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半島迷霧之幽靈水道》第5天
  清晨,烏雲無聲無息的再次籠罩在整個半島的上空,鳥兒都不願意再次翱翔,慵懶的站在一些枯死的樹枝上發呆。黑漆漆的烏鴉成群的在樹枝上發出‘嘎、嘎’的叫聲,像是在召喚遠方的孤魂。霧氣在微風中飄散在各處,沾在野花上,沾在屋簷上。

  尤裡被記者圍住采訪,讓他昨夜比較興奮,與兒子玩了一會遊戲,看了一會小說深深的睡去。他住在火山區,這裡屬於白領階層,大部分人都是公司職員,或者在政府機關工作。收入勉強可以維持表面上的光鮮靚麗。但絕大多數人的薪資,基本都是拆東牆補西牆勉強度日。尤裡也不列外,其實他完全可以搬到工人區去住,在房租方面會節省不小的開銷。但為孩子有良好教育,只能堅持在這個區域生活。畢竟沒有哪個父母願意孩子九年級畢業後,去社會闖蕩。

  這片區域的房屋雖稱不上高檔,從外觀來看卻很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與生存環境,樓房的外牆有鮮豔的塗料,道路兩側有草坪與樹木,周邊有各種開放性公園、百貨商店、有檔次的飯店、酒吧、夜店等等。

  尤裡荷爾蒙激素再次燃燒起來。今日起的很早,洗浴刮了胡子,特意梳理一下腦袋周圍僅剩的一圈頭髮,為下次被記者圍堵的時候,能在照片上有個好形象。他在廚房為兒子準備好早餐,做了雞蛋三明治,泡好了咖啡,在小酒壺裡灌滿朗姆酒,一切收拾妥當叫費利起床。

  兒子是個搗蛋鬼,腦袋裡成天不知道在琢磨什麽稀奇古怪的事,他穿著孩子毛絨絨的睡衣,遠看就像一個大號的英國短毛貓。

  “爸爸,你最討厭什麽事?”兒子一邊吃雞蛋三明治,一邊問。

  “爸,爸爸最討厭警局裡開會。”尤裡隨口一說。

  “為,為為什麽討厭?”孩子有時調皮學尤裡口吃。

  尤裡用眼睛瞪著兒子,“每每次開會,都,都是一天,坐的,屁屁股都痛。”

  “那,別,別開會就可以了。”兒子又一次學尤裡口吃。

  這次尤裡生氣了,他最悔恨的就是自己小時候學別人口吃,現在自己成了口吃。

  “啪~”,一聲尤裡用手打了一下兒子的腦袋訓斥到“你,你你,再再學我,我,我打你你,你的屁股。”兒子記著去年模仿口吃,遭到爸爸用擀麵杖毒打了一頓。孩子不敢吭聲,低下頭接著啃三明治。尤裡望著兒子,心裡也不舒服,口吃確實是他的毛病,需要找醫生把這該死的毛病治好。

  幫孩子穿上運動衣服鞋子,自己也穿上高邦登山鞋,寬松休閑褲,衛衣外面套上那件退色的皮夾克,將烏鴉手槍插入右側腰部,備用彈夾插入左側腰部,記事本、手機、小酒壺等一系列七零八碎的東西放入皮夾克的口袋裡,準備離開。

  “東,東西,都帶了嗎,費利?”尤裡問兒子。

  孩子沒說話,拎起書包蹣跚地朝樓下走去。“哎~。”尤裡長長地歎口氣,教育孩子真是人生中最大的挑戰。從三樓走出來到庭院中,孩子一個人站在白色拉達泥瓦越野成旁邊,等著父親開門。他用鑰匙打開車門,由於汽車懸架改裝過高,兒子勉強爬上汽車。

  “你什麽時候可以換個高檔轎車。”兒子問到。

  “為為為什麽要換小,小車?”尤裡一邊開車,一邊與兒子閑聊。

  “轎車,我就不用每次爬上來。”

