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摸著臉坐起身子,看著杜曉月說道:“你力氣也真夠大的!”說著便從地上爬了起來。
杜曉月趕緊擺出戰鬥姿態,剛才那一拳的力氣可不小,可秦雨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紅腫。
秦雨擺了擺手說:“行了!咱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談談吧!”
杜曉月看著秦雨放下拳頭問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們隊裡好多人認識你?”
秦雨攤了攤手說:“你去問你隊長唄!”
一旁的李巍軍湊上來說:“哎呦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剛才他還以為倆人有什麽深仇大恨,誰知眼前的女娃居然問秦雨是誰?這秦雨果然夠賤的,第一次見面就有人想揍他。
杜曉月眯著眼笑道:“叔!就是他在招合租對吧!”
李巍軍說道:“昂!那可不,還欠我一個多月的房租了!”
杜曉月從包裡拿出錢遞給了李巍軍。
“這房子我租了!讓他趕緊搬出去!太礙眼了!”說完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秦雨。
李巍軍有些為難了,這秦雨還欠他一個多月的房租呢,秦雨又沒錢肯定是交不上了。
秦雨此時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了。
“行吧!”秦雨擺了擺手說:“不過我這東西這麽多,一時半會也......”話還沒說完,秦雨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抽搐了起來。
可杜曉月和李巍軍看著抽搐的秦雨不為所動,這貨又在這演上了。
直到秦雨開始口吐白沫的時候,李巍軍挪著步子看過去,發現秦雨口吐白沫的時候驚呼一聲。
“他不是演的他!好像真的出問題了!”李巍軍當時就慌了,剛才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倒就倒了呢?
杜曉月走過來看了看秦雨,然後轉頭對李巍軍說道:“叔!他是中了我的七傷拳!現在有了嚴重的內傷!你先出去吧!”
“七傷拳?”
“真的,是七傷拳!威力可大了!只有我能救他!”
“我年紀大你可別騙我!”
“不騙你,真的只有我能救的了他!”
“可我覺得他需要看醫生啊喂!”李巍軍有些不相信道。
杜曉月也不說話,就這麽愣愣的看著李巍軍。
“好吧!”李巍軍乖巧的轉身離開,順便關上了房門。
杜曉月看著抽搐的秦雨說道:“你能不演了嗎?”
剛才還在抽搐的秦雨突然坐起身來,看著杜曉月問道:“為什麽幫我?”
杜曉月白了秦雨一眼說道:“我對你很好奇!”
秦雨笑呵呵的站起身子,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我現在有點渴了,你給我倒一杯水先。”
杜曉月笑眯眯的說道:“我的好奇也是有限度的,如果我不滿意,你不光要去睡大街,而且我會起訴你告你詐騙!”
秦雨看著杜曉月說道:“行!算你厲害,不過可惜啊!你這一身才能恐怕沒有用武之地咯!”
“為什麽這麽說?”杜曉月皺著眉頭問。
秦雨說道:“你的背景不小吧!”
杜曉月沒有回答,皺著眉頭看著秦雨。
秦雨說道:“這並不難猜,你今天揍了倆個人,其中一個都進醫院了,他們可不是普通人,一個個都是富家子弟,而你想揍就揍,並且沒有任何後果!你說你沒背景我可不信!”
杜曉月點點頭說道:“那又怎麽樣?”
秦雨攤了攤手說道:“所以說啊!你家裡估計早已經和你的上司說好了,
所以就算你進入了刑警隊,也不會有什麽表現的機會的!可惜了這一身才能卻沒有用武之地。” 杜曉月撇過頭說道:“不關你的事!”
“你難道不想去辦案,抓捕罪犯維護正義不就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嗎?”秦雨挑了挑眉,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看著杜曉月。
杜曉月看著秦雨這表情就來氣,但他說的不無道理。確實!當初自己全家都反對自己去當警察這個職業,但是自己卻義無反顧的報了警校,以650分的高分考上了AY市警官技術學院, 當時自己的母親知道這個消息後差點氣暈過去。
“你既然能說出來這個問題!你難道有什麽辦法?”杜曉月問道。
“有!當然有!不過我欠你的錢一筆勾銷!”秦雨說道。
“好!沒問題!”
“房租也是你來交!”
“沒問題!”
“那...日常開銷?”
杜曉月深吸一口氣說道:“關於錢的事都沒問題,但是你如果騙我的話,就別怪我無情了!”
秦雨大手一拍:“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好了,睡覺!”
說著便要回臥室睡覺,可杜曉月轉身把秦雨的被褥扔了出來。
“這個房間現在是我的了!你去隔壁。”
“可隔壁是書房沒有床啊!”秦雨無奈道。
“那關我什麽事,自己想辦法!”說著便關上房門。
看著手中的被褥,秦雨無奈的歎了口氣,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住宿吃喝有人解決了,忽然覺得還不錯。
凌晨倆點,窗外突然亮起一道白光,轟隆聲扯響在整座城市。
秦雨睜開眼起身,拉開陽台的門走了出去,雨滴嘩啦啦的落下。
秦雨看著磅礴大雨喃喃道:“下雨了!”
此時一座老舊的小區內,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起身關上了房間的窗戶,雨滴“啪啦啦”的敲在窗戶的玻璃上,而床上的男人打著鼾聲吧唧著嘴巴,一身酒氣在房屋內久久不能散去。
女人歎了口氣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晚如同深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