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賴?我還沒輸過呢!”
被楊浩軒擊倒的草人再被喚靈葉這麽一貼又站了起來,實力只有青銅低級。楊浩軒又往默老頭那邊看了一眼,默老頭還是醉醺醺的樣子。
“看我怎麽拆了你的靈傀草人!”
在草人的幫助下楊浩軒對付高階草人的壓力似乎減輕了許多,楊浩軒跟他的草人對另一個草人實行雙面夾擊。三番兩次的攻擊都被那草人躲開了,好不容易抓住了草人的破綻,雖打到草人的致命部位,可草人的防禦力太過強大了。掙開束縛的草人又立馬展開新一輪攻勢,一旁的默老頭嘴角不禁上揚了起來。
“這還是青銅等級的防禦力嗎?我看這草人的防禦力起碼有黃金初級了吧!糟老頭你是不是耍我啊!”楊浩軒罵道。
打不過,楊浩軒又想玩賴的,這一次默老頭可不上道了依然醉醺醺的沒有理會他。罵歸罵,楊浩軒手上的活可沒有停下來。
楊浩軒趁默老頭醉酒不注意時從藥包裡拿出一株洗髓草種到身旁草人上,青銅低級的草人勉強進階到中階的實力。效果不是很顯著,默老頭似乎已經預了到他會耍賴有意壓製靈傀的等級。
楊浩軒這次卻格外安分多了,畢竟自己實力不濟還耍小手段,他也只能做吃黃連的啞巴了。
“這樣耗下去我元氣會被它耗完的,那三個穴位都打了這麽多次了依然不見效,看來得另辟蹊徑了~”
在草人的幫助下楊浩軒趁默老頭熟睡時用玄鐵針封住了那草人的幾處輸送元氣穴位大大降低了那草人的速度和防禦力。盡管如此還是彌補不了等級上的差距,連攻數次還是破不開草人的防禦。
楊浩軒靈機一動改變了攻擊的穴位,怕傷害不夠先讓草人先攻擊然後自己再使出全力去攻擊,不間斷的攻擊真的有效了。草人朝那草人的膝窩穴攻去,楊浩軒立刻補上一擊那草人立馬癱倒在地。
楊浩軒他們乘勝追擊朝後心穴補上一擊青銅巔峰的草人在各種壓製下也無力反擊了,最後就是太陽穴了,草人蓄力一擊加上揚浩軒的致命一擊,那草人身上的靈傀印記消失後草人又變回了普通的草人。
“糟老頭,我打完了。別裝醉了!”
默老頭沒有理會他繼續裝醉。
“不理我是吧~”
楊浩軒跑到屋內提著一壺水到院子裡,默老頭眯著眼看楊浩軒要做什麽。楊浩軒提起水壺默老頭就起身阻止道。
“我滴小祖宗哎!快放下你手中的水壺,你這水澆下去這草藥就壞了。”
果然只有無賴才能治得了無賴。
“默老頭,問你個事!”
“問吧!”
“我父母他們去哪了?為什麽這麽多年了都沒來看過我一眼?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們有不得已的苦……”
“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既然把我帶到這個世上又為什麽要拋棄我呢?”
說完楊浩軒丟下手裡的水壺跑了出去,默老頭沒有追出去。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了,剛開始不放心會偷偷跟出去,後來時間久了就放心了,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默老頭撿起地上的藥材放到藥架上打掃起院子,院子的門沒有關而是敞開。
竹林深處有數名黑衣人在密謀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你確定徐子默住在這裡?”
“沒錯,而且他現在的實力只有黑金巔峰左右。撐破天也就黑耀中階,怎麽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啊!”
“既然如此統領為什麽要小題大做啊?派怎麽多人來刺殺徐子默。
” “依我之見還是小心為妙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趙飛凱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吧!徐子默怎麽說都是趙飛凱的師傅,前任禁衛軍總統領。就算徐子默現在只有黑金巔峰實力我們也不能小覷。”
“有人,快隱蔽~”
那幾名黑衣人迅速躲到竹子上,楊浩軒從他們的下方跑過沒有發現他們。楊浩軒走後他們躍了下來,簡單的布署後朝著默老頭的住處趕去。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處庭院,院子的門是敞開的,院裡的長椅上躺著一個醉醺醺的老頭,院子裡還曬著各種各樣的草藥,隔著數十米遠都能聞到這藥味。
“你上去打探打探。”
“是!”
