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下議論聲響起,認為陳凌這聲在自找苦吃。
令他們沒有想到,拳爪相接,宋正奇那銳利的熊掌連碰都未碰到陳凌的拳頭,被拳頭包裹的白色能量罩阻擋。
隨即,先前的一幕再次發生,宋正奇震的連連退去。
‘噗通’一聲,宋正奇這擊用了全力,反彈後的力量使他倒在地上。
對面的陳凌依舊保持原樣,甚至連身體都未動分毫。
宋正奇低聲痛叫,第一次震蕩手臂已經傷傷。
第二次加上自身力量反彈,整條手臂痛的快要廢掉。
陳凌向著宋正奇那邊走去,準備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剛走出兩步,那位中年導師擋在了陳凌面前。
“他已經不能戰鬥了,這場比賽你勝了。”
中年導師怕陳凌對宋正奇下狠手。
陳凌笑道:“你誤會了老師,有件事我想和他解釋一下。”
正說著,宋正奇的人一股腦全湧了上來,把宋正奇牢牢擋在身後。
他們見陳凌向宋正奇走去,也認為陳凌還要出手。
“宋大哥已經輸了,別再下殺手了!”
那健壯青年怒聲道。
我尼瑪。
陳凌側過頭看向那健壯青年:“你什麽時候見老子下殺手了?”
看到這健壯青年,陳凌恨不的兩巴掌甩在他臉上。
上午明明是林煥藍在演戲,這小子非但沒有看出來,到後來還認為我要動手。
“宋大哥已經被你打成重傷倒地,你別欺人太甚!”
健壯青年說道。
媽的,這家夥是不是眼睛看到的世界和我不一樣?
還是說比正常人少了一半腦子?
我他嗎什麽時候打成重傷了?
又一道身影出現在陳凌面前:“宋正奇輸了,想打我陪你。”
任斌看著陳凌。
“我沒想和你們打,有些事想和你們解釋一下。”
“宋大哥的手臂好像要廢了!”
“快,送醫務室。”
健壯青年說著與其它人抱起宋正奇。
任斌聽言臉上浮出怒意:“非要下手這麽狠嗎?”
臥槽!
老子他嗎兩次都是防禦,我下手狠了?!
宋正奇受傷原因在於震震果實的能力,陳凌真沒想著傷害他。
第二次是宋正奇出了全力,再被震退後,自己的力量反噬了自己,才變成這般模樣。
“你看見...”
不等陳凌說話,任斌打斷道:“今日你打了兩場,我任斌從不趁人之危。”
“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點鍾,還是在這裡,我陪你。”
任斌說完轉身跟著健壯青年他們走了。
“媽的,你們不聽人說話嗎?”
陳凌剛想阻攔,那位中年導師擋在前者面前:“下了比武場不能動手,想打明天再說。”
這時蘇昊跑上比武台:“大哥,你不是好好解釋嗎?”
“怎麽出手那麽重?”
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算了,願怎怎滴吧。
越描越黑,老子不說了!
憋屈,無奈,難受,這些情緒下,陳凌轉身從另外比武場另外一處下去。
“大哥,等等我。”
蘇昊說著追了上去。
比武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兩道視線注視著陳凌。
“煥藍姐,那家夥這麽強嗎?”
“排名在第十五的宋黑熊,
連他兩招都沒撐過。” 這倆人正是林煥藍和蘇青玉。
先前二人躲在暗處,本以為陳凌會被宋正奇狠狠教訓一頓。
宋正奇打不過陳凌,起碼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使她們未料到,陳凌站在那裡只出了兩拳,宋正奇倒地不起。
林煥藍俏臉驚異:“這廢物比咱們想的都要強。”
“不過任斌已經和他設下擂台,他的實力在三紋中期,比宋黑熊強了不少。”
“可宋黑熊連陳凌兩招都未撐下,任斌能打得過他嗎?”
林煥藍想了想:“我看是陳凌的能力正好克制宋黑熊。”
“那拳頭上的能量罩,應該有一種反彈的效果。”
蘇青玉附和的點了點頭:“那大黑熊只會無腦攻擊,任斌就不一樣了。”
林煥藍看向蘇青玉:“你之前對他們說的什麽?”
“怎麽宋正奇會有那麽大怒氣?”
蘇青玉乾笑一聲:“沒什麽,氣了氣他。”
“是嗎?”
林煥藍有些不信。
“是的。”蘇青玉轉移話題:“目的達到就好,反正他們梁子結下了,我們明天早上再來看戲。”
“煥藍姐,我還要繼續去煽風點火,就不陪你了。”
“嗯。”
蘇青玉嘴角一咧,壞笑著向宋正奇任斌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宋正奇之所以生那麽大的氣,是陳凌來之前,蘇青玉率先找到了宋正奇。
蘇青玉告訴宋正奇,說陳凌收到戰書後,對宋正奇進行了一番羞辱。
說一個大黑熊,怎麽能配得上林煥藍。
而且實力在百強榜中排名第十五,就是第八的任斌也一樣是個垃圾。
蘇青玉胡編亂造了一通,又說千萬別信陳凌的鬼話。
蘇青玉聽到了陳凌商量的計策,說先對宋正奇好好談一談,使他放松警惕。
在戰鬥中趁機廢了宋正奇,讓他永遠離開東嶽學院。
順便蘇青玉把任斌也帶上,說廢了熊頭,下一個就是任斌。
最後蘇青玉說,是和任斌看在同一個導師的面子上,才把這些事告訴他們。
蘇青玉表達了自己對陳凌的不滿,說他裝比,一來就強行霸佔林煥藍。
其實林煥藍並不喜歡陳凌,因為被陳凌抓住把柄,才會服從陳凌。
氣頭上的宋正奇信以為真,所以陳凌來的時候,他們那些人一臉殺氣。
當陳凌要說出好好聊聊,宋正奇以為像蘇青玉說的那樣。
先平和的談一談放下戒備,比武場上出手暗中下死手。
哪會和陳凌多聊,上台就要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