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雲華的宿舍中。
他和魏小衛從萬寶閣出來之後分別了,後者回家探望父母,他自己則是回國子監住。
他的書桌上,散落著無數細小的木屑,既然沒錢買禮物,那就自己動手。
送給女孩子的禮物,如果不能足夠貴重,那就新奇一些,有趣一些。
對於從地球過來的雲華來說,新奇的小玩意兒見多了,隨便拿出來一樣都足夠讓這個世界的女孩子開心上好一陣子。
最終他選定了一個可玩性極強的小玩具,是大部分人都玩過的。
花了小半會兒的時間來構思設計圖,再花小半天的時間來精雕細琢零件。
探花郎的動手能力極強,終於在第二天早上完工,組裝成了一個整體。
“大功告成!”
雲華持在手中把玩了一小會兒,手感雖然差了一些,但是能動,那就是完美的。
當然,這只是最基本的功能實現了,還要拋光、上油、加以裝飾,使其靈活性、耐用性和觀賞性提升。
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兒,先開始忙裝飾。
“咚咚咚!”門響了。
“進來!”
敲門的人是徐坤和許秀,前者笑眯眯的,後者呆頭傻腦的,兩人一起走了進來。
“雲兄,聽別人說你昨天回來了,怎麽不見通知一聲?”徐坤隨口問了一句。
見雲華埋頭在寫寫畫畫些什麽,將腦袋湊了過來,想看他在幹什麽。
“忙著呢。”雲華沒怎麽搭理,頭也不抬,只是做自己的工作。
“作畫,幹嘛?”
徐坤見雲華用水彩在方形的油紙上畫著花鳥蟲魚等小東西,問了一聲。
“送人。”雲華聚精會神,問話的人簡單哦了一聲。
而許秀則是注意到了桌上的小玩具,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似乎是以好多個小木塊拚裝而成的。
剛想要拿起來,卻被雲華給注意到了。
“哎哎!別動!這東西一碰就碎,很不穩定的!”雲華連忙製止。
這玩意兒還不算太穩定,和代碼一樣,雖然能夠運行,但是多少有一定bug,能不碰它盡量不碰。
而且這是送給女孩子的玩具,萬一被人家女孩子用作私密玩具的話,那這東西只能自己一個男人接觸過。
“什麽東西?有必要這麽緊張嗎?”許秀撇了撇嘴。
“重要得很!”
雲華一把塞入了懷中,繼續放心做著接下來的工作。
徐坤和許秀感到一陣好生沒趣,不過無所謂,他們來這,找雲華是有其他事情的。
徐坤見雲華認真的樣子,於是眼珠子咕嚕一轉,故作深沉,遺憾道:“本來我和許兄想請雲兄你去如夢閣,體驗一下男人的感覺的,可惜雲兄你在忙,只能下次了。”
許秀隨聲附和:“是可惜了,不過雲兄畢竟與我們不同,還是守身如玉比較好一些。”
雲華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內心隻覺得一陣好笑。
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倆小雛鳥勇於嘗試,竟然摘掉了自己的初哥的帽子。
可喜可賀。
不過,也怪可憐的,要花銀子,第一次還被別人給奪走了。
唉,不知道姑娘有沒有給他們封紅包。
更可惜的是,他們不能像自己一樣白嫖,嘻嘻嘻!
雲華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問了一聲:“一次多少銀子?”
打聽下鮑……呸,
物價。 “五兩!”
徐坤的臉上,三分神氣,三分自豪,四分得意,不做半分遮掩,渾然沒有一點去青樓消費的羞恥。
反倒是引以為榮。
一萬塊,那還挺不便宜……雲華心道。
比起稍微高檔一些的會所嫩模都要貴上一籌,不愧是長安城最為高端的風月場所。
“打尖還是住局?”雲華再問。
打尖,往往指的是在酒樓中途吃便飯的意思,用在青樓中,就是快餐的意思。
而住局,就是包夜的意思了。
當年雲華有一位朋友住酒店時,晚上饑餓難耐,又不想下樓去吃東西,然後就打了個電話到前台去問有沒有快餐。
前台說快餐400,包夜限時折扣800,需要哪一種。
他就驚訝了,什麽快餐能賣400塊,這包夜又是什麽鬼,是頭公豬也吃不了一整晚啊!
他懷著嘗試的心情試試400塊的快餐,不好吃就差評。
結果,五星好評,從此也就走上了不歸路。
要不是這位朋友告訴雲華快餐的意思,當時身為單純的大少爺的雲華還以為就是吃的東西。
言歸正傳。
這些青樓的暗話都是花祈夢教給雲華的,不然他只知道傻逼傻逼地喊快餐和包夜,與這個世界的人格格不入。
面對雲華的疑問,徐坤挑了挑眉,哼出一聲:“那自然是住局!”
是男人就住一整晚,中途離去那算什麽本事。
他沒有糾結雲華為什麽會懂這些術語,畢竟在他心中,探花郎無所不知。
“哦。”雲華漫不經心應了一句。
如此看來,徐坤他們點的,應該不是花祈夢所說的最低賤的侍妓,一天招待十位客人的那種。
但,不論是不是最低賤的侍妓,雲華都不感興趣。
畢竟自己有花祈夢就夠了,沒必要和他們去做同道中人。
默默低下頭去,繼續作畫。
哦就完了?
徐坤兩人見雲華應聲之後,便繼續投入了眼前的任務中,有些傻眼。
這雲華,怎麽突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這家夥是聖人轉世嗎?
他們已經明示了要請客的!
“你真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徐坤直接了當道。
“雲兄,說實話,我年輕時也是你這毛病,不過現在……哎呀,沒事的,有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好羞恥的。”許秀也提議。
確實梅事,概率為淋,疣什麽大不了!
“不用了,祝你們玩得愉快!”雲華頭也不抬。
記得做好保護措施,艾滋病警告……不對,這個世界的人思想沒有這麽魔鬼,應該不會對大猩猩下手。
見雲華油鹽不進的樣子,兩人無奈搖頭,隻好作罷,就當做是省下了五兩銀子吧!
可惜了,這雲華不懂什麽叫做快樂。
兩人離去之後,雲華的耳邊清靜了不少,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當前的任務,字畫完成了。
在貼上油紙字畫之前,得先進行木件的拋光上油。
隨後,將油紙製成的字畫,與其相組合,便大功告成了!
“考慮還算比較周到,零件的木塊經過拋光和上油,阻力較小,可玩性提高,六面的貼圖,采用的是油紙,只要不是整天玩個不停,估計是不會損壞的。”雲華自顧自評價道。
“這東西新奇是新奇了一些,不過我記得沒錯的話,這玩意兒玩的都是男孩子居多,女孩子可能沒這個勁去鑽研,也不一定合胃口。”
雲華捏了捏下巴,他覺得少女的及笄禮,送的禮物還是要盡善盡美一些比較好。
不如,再送幅正經的詩畫?
不行,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會有客人這麽做的。
小玩具上有畫也有詩,雖然不是正經的畫卷,但是也算是衝突了,而且顯得沒有心意和新意。
雲華坐在椅子之上,陷入了沉思,當瞥向方才畫畫時用剩的紙張時,笑逐顏開。
“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