那名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五六個呼吸間就來到了院子內。
“今天休息不看病,請回吧!”
黑衣人十分詫異,自己明明隱藏了氣息,進來時也沒有任何響動,眼前這醉醺醺的老頭是怎麽察覺到自己的。
“卑職,叩見徐統領!”
默老頭沒有理會他繼續睡覺。
“卑職,叩見徐統領,徐大人!”
“這裡沒有什麽青天大老爺,別叩不叩見的了。要看病等我酒醒的時候再來,別在這裡擾我清夢。”
“聽說數十年前徐統領受了重傷,現在只有黑金巔峰左右的實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可以試試……”
“卑職得罪了~”
話音未落黑衣人拔出手中的劍朝默老頭刺去,默老頭一個後跳躲開了那一劍,從藥包裡掏出一株醒神草融入一具靈傀身體裡,木頭人瞬間動了起來。
“你慢慢陪他玩吧!老夫要繼續睡覺了,打完了記得打掃院子。”
說完默老頭又趴回長椅上繼續睡覺,黑衣人明顯不是那木頭人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他們始終打得難舍難分,默老頭一早就注意到他們的氣息了,只是裝醉沒理會他們而已。
“頭兒,李九明顯不是那木頭人的對手啊!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啊?”
“那木頭人的等級在李九之下,就是速度和防禦力高了點,李九只是在保留實力而已。”
“徐統領什麽時候習得這種奇門遁甲之術?那木頭人少說也有黑耀低級的實力,那防禦力高的離譜,我都沒把握能一劍破開它的防禦。”
“先觀望觀望!”
木頭人連抗數劍都沒事,到是黑衣人從一開始的優勢漸漸被拉開了。連續的躲閃已經消耗太多元氣了,木頭人蓄力一擊把他擊出了院子,木頭和竹子做的圍欄被他撞破了一角。他勉強接下木頭人的全力一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腹部有明顯的掌痕,地上有一灘血跡,嘴角的血也溺了出來滴到黑衣上。
“李九這就敗了?他可是黑耀中階啊!怎麽會敗給黑耀低級的木頭人啊?”
“先別那麽早下定論……”
李九的衣服已破爛不堪了,他眼泛血色扯去了上衣,混身上下的元氣不斷朝心臟湧去,李九的實力瞬間暴漲到黑耀巔峰。只見他嘴角邪魅一笑撿起地上的劍迅速朝木頭人這邊刺去,木頭人急忙用手格擋那劍。
徐子默被這一劍驚醒,黑耀巔峰的全力一劍足以擊退一名傳奇強者了。眾人都被這一劍驚掉了下巴,木頭人的手臂直接被震碎,頭部更是被那劍刺穿形成一個劍窟。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李九嗎?”
徐子默大笑道“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嗎?”
“殺你足以~”
“嘖嘖~……看夠了嗎?都別躲了,出來吧!”
院外竹林裡跳出數名黑衣人,為首的鼓起了掌。
“很精彩,很精彩~徐統領別來無恙啊!”
說話間李九撿起地上破損的衣服回到隊伍裡,徐子默拿起酒壺茗了口酒道。
“別來無恙~我跟你熟嗎?”
“也對,您可是皇城內的風雲人物啊!怎麽會記得我們這些小人物啊!”
“我已經不是禁衛軍統領了,皇城內的事已不在過問了。有病找禦醫去,我隻給百姓看病。”
“那就別怪我們了,上~”
五六名黑耀中階,高階的黑衣人朝徐子默殺去,徐子默喝了口酒朝那幾名黑衣人吐去,其中有一名黑衣人的嘴巴粘上了那酒不小心食入口中倒地抽搐了起來,不一會就口吐白沫五指彎曲不停地拿頭去撞地直至死去。旁邊的黑衣人都看傻眼了,還是第一見到這種死狀。
徐子默後退兩步掀起長椅擋住了那幾名黑衣人前進的步伐,退到藥架旁抓了一把草藥又從藥包裡取出七株醒神草分別插種到藥架旁的木頭人上和圍欄邊的草人上。一下子徐子默就多了七個幫手,四個黑金高階草人,兩個黑耀低級木頭人和一個黑耀中階的木頭人。
“旁門左道,螳臂當車……”
黑衣人的首領朝徐子默這邊走來,緩慢地拔出腰間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