  “哈哈哈哈。”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孩子給你帶來煩惱與痛苦的同時,也會給你帶來歡笑。

  車子從無骨大街一直向前,行駛到一個下行彎路,行盡到下行彎路,來到一個半弧型路,這裡是一個海灣。據說當年最早發現這片半島的探險者,就是從這個海灣登錄的。這條弧形公路的路中央,是一片開闊公園鏈接著褐色沙灘,一直延伸到灰色的海水中。正對海灣左側是一片貨輪港口,右側是私人經營的一片娛樂設施,其中有海上飛傘、摩托艇、深度潛水等等。褐色沙灘上靠近公路邊,則有一片五顏六色的商店,這是孩子最喜歡去的地方。

  尤裡將電台調到新聞頻道,裡面正在播報有關兩個男孩遇害一事。其中還有大概不到十秒中尤裡昨天接受采訪時的錄音。明顯電台將尤裡的話語進行了部分剪輯,特別是將他口吃這段精心剪輯過,讓人聽上去他口齒伶俐。

  “爸爸,這是你的聲音。”費利從電台中聽到有關父親的聲音,特別興奮,忽然那雙碧色的眼睛充滿著崇拜的目光。

  望著兒子目光,尤裡內心有股自豪的熱流湧向心間。“這,這就,工作,你你,別大驚小怪。”

  車子來到費利就讀的學校門口,門外排著長長的送孩兒車隊。尤裡將頭探出車窗向遠處張望,一眼看不到頭。看看時間,不到三十分鍾就該上課了。

  “兒,兒兒子,咱們步行,去去去學校吧。”尤裡下車,費利自己從車上跳下去,沉重的書包將他向後猛墜了一下。走在水泥鋪設的人行路上。突然費利見到一個熟悉的小夥伴,便高聲呼喊對方的名字。尤裡被費利拉著向對方跑去,來到小夥伴的面前,高興的打著招呼,小夥伴也同樣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不希望您家的孩子,跟我的兒子做朋友。”面前金色長發的女人突然把孩子拉回到身邊。

  尤裡沒明白這女人什麽意思,“您,您您什麽意思?”

  “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孩子,讓我的寶貝受到危險。”金發女人解釋到。

  “我,我我是警察。”尤裡感覺對面這個女人莫名其妙。

  “就因為你是警察,會招來壞人的報復。”金發女人說完,帶著孩子離開了。

  費利朵拉著腦袋突然感一絲失落,不明白如今的家長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警察不是人民英雄嗎?尤裡看到失落的兒子,蹲下高大的身子用大手掌撫摸著他圓滾滾的臉,“不不不用在意他們,當你長長長大後,記憶裡中都不會記得這個男孩的名字。記記記著兒兒子,警察的工工工作,是抓壞人,工工工,作危險,因為警察在保護別人,我我,我希望你長大後也保護別人。”

  費利點點頭,“我就是奧特曼。”

  尤裡笑笑抱起費利的臉親了兩口,面帶興奮的說:“這周周周有時間,爸爸給你你你買鐵錨隊的二號球衣怎怎怎麽樣?”

  “太棒了。好幾個同學都有他的球衣,我都羨慕死了。”費利非常興奮,轉頭跑向學校。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尤裡的心情五味雜陳。回到車上,從學校路段準備調頭去被害人祖母維克多利亞家時,從右側躥出一輛橘色奧迪雙門跑車,他緊急刹車才避免撞上。

  橘色跑車的車窗搖下,一個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探出頭,劈頭蓋臉對尤裡一頓大罵,“窮酸賤人,撞了老子的車,把你腎買了都陪不起,趕緊滾,妞都洗好脫光了等著老子呢。”罵完揚長而去。從車窗向外看去,車內還有一位女孩,肯定學校裡十一或十二年級的學生。

