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的梔曖很快發現,二樓的書架上大都是修真的一些典籍——包羅萬象,地理、人文、歷史、道教經典等,種類繁多。
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關於十二元會神魔大戰後的,更早以前的則很少。看來那段時間出現了一個斷層。
而當初在道童居遇到的管事弟子,那些關於十二元會的秘辛就很可能是從這裡知道的。
這些典籍當然也是梔曖需要的,而且可以說是雪中送炭,這些書能惡補自己修真常識。畢竟現在自己完全就是個修真小白,除了《想不想修真》的遊戲經驗以外,什麽都不懂。
如果看了這些書,應該就不至於搞出沒有神識卻去試著操縱陣圖的烏龍來。眼下,卻不是時候,只能過幾天再說。
梔曖一邊走,一邊隨手看看這些書,很快又放回去。
轉了一大圈,總算發現遁術,梔曖卻發現只有一個書架的一個角落放著兩本——一本正是《鬥狂遁術》,另一本則是《湖心遁術》。
梔曖面帶疑惑,沒有立刻開始學習,而是將這個書架上寥寥十幾本道法書都看了看,其余盡是些攻訣、心法、真經、身法等。
除去鬥狂門的五本絕學,根本就所剩無幾,其中湖心派足足貢獻了五本。也不知道湖心派是不是被鬥狂門給洗劫了,還是直接給滅門了……
最後書架上面還寫了一句話:不得擅自練習!
這不能練習,我學了又有何用。
看到這裡,梔曖略微猶豫,還是沒有擅動,接著隻好往三樓走去。結果在二樓連接三樓的門口,被幻陣擋了下來。不敢貿然入陣,梔曖又回到一樓詢問李長老,這是怎麽回事。
李長老剛剛才敲了梔曖一筆,聽到他的問題,放下酒葫蘆,細心提點了一番:“沒錯!你要謹記,在藏經閣你隻管記下這些道法便好。若是遁術還無所謂,你自找個開闊的地方自學即可。其余攻訣、心法、真經、身法一定要到演武堂才可施展。不然控制不好,引火自焚,到時候救都救不回來!恩,最近……”
“最近你就先隻學遁法吧。這演武堂正在維修……”
梔曖聽到這裡明白了,這修習道法,很容易發生事故啊,估計跟搞科學實驗差不多,他對著李長老行禮道:“弟子明白!”
李長老繼續說道:“二樓的道法你也不要嫌少,夠你學幾年了。這些道法除了本門絕學,攻訣、心法、真經、身法、遁術各一套外,其余都是我鬥狂門弟子在外打生打死,繳獲回來的。每一本,門中都是給出了高額貢獻的。保證皆是真品,你大可放心學習。”
“而三樓嘛,你上去看看也好,那裡有本門秘訣……”
“本來沒有足夠的貢獻不可去三樓。而且每一個都要在老夫這裡留下記錄的。加上你還沒有正式拜師,你當然是不可以上去的。”
大概是想網開一面,李長老故意嘀咕道:“但你不是有弟子令麽……”
他故意提點,梔曖自然也是明白過來,看來弟子令的作用挺大,就如後山幻陣一樣,是可以在藏經閣三樓的幻陣中自由來去的。
李長老一筆帶過梔曖有弟子令的話題,接著道:“咳咳,等你來日與老夫檢視完宗門大陣,應該能拿到門內秘訣。至於三樓那些繳獲來的更高深道法。你就要靠自己了,等你到了三樓自然就會明白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裡,梔曖也就不動聲色的告辭離去。
……
再回到二樓,
他倒是沒有停住腳步,直上三樓。果然催動弟子令後,一路暢通無阻。到得三樓卻見到一個熟人——老黎。 只見他坐在一個桌子後面,單手支撐下顎,雙眼無神,垂頭喪氣。看到梔曖到了,也沒有反應,看樣子是在發呆。
這如同話嘮一般的人物,竟然開始發呆,梔曖想了想,直接過去提起老黎新穿的道童樣式的袍子,將他從桌子後面提到自己面前。
老黎這時都沒有回過神來,喃喃說出一句:“至剛妹子,救我……”
梔曖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無奈的推搡老黎兩下:“老黎,醒醒!天亮了,起床了!別做夢了!”
老黎抬起無神的雙眼,打量一番。好似終於明白看清是梔曖以後,他的眼角立刻濕潤了:“哇……大師兄,你要為我做主啊,至柔害我,害我啊!”
梔曖:……
過了好一會兒,在老黎的哭訴中,梔曖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
據老黎說,前些天至柔沒有頂住至剛的壓力,最後還是一五一十,全招了老黎與卿梨梨之間的事兒。
至剛立刻就炸了,也不知怎麽就找到了卿梨梨,很快兩人就在演武堂動了手。結果卿梨梨破不了至剛的防,至剛遁術不及卿梨梨,直到黑蓮道人親自出面,才將演武堂搶救下來。
是的,兩個殺紅眼的女人,差點把演武堂給拆了……
最後卿梨梨將矛頭對準老黎,放話要將老黎閹了。另一個放話如果卿梨梨將老黎閹了,就要她全家陪葬……
後來,黑蓮道人黑著一張臉,親自到道童居中將還在床上養傷的老黎抓起來,然後將一臉懵逼的他吊起來抽了一整天,然後將他罰到此處,看守藏經閣……
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梔曖又見道錯過這出大戲,因此根本不知情。
卿梨梨與至剛現在勢同水火,聽說她們被黑蓮道人安排去巡視本門各處靈礦、靈脈去了。等她們殺回來,估計還有一番腥風血雨……
老黎現在如同個犯人,根本連藏經閣的門都出不去,但他人緣廣,現在還是粗略的弄清楚了前因後果。
一時之間,他隻覺生活黯淡無光,整日提心吊膽,生怕那天醒來就大禍臨頭,小弟不保……
梔曖:……
一邊聽,梔曖一邊拚命忍住笑意,心裡稍稍分析事實的真相,至少有兩點就肯定不是老黎說的這樣。
其一,至柔和老黎其實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沒有頂住壓力就全招了是不合理的。
梔曖更願意相信是至剛查清楚了部分真相,至柔想圓場,結果幫了倒忙,將他的猜測——卿梨梨更主動這事兒說了出來,讓至剛覺得有人要橫刀奪愛,第三者插足,因此就炸了。
不然以至剛的一身殺氣,真覺得老黎是個渣男,老黎現在應該連骨灰都已經被揚了。當然很可能,至柔為何要圓場的原因,就是怕老黎被至剛一刀宰了。
而卿梨梨最後要閹了老黎,估計也是被至剛一番羞辱,為自證清白,而要大義滅‘親’了。
其二,則是黑蓮道人將老黎罰到這裡看守藏經閣,又支走卿梨梨與至剛,根本不像是在真的懲罰,更像是在保護老黎。
原因就不清楚了,或許是看在至剛家族老祖的面子上,之類之類。
一番哭訴後,老黎的心情平緩下來,最後像是求助一般開口道:“大師兄,我現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千萬幫我在掌門那裡美言幾句,讓我脫離鬥狂門,自求一條生路吧。”
“當然——不可能!”梔曖自然立馬拒絕,因為他根本就不想摻和這些破事兒。他帶著一副看戲的表情,說道:“我記得有人當初說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原本我打算修習門內道術,現在演武堂卻因為你被拆了大半,這冤有頭債有主,就別怪我不幫忙了。”
老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