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溶洞的高度足足三百四十米,升降台的速度有限,花了近五分鍾方才落地。溶洞底部沒有預想中的凹凸不平,反而像是一個廣場。沒有人工修整的那麽平整,但是在這邊騎個自行車倒是很輕松。這裡也被安裝上了照明工具。溶洞裡面很大,上面洞口直徑不過二十米,這底下,是一片接近百米直徑的平地。
在這平地的周圍,是一圈岩壁。但是幾乎是按照極為標準的分步,這岩壁上按照八個方向,有八個山洞。每個都是五米寬,約莫六米高的拱形門。也難怪這麽快得到答案說是一個遺跡,自然出現這種環境的概率在人類看來,幾乎為零。
“八個門,我們進行了編號。我們北面的門是一號門,順時針排序。目前我們對一號門進行了一些探查,但是什麽結果都沒有,只是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攻擊。而李婧鳶,在二號門失聯。”
“我的計劃,救人要緊,我們一起進入二號門。”邱澤說道。
柳驚棠沒有說話,只是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唐刀,態度很明確。其他同學也沒有在怕的本身就都是天才范疇裡的人,不大會對危險感到害怕。
二號門終究也有些被探索,前面還安裝了一些燈,但是走幾步,就是黑暗了。大家都帶著照明設備,而門內是彎彎曲曲的通道,照明設備一下子也照不到太遠的距離。門內不知道有多長,走了十分鍾,也沒有什麽結果。
行進路上,空氣也逐漸渾濁起來。隱隱的,大家都聞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氣味。
“什麽味道?”有個同學問道。
“硫磺,大家小心點。”柳驚棠說道。前世自己是理工科專業,但是具體方向都是大型的工業設備。接觸過一些化工材料,而硫磺比較普遍,他也記住了硫磺那一股刺鼻的氣味。聞到這股味道,大家心裡也有數了。
“我來吧。”這個時候,一個同學站了出來。他的能力是控制氣流,不是很強,但是卻可以隨意飛行,而且他本人戰鬥天賦極高。大家都點了點頭,這同學也站在了通道中間,額上是一道光柱,緊接著一道強烈的風就從大家背後吹來。
風就是氣體隨著氣壓流動的現象,而洞口內部是什麽大家也不知道,不敢將裡面的氣吹出來。所以這同學也是換了個方向,將外面的氣流往裡面灌。
這股氣流很強,雖然撼動不了大家的身體,但是洞口內的氣流瞬間就被清洗了一輪。約莫兩分鍾的時間,這位同學眉頭皺了起來。
“打擊要小心,這邊裡面應該有更大的空間,又或是通往另一個地方。至少不是空的,我一直在控制氣流,但是裡面的氣壓始終保持在一個平穩的水平。”那同學說道。
大家都點了點頭。一些有害的氣體都被吹走了,大家也是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大概十分鍾,通道小了一些,而岩壁也變得潮濕了起來。
繼續往裡走,通道又大了一圈,而通道也走到了盡頭。通道的盡頭,也是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雕像。而雕像旁,是六具棺材。這裡面沒有光線,進來的同學中的一人拿出一個設備,放在了地上。
設備往山洞的頂部發射了幾個機關,隨後那幾個機關就成了探照燈,將整個山洞照亮。大家也得以窺見山洞的全貌。
平平無奇的山洞,除了中間的雕像和棺材,沒有任何能引起別人注意的地方。而邱澤也柳驚棠對視一眼,也表示有些困惑。就這樣的山洞,二號門走進來也沒有遇到任何攻擊,
只是一點硫磺味罷了。 李婧鳶雖然沒柳驚棠這樣實力深厚,但好歹也是戰鬥系最強的一人。而且她的戰鬥方式極為剛猛,不應該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在裡面失聯了。
“你怎麽看?”柳驚棠看了眼邱澤。
“開館。”邱澤說道。
大家倒也不擔心什麽,這裡面最多有點有害氣體或者是暗算人的小機關。但是大家都是修士啊,哪裡會害怕這個?
於是乎馬上就有幾個人走上前,大家深呼吸,之後就打開了這六具棺材。只是令人想不通的,這棺材都是空的,裡面什麽都沒有。眾人心中的疑惑更甚。
柳驚棠膽子大,走到了那座雕像前。雕像是一名身著奇怪服飾的男人,應該是古代的某種服飾。只是說來奇怪,這服飾柳驚棠從未見過,看著倒是有點像一些宗教故事裡,神明的裝束。
然而這服飾帶一點道教的風格,偏偏道教的神仙裡,確實應該沒有這麽一號人。而雕像前,還畫著三橫杠。一長橫,二短橫,二短橫。
“艮山?”柳驚棠好奇地看著這突然。好像也說得通,八個門,這是二號門,應該是東北方位。而東北方位就是艮山位,那麽這座雕像就是代表艮山位的神明?
柳驚棠又抬頭看雕像,還是不覺得這是道教的遺跡。道教清淡的很,很少搞這些花裡胡哨的。而且現代道教依舊存在,也跟不存在一樣,就窩在山上當宅男,平時供遊客什麽的來上柱香,什麽活動都沒有。
“看出什麽了?”聽到柳驚棠說話,邱澤也連忙走了過來。
“這應該是八卦方位裡的艮山位,這雕像我不明白,但是這圖案和這門的位置來講確實如此,東北方向。”柳驚棠說道。
“那這一個就是某個宗教的遺跡?”邱澤皺著眉頭說道。
“應該是的,不過明明應該是道教的八卦,祭拜的神明和服飾也不是道教的手筆,可能是某個我們不了解的分支。”柳驚棠說道。
“你還懂這個?”邱澤詫異地問道。
“還好吧,你們難道沒了解過?”柳驚棠反問一句。
“沒有,大家都能修行了,誰都可以變成宛如神明的強者,那誰還信這個啊,也沒什麽人去了解這些了。說實話正常人可能都分不清道教佛教的區別。”邱澤搖了搖頭。
“可惜了,這其中沒準有大秘密呢。”柳驚棠莞爾一笑,注意力又集中在了雕像上。
“邱澤,有發現。”這個時候,一位同學走了上來,手裡拿著一顆小玩意兒。
“李婧鳶的通訊器?”邱澤看到那東西,就是一驚。邱澤家和李婧鳶家用的東西基本都是同款,所以邱澤一眼就能認出來。而且進二號門走一大段距離的,只有李婧鳶,那基本上就說明了,這是李婧鳶掉的東西。
“大家小心,有東西過來了!”這個時候,五感極為敏銳的一位同學開口了。
所有人不說多余的話,只是手按在了武器上。柳驚棠已經切換成了亞索的模板。既然已經拿著武器了,那就得換成相應的棋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