  面部分析,這個男孩應該是吸毒人員,從他看人的迷離眼神中,尤裡就可以判斷出,此人剛吸過毒。在半島能開如此昂貴車,多半像尤裡這種三級警探惹不起的人,但畢竟從警多年,他不想惹事,但絕不會輕易讓如此囂張的小子一走了之。他從車門兜裡拿起警用對講機喊道“這裡是尤裡警探,警警警員號4514467,在康興大大,大街發現一輛橘色色色,奧迪跑車,車車車牌號為…,懷疑吸毒駕駛,請附近巡警前去攔截。”

  尤裡從懷中掏出小酒壺,輕輕抿上一口,打開車載音樂,音響裡響起了畢朗的流行歌曲。橋上來往車輛很多,從鐵戶區向火山區行駛的車輛,基本都是非常老舊的汽車,很多車擋風玻璃有裂痕,但鐵戶區人根本不在乎,有的車甚至連保險杠都沒有,照樣開的像風一樣呼嘯而過。

  破損嚴重的汽車在街道上瘋跑,也算是半島人民的一大風景。不是百姓不講究,是現實生活中有很多事確實勉為其難。道路設施不完善,只要離開城鎮區域,不是泥巴路就是碎石路,車輪子卷起的石子打在擋風玻璃上,很容易造成破損,如果在碎石路上碰到重型卡車帶起的飛石,給小型車的中網或者頭燈打碎都不稀奇。另外按照半島的運輸條件,經常更換破損的汽車零件,鐵戶區的人都的去吃石頭果腹。

  按照上次給維克多利亞提供的筆錄提到的地址,尤裡很快找到了她的家。這是一座無比老舊的木製房子,從外觀顏色判斷,曾經應該粉刷的是天藍色。房屋前面有一個籬笆小院,在院外停著一輛改裝酷路澤越野車,院內紅磚頭鋪設的小路兩側種的蔬菜。尤裡打量一下,基本就是白菜與蘿卜。

  邁步來到籬笆院門口,尤裡抻著脖子朝裡喊:“屋屋屋裡,有,有,有人嗎?”屋內鴉雀無聲。他又喊了好幾次,終於有人回應。不一會,一個火紅色短碎發,四十多歲女人從裡面出來,緊身牛仔褲一雙高幫白色三葉草運動鞋,看上去十分幹練。她邊走邊將一件青色羽絨坎肩穿在身上。尤裡一眼就認出,這是當天一群老娘們報案中的其中一位。他仔細回想‘別人對她的稱呼,叫~,阿克薩娜。對,就叫阿克薩娜。當阿克薩娜來到他面前時,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

  阿克薩娜也一眼就認出尤裡,“不去找凶手,你來這裡做什麽?”

  “我我我來這裡,就是是,是為了更快找到凶手。”

  “這裡沒有凶手,只有可憐的老人。”

  “我我我,我進去問幾個幾個問題,就就走。”

  阿克薩娜從鼻孔中發出輕蔑的‘哼’一聲。用手抬起快要爛掉的籬笆門讓他進來,尤裡從褪色的皮夾克掏出一個記事本一支筆,隨著她走進木屋內。

  木屋內所有的陳設都是半個世紀前的東西,但不得不承認,那個年代生產出來的物品確實結實耐用。來到屋內廚房,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阿克薩娜示意讓他坐在一張黑黢黢的木椅上等著。圓木桌上擺放著幾瓶烈性酒,酒杯以及一些吃食。阿克薩娜拉開一道門走進去,回頭說:“你得多等一會,昨天大家都沒少喝。”

  尤裡一看桌上酒瓶的數量,心裡就明白。這是朋友來安慰維克多利亞,估計一定喝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爛。等待中,他無聊的站起來,在廚房裡左右閑看,灶台上擺放著電飯煲,平底鍋裡有許多食物殘留物。周圍一切都是髒兮兮的,這是鐵戶區基本百姓的生活狀態。

