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廣陽縣一片平靜,似乎昨夜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范家眾人一大早起來,今日正是啟程的日子。
“秦兄,昨日宴會吃的如何?”
“尚好。”
秦歡淡淡的回應到。
“聽說李璿大人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怎麽樣?好看嗎?”
“未曾注意。”
“秦兄,這就有些不道德了吧。”
范胖子撇了一眼秦歡,沒見到怎麽可能,隻可能是這家夥不想說而已。
“時辰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
秦歡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日本該放晴的,奈何又起霧了。
兩人出了小院,范家眾人已經收拾好了貨物,而馬車什麽的也再次準備了一輛,至於之前的丟在了湛江對岸。
“少遊,昨夜休息的可好。”
范天福上前微笑的問到。
“還行。”
秦歡微笑的回到。
“昨夜大雨,天氣又寒冷了不少,大概傍晚才能抵達陽平府,少遊還是先上馬車吧。”
···
一行人壓著貨朝城門而去,只要出了城,一切都該結束了。
范天福看著不遠處的城門,回想起昨夜的殺機,不由的有些後怕,若不是秦歡,恐怕自己都見不到今日的太陽了。
抬眼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這天氣著實有些壓抑。
“加快些加步,快些出城。”
“大哥,不缺這點兒時間吧。”
“你懂什麽?”
一刻不出廣陽縣,范天福心中便一刻松不下來。
看著近在尺尺的城門,范天福懸著的才緩緩松了下來,唯有出了城,他才能徹底安心下來。
“關閉城門,關閉城門,縣爺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進出城門,違者殺無赦。”
“快些關閉城門。”
范天福臉色一怔,看著不遠處關閉的城門,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是想趕盡殺絕啊!
“大哥?”
“回去吧,看看發生什麽事兒。”
范天福臉色無奈的說到。
若是此刻他們敢打出城門,必定會被打上一個謀反的罪名,這顯然會遂了某些人的意。
“范伯父?”
“那些人出手了。”
秦歡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只不過是消磨一些時間罷了。
“你們在說什麽?”
范胖子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家老頭子和秦歡,自家老頭子什麽時候也會打啞謎了。
眾人返回駐地,范天福便派人前去打探消息了。
半刻鍾,
“怎麽回事兒?出什麽事兒了?”
“老爺,郭縣尉被殺了。”
什麽?
范天福臉色一變,一縣縣尉被殺,顯然不找出凶手是不會打開城門的,如此來說他們是被困在廣陽城了。
秦歡同樣眉頭微皺。
竟然為了留下他們,殺了一縣縣尉,不過留下有什麽用?
憑借昨夜暗中的那個修士嗎?
秦歡忽然有些期待這些人究竟會耍出什麽手段。
“繼續打探消息,有什麽動靜回來稟報。”
“是,老爺。”
范天福臉色凝重的說到。
隨後看向秦歡。
“賢侄,對此你怎麽看?”
“范伯父怎麽看?”
秦歡沒有回答,反而將問題拋給范天福。
范天福沉吟了半響,
看著秦歡講到:“范家現在與秦公子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秦歡抬起頭,詫異的看了范天福一眼,有時候人的選擇十分重要,這件事兒秦歡從一開始便看的出來,此事因他而起,與范家並沒有多少關系,以范家的財力,若是選擇現在脫身,恐怕那些人不會為難范家。
這也正是秦歡有此一問的原因,不過顯然,范天福是選擇了他。
或許是因為他修士的身份,但這正是秦歡想看到的。若是范家選擇此事與他撇開關系,秦歡同樣不會有什麽怨言,但此後與范家的關系,也就止步於此了。
“范伯父可知道吾縣令之子?”
“賢侄說的可是吳憂?”
“吳憂是吳政的獨子,同樣是三年前的秀才,與你一般是廣陽縣第一出身。最主要的是廣陽縣令有一個妹妹嫁於了陽平府府主做了小妾,因此廣陽縣與陽平府有些關系。”
這樣嗎?
在這個世界,實力至上是沒什麽問題的,但不是至高在一個皇朝面前還是弱小的,最起碼,陽平府輯妖司的司主就是一個神,雖然只是一個偽神,但只要帶一個神字,那就不是他可以睥睨的。
但這也僅僅只是陽平府而已,整個大乾究竟有什麽樣的實力,簡直不可估量。
“范伯父,吳憂可是參加秋闈的府試?”
“多半是,少遊你是說?”
范天福似乎想到了什麽,神色驚訝道。
秦歡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畢竟他從未來過廣陽縣,可沒有什麽仇人,也談不上得罪誰,這是秦歡能想到的唯一原因。
范天福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能讓廣陽縣的公子出手,足以說明秦歡是一個有學識的人。
“少遊,若是吳家以此為由,將你滯於此地,那···”
范天福神色擔憂道。
秦歡是有阻擋吳憂府試解元的資格,但秦歡即便是修士也不可能隨意出手,畢竟吳家並非普通人,只要將秦歡滯於廣陽縣,到時候秦歡再有才也沒用。
“不會的,只有死人才不會擋路。”
秦歡望著雲開霧散,顯露的烈日,淡淡的說到。
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根據吳憂的一些行事,秦歡還是能大概看出吳憂的性格。身為縣爺之子,從小便是錦衣玉食,無人敢違背其想法,也養成了他的自我。
只要他想要的東西,不會允許有一絲的阻礙存在。
而昨夜的襲殺就是相當好的見證。
對於這種人,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毀了他,不然面臨的就是無窮的報復,他自然不會在乎,大不了苟上幾年,有著系統存在,說實話,吳家不算什麽。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還有秦家,還有一個小嬌妻,穿越過來不過月余,但秦歡在秦家確實感受到了家感覺。
如此,也只有毀了他了。
秦歡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毀掉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殺死很容易,吳家不算什麽,但陽平府,他開罪不起,否則等待他的也只有亡命天涯了。
在無數次的打擊後,足以毀掉一個人,特別是這般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人。
而人在憤怒之時也會做出出格的事,而這對秦歡來說並不算什麽,前提是,這家夥要出牌。只要他選擇出牌,秦歡有無數種辦法毀了他,畢竟,絕對的實力,在他手裡。
“老爺,李璿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