會棄子出局。”
“七步殺棋?”
“沒錯,比老夫少了三子。並且圍殺至死,老夫都沒把握十步內將白棋圍殺至死。”
“本城主越來越好奇這白發老翁師承何派了。
看他的布局柯老可否看出他師承何派啊?” “跟老夫早些年的棋術很相似,準確來說是與我師兄十分相似。不過我師兄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會不會是令兄所收的徒弟啊?”
“不可能,他年齡與吾相差無幾。或許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吧!”
慕容慶開始發現局勢不對但為時已晚了,落子無悔就像人生一樣。
“這不是我們剛才下的十步圍殺棋!這是~你是何方神聖?”
“聒噪!到你下了。提醒你還能再走三步,三步過後老夫會起身離開棋盤。”
慕容慶縱觀全局白棋的活路真的被封死了,正如柯傑所說不出五步自會棄子出局,現在慕容慶只剩下最後三步了。這塊白棋已成定局了,無論他怎麽走都會被黑棋圍剿至死。
“不是吧!複製棋聖的棋居然能把白棋逼到這種地步。那人到底是誰啊?”
“司空見怪啊!剛才不是報過名字了嗎?怎麽還問啊!”
“圍棋界從未聽過這一號人。他是哪國人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能將棋聖的棋完美複製還在原有基出上限制對手落子數量。此人的棋術在棋聖之上,想必不是我國人士。”
“那會是哪國人士啊?”
說話間司空見怪又跟上一場一樣落完最後一子揚場而去,正如他的名字一下,在一次大家都司空見慣了。
司空見怪走後慕容慶不甘的在棋盤邊上放上兩子離開棋盤,同一時間段還有蘇牧安和邵莫兵。楊浩軒與鍾離尚鈺僅差一子,司空見怪又以大比分領先,所以這局他輪空直接晉級,楊浩軒對弈鍾離尚鈺。
“柯老,一個是您的學生,另一個是碰巧破了您棋局的毛頭小子,您覺得誰能勝出?”
“那少年吧!”
“為何是那少年而不是您的學生呢?”
“吾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那少年不簡單。他的大局觀時機的把握都十分出色,而老夫那弟子確墨守成規不懂得變通。這便是老夫看好那少年的原因!”
“看那少年的容貌應屬逾弱冠沒錯了,小小年紀圍棋既有如此造詣。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此時大院內只剩一個棋盤了,他們猜子來決定先後,鍾離尚鈺執黑棋先行,楊浩軒則執白棋。
“看不出來啊!鄉巴佬挺強的居然讓你贏到絕賽了。他們廢物下不過你,我可不會放水的。”
“哎~你最好別讓我,孰強孰弱下了才知道。”
“當眾辱罵我老師當今棋聖,現在還這麽猖狂,一會我會讓你……”
“行了,嘴強王者到你下了。”
就這樣一來一去,棋盤上布滿了黑白棋子。黑棋似乎不佔多大優勢,對決進入焦灼的白熱化。
局勢對鍾離尚鈺不利,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完了。手中的黑棋搖搖晃晃不在落於何處,緊張的他東張西望時不時看向閣樓上的柯傑。
最終鍾離尚鈺還是跟楊浩軒一樣下完了棋子,兩人起身轉到一旁的涼亭休息等待結果。
“讓開,我要過去陪我家公子。擠到我了,給我讓開~”
李舒月艱難地從看台上移動到楊浩軒這邊的涼亭陪楊浩軒。
“浩軒,你真棒!沒想到你這麽厲害,這第一名肯定是你的了。旁邊這個無恥小人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對手呢!”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罵他師傅,我也不會落到這部田地了。”
“是我不對,可旁邊這人怎麽可以添油加醋篡改真像呢?無恥,下作……”
一旁的鍾離尚鈺一言不發呆呆地望向他師傅那邊,這時白發老翁不知從哪裡出現走到涼亭裡休息, 路過鍾離尚鈺這邊雙眼惡狠狠地看著鍾離尚鈺。
鍾離尚鈺雙眼徘徊不定,不知道為什麽不敢跟白發老翁對視。
“身斜影難正,棋者先行人。此為術,而非道。”說完便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棋官清點了棋盤上的棋子,黑棋有效記數的棋子總數量上多白棋一子。這結果讓眾人大跌眼鏡,白棋如此精妙的布局最終隻與黑棋差一子。
起出大家還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但一想到鍾離尚鈺是棋聖柯傑的弟子而與他對弈的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野村夫,大家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真可惜!好精彩的對弈啊!我還以為會是白棋勝出呢!”
“可不是嘛!黑棋一直被白棋壓製著幾次險遭圍殺。黑棋一點優勢都不佔,沒想到還能勝白棋一子。”
“不得不說那少年還是挺厲害的,那鍾離尚鈺怎麽說也是棋聖的弟子與那少年對弈真是佔不到一點便宜。”
當聽到這個結果時李舒月坐不住了,卻被楊浩軒攔住了。
“你幹嘛要阻攔我?他們都是一夥的,剛才我坐看台那邊大家都說是白棋勝。為什麽最後點數時變成了黑棋勝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我們對棋聖不敬在先,一會兒結束時給棋聖陪個不是道明原由,我想棋聖也不是那些不講理之人。”
棋盤上的黑白棋子都放回了各自的棋笥裡,鍾離尚鈺走到大院中心的棋盤邊上坐了下來,而司空見怪卻遲遲不動。
眾人疑惑不解地看向司空見怪這邊,只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