  鐵戶區的居民人數在巴洛城佔比最大,也是生活最悲慘的一群人。許久那扇木門終於打開,從內屋終於走出幾個人來,尤裡打量一番,除了一位年邁的大爺,其他人都在警局見過面。

  尤裡為了取證將電話錄音的事情向大家闡明,電話錄音必須在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錄製,才能成為法庭證物。“我是,尤裡,警警探,警號,4514467,現現在,對兩位男孩受害者家屬,進進進行供詞,電電話錄音。”

  “您您,您是?”尤裡禮貌的詢問這位大爺的姓名。

  “烏蘭夫·庫茲維奇。其中一個死亡男孩馬克西姆的爺爺。”

  “咱們不是在警局做過筆錄嗎?您怎麽又來了。”娜達莎手裡拄著文明棍“你現在應該四處接受媒體采訪嗎?可以借著孩子的死,把自己好好炒作一下。重溫一下當年的英雄事跡。”

  “我,我我,來來來,是是,核實獵槍的事。”尤裡聽著旁邊拄桂的娜達莎挖苦的言語。盡量保持心態平穩,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的表情,否則這位工會主席,不定拿這事怎麽炒作。

  尤裡的問題一拋出,讓坐在旁邊的老漢烏蘭夫大驚失色。他用顫顫巍巍的語言問道“警官,您說現場丟過獵槍?”

  “對,對對。”尤裡說“維克多利亞·吉日涅瓦娃女士昨天回憶時說,她的孫子與您的孫子捕魚時,為防止有黑熊襲擊,特意戴上獵槍。”

  烏蘭夫轉頭看向一旁的維克多利亞,“你居然讓孩子拿獵槍出去?”

  “你的孫子不是打獵高手嗎?”維克多利亞試圖解釋“我想他起碼可以保護一下別嘉。”

  尤裡伸出手,讓他們兩位別吵,他隻想盡快拿到一些信息,盡快離開這裡。“烏蘭夫大大大大,爺,您的獵槍是什麽型號?”

  “是一把國產TOZ34立式雙管獵槍。 棕色後托與護木。”

  “您您,您有持持槍許許許可?”

  “我一輩子都是獵人,當然有持槍許可,現在依然是黑熊狩獵隊一員。”烏蘭夫介紹,上個星期接到狩獵隊電話,要派一隊人進山追蹤一隻傷人的黑熊,在山裡整整轉了一個星期才找到。

  “您您,不知道,不知道,孫子拿走了您的獵槍。”尤裡再次確認。

  “當時我不在家,還在山裡。”烏蘭夫說:“您可以問狩獵隊的人,他們可以證明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說話間,他的右手拇指肚與中指指甲相扣,食指不停的來回抖動,就像扣動步槍的扳機一樣。

  問題問完,尤裡把手機放回皮夾克口袋,表示謝意後離開。

  尤裡走後,阿克薩娜忽然說“烏蘭夫大爺,咱們要不要向媒體透漏一下您丟槍的事?”

  “為什麽?”娜達莎不明白阿克薩娜的用意。

  “七嬸,這是槍,什麽人都可以拿它去做案。”阿克薩娜坐下來解釋“如果咱們不先一步把這件事透漏給媒體,萬一真有人用爺爺這支槍犯事,這罪名可就由爺爺來承擔。而且從側面咱們也給警局這幫懶蛋一個更大的壓力,讓他們盡快破案。”

  娜達莎沒說話,她抬眼看看烏蘭夫與維克多利亞。

  烏蘭夫思考半天,點點頭表示同意。

  阿克薩娜拿出手機,撥通了‘半島先驅網’好友的電話。阿克薩娜選擇網絡好友來做這件事,首先是與這位記者朋友比較熟悉,另外如今的新聞世界,網絡要比其他傳統新聞媒體傳播速度快的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