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華才剛剛離開祈夢香居,暗自低喃。
“人生在世,圖的就是那幾兩肉,卻是求而不得……她不是圖我的才,而是對我別有所圖。”
下到樓下,一大群銳利的目光便聚集到了身上。
徐坤和許秀兩人更是,連忙迎了上來。
“雲兄,你這麽快就完事了?”徐坤驚呼。
許秀不言,一臉扼腕歎息看著雲華,頗有些看著可憐蟲的意味。
屮!
雲華內心罵出了一聲,表面上一臉黑線:“什麽叫做這麽快就完事了,這前戲都沒進行完呢!”
不會說話就請你閉上嘴。
前世號稱北上廣第一小紅手的自己,可以一整晚不帶停歇的好吧!
不!
I can do this all day!
“雲兄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徐坤面露疑惑之色,“我的意思是,以雲兄的才華,不應該才和祈夢花旦交流這麽一下啊!”
他懷疑雲華將話題扯到了粗鄙的方面上去。
許秀也隨聲附和:“我甚至認為,以雲兄的才識和容貌,甚至可以留在祈夢香居過夜了,可惜,祈夢花旦見識淺薄,錯過了這麽個大機會。”
“額…確實如此。”徐坤不置可否。
要說祈夢花旦的名聲響徹京城,但也僅限這個風月圈而已。
不是每個人都有逛風月場所的心思。
雲華就不同了,三年一屆的科舉探花郎,萬萬人中脫穎而出,將來可是有機會躋身上流權貴的存在。
花祈夢一個小小花旦完全比不上、配不上雲華。
雖然不知為何,她竟然讓雲華提前離開了,只能說是她瞎了眼。
當然兩人也不會問為什麽來戳人傷心事,只是內心為雲華抱著不平。
雲華笑而不語,若是自己跟他們說,花祈夢隨時給自己留後門的話。不得把他們哭死當場。
既已無事,三人結伴離去,但是徐坤和許秀兩人仍在好奇花祈夢的事情。
“話說雲兄,你們在房中都做了什麽啊?”
“是啊,雲兄可曾看到祈夢花旦的面容,如何?”
面對兩人的提問,雲華不想回答前一項,畢竟涉及隱私,這就不必贅述。
而後者的問題,倒是讓他回想起了方才花祈夢那桃花般的俏臉,嬌嫩得快要滴出水來。
嘴角略微揚起:“很潤!”
“……”
徐坤和許秀相視一眼,面容僵滯。
下一秒,相擁而泣。
我的祈夢仙女!
見到同伴們的可憐樣,雲華感覺自豪感滿滿。
一人春風得意,兩人掩面哭泣,靜默無言,一同走在回國子監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雲華的錯覺,越近國子監,路上行人越為稀少。
別說是他,周圍兩名同伴也不由停下了腳步。
“這不是去往國子監的路!”雲華篤定沉言。
就在他聲音落罷同時,眼前發生了一陣虛化,三人哪裡在什麽街道之上,分明就是在一條逼仄的巷子之中。
“什麽時候……”徐坤咬牙。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他們這是中了幻術。
修道者慣用手段!
啪啪啪!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探花郎,反應如此迅速!”
沒給他們思索的空間,一陣陣掌聲從身後不遠傳來,伴隨著戲謔的男聲。
回頭定眼一看,
只見是一名華服公子,高挺著身姿,身邊還跟著幾名隨從。 其一人穿著道袍,佩劍於身,一副仙風道骨的氣質。
“趙公子?您將我們帶到此地有何貴乾?”雲華面色一凝,質疑般道出了一聲。
他記得沒錯的話,何珺在如夢閣是這麽稱呼對方的。
而且,看著對方的表情,似乎是來者不善。
“呵!”趙公子冷冷出了一聲,一點也不拐彎抹角,“這不顯而易見嗎,當然要把你們給修理一頓!”
雲華更是眉頭緊皺:“我們和趙公子應該素不相識,也沒有半點恩怨吧?”
“哼!”趙公子再度哼出一口氣,“要不是你壞了本公子的好事,本公子今日早就成為祈夢花旦的入幕之賓了,你說你跟我有沒有仇?”
奪妻之仇啊這是!
雲華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公子哥,果真是這般蠻不講理的嗎?
你丟了繡球管我什麽事,明明就是你無能,鬥不過何珺的,現在,算帳到了這個路人頭上來了。
略微皺眉,不喜道:“明明就是何珺的錯,你為什麽不去找他?”
趙公子色變,咧著嘴角:“哪壺不該提提哪壺!本公子若是惹得起何珺,還回來找你?少廢話,給我打!”
振臂一呼,身後四五名小廝一湧而出,皆是九品煉精境的武夫。
雲華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個二愣子,事事直言。
但是,有時候最難纏的就是這些二愣子,對方能動手,絕不和討價還價的機會。
見對方不客氣了,雲華三人也不必多言,挺直腰杆,作好了對敵的準備。
他們三個九品開竅境的儒生,雖然沒有戰鬥過,但憑借理論,還是可以撐過去的。
可沒等他們應對,趙公子冷冷的聲音繼而傳來:“若是你們敢反抗,就別怪本公子身旁的“開關境”的道士動手了!”
雲華內心一個咯噔,“開關境”強者,八品修道者。
隔空可禦物,兩巴掌可以把他們三個菜鳥打成白癡。
不反抗被揍一頓,反抗的話,就不是被揍這麽簡單了。
當前情況,對方估計不會打死自己,只會修理自己一頓而已,但雲華也不可能甘願受辱。
腦子飛速轉動,沉聲道:“稍等,我們可是新科進士,你們敢傷我們,那就是在和朝廷作對!”
他不知道對方背景何如,只能祭出這一招。
新科的進士,無一不是未來的國家棟梁,傷了他們,那就是在磨損國家的根基。
誰知,聽了雲華的威脅,趙公子不怒反笑:“那又如何,可別忘了,你們現在還沒有授官職呢,沒了你們,照樣有人來頂替!”
“況且……”趙公子神色愈發猖狂,話鋒突轉,“把你們的第三條腿給打斷了,不照樣能好好在宮裡謀個職位,哈哈哈!”
徐坤和許秀聽聞,面色慘白,隱約感覺胯下一陣陰風拂過。
“混蛋!”雲華暗自咬牙,媽蛋的,這人可真是太賤了!
做了二十多年男人,給自己去做個陰陽人,受不了啊!
不行,絕對不能束手就擒,得想個辦法來把對方給打發了,對方找上自己並不是什麽大仇,而是想要撒氣而已。
自己可以考慮……
“還愣著幹什麽,給本公子上!”沒給雲華想出個辦法來,趙公子喝聲吩咐。
那幾名小廝再度動身了起來,雲華咬咬牙,決定魚死網破了,大不了那名修道者出手,就是一死嘛。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身之時,忽而一道寒芒閃過眼前,伴隨著冷漠的聲音傳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人敢在京城放肆!”
一道身著飛魚服袍的英挺身姿,不知從何處竄出,持刀攔在了雲華面前。
刀鞘一揮,將迎面而來的那幾名武夫頃刻擊退。
趙公子見此狀,眼眸瞬間凝起。
“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