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擺了擺手說道:“檢測一下,基因成分。”
翠花接過了猴子的屍體,放在了地上,拿出了一個檢測儀器,在猴子的身上掃描了一遍。
“其主要基因是靈長類動物中的狐猴基因構成的,但其中結合了一些別的物種,另一種基因是…來自兩極冰川的北極熊,兩種基因結合的吻合度……可以說毫無吻合度,結合後的基因鏈具有極大的互相排斥反應,但是有一種特殊的東西在束縛著他們,這種物質似乎不是藍星本土的物質,我們的知識庫中沒有這種物質的資料,所以檢測器無法識別這種物質。”
任遠點了點頭說道:“北極熊嘛,這就跟他的四肢完全符合了。”
翠花在檢測器上按了幾下說道:“這種不同族的基因結合產物壽命極短,但繁殖條件非常低,從胚胎受精到完全體時間不超過三個月,這是在擁有培養倉的情況下的生長速度,而完全體的平均壽命為十一個月。”
“這已經可以組成一個很大的動物種族了,從出生到成長為完全體的時間已經完美碾壓了它們的壽命。”薑子昂想了想說道。
“如果給他們一個擁有獨立生態系統的空間,它們很快就可以佔領一個星球。”任遠看了看猴子的屍體說道。
黃毛一直站在一邊,看著任遠他們說的雲裡霧裡的,也沒好意思說話。
過了一會黃毛咽了口口水說道:“那個…老大…”
任遠抬起頭看了看他說道:“什麽事?”
黃毛從他的背包裡掏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袋子裡似乎裝著什麽東西,看起來似乎硬邦邦的。
“這是克隆人的皮膚,是四哥弄的,我覺得有用就給留下了。”黃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薑子昂和任遠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黃毛,薑子昂顫顫巍巍的說道:“王小山!你想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黃毛哭喪著臉說道:“我就知道你要想歪,我就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拿出來了。”
“行了,我相信小山同志,作為一個光榮的龍國軍人,他不會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的。”
薑子昂拍了拍大腿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小子我倒不是怕他乾出什麽大事,他的膽子我清楚,他乾不出來,我就怕…就怕他變態啊…”
“行了,他不會的,小山,你立功了,回頭我讓你薑哥給你在小本本上記一比。”任遠衝著黃毛眨了眨眼睛說道。
“謝謝老大,還是老大體貼,嘿嘿嘿。”
任遠拿著塑料袋放在了地上,慢慢的打開了塑料袋,可能是氣溫太低的原因,這塊皮膚物質已經被凍硬了。
但是上面的在的碼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不太像是紋身,倒像是一種自然的胎記。
任遠隔著袋子吧這塊皮遞給了翠花,翠花接過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很低端的手段,這就是一個克隆人的皮膚組織,而這個識別碼是基因程序被改造而出現的一種識別碼,與生俱來,不是紋身。”…
“那你…”
翠花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任遠說道:“克隆人也是分種類的,這是最低級的克隆人,利用一個人的基因組織複製無數的克隆人。這就是飼養奴隸而已,而我不同,我們的克隆方式是針對無後代的即將死去的人,在獲得其同意後選擇其基因組織進行複製克隆,這叫傳承。
而且我們的成長方式也是不一樣的,我和正常人類一樣,在該離開培養倉的時候就離開了培養倉,經過了一切人類應該經過的程序,比如學習走路,學習說話,亦或是學習知識。
而他們不同,他們從胚胎狀態一直到完全體,都是在培養倉中度過的,學習的知識也只是短短的幾年,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應該是在十五歲左右就離開了培養倉,在特殊的環境下被訓練了三年就開始了他們特殊的奴隸生涯。”
任遠點了點頭說道:“和我猜的差不多,只是這個識別碼有什麽特殊的用處嗎?”
翠花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每一個複製體的識別碼都不同,可以通過特殊的裝置識別出這個人的特殊代碼,因為複製基因,幾乎等同於是複製了一個人,譬如基因,dnf 亦或是血型,面容就更不用說了,而基因在成長的過程中是有可能發生一些不可控的改變的,當然這種幾率非常小,但是也存在,一旦發生這種不可控的改變,就有可能造成該複製體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變化,比如有可能肢體殘缺,有可能失去某些人體應該有的功能,亦或是智商擁有嚴重缺陷,而一旦出現這種缺陷,其識別碼會自動生成一個不一樣的代碼,有可能是a或者是b這就要看設計者的愛好了,這就是這個識別碼最大的用處,是用來分類產品合格性的。”
任遠很想確定一件事,確定一下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失敗品,看看和他當初的猜想是否一樣。
“能識別出這個識別碼嗎?”任遠看著翠花問道。
翠花搖了搖頭說道:“不能,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識別碼,是獨一無二的,與識別機器是綁定的。”
任遠點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說道:“抓緊出發。”
薑子昂點了點頭,拿出了對講機說道:“出發!”
車隊再次開動,雪還在下,目前已經維持在這個速度的,降雪量非常龐大。
如果普通的大雪可以用鵝毛大雪來形容,那現在的雪就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了。
剛剛只是停了一小會,四輛車就已經被積雪覆蓋了,地上的積雪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五米左右的厚度,別說路了,連他麽天都看不見了。
喜順完全是依靠導航在行駛,根本看不清任何的東西,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滋停車!視線太差了,開不了了!”後車的駕駛位在無線電中說道。
“這哪裡是視線差,壓根就他麽沒有視線好嘛。”…
“我滴個乖乖,大強!你是把車開進溝裡了是嗎?”張道林說道。
不管是在車裡,還是外面,毛豆看不見一根,到處都是雪。
任遠無奈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筆記本電腦,無奈的說道:“你說這日耳曼人到底想幹嘛?”
薑子昂擺了擺手說道:“誰知道!這雪要是再下一天,都能在裡面游泳了。”
“我們的車還可以開,但是卡車確確實實是走不了了。”任遠看著薑子昂說道。
“即使你能把前面的積雪鏟到兩邊,後面的積雪也會塌下來堵住他們的去路,這已經不是正常環境下的雪了。”
“老大,要我說直接一把過燒過去得了,我們帶著火焰噴射器的。”黃毛撓了撓頭說道。
“我說你怎麽光出餿主意?先不說這得多少燃料,你上車頂去站著噴嗎。”任遠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看就這樣吧,歇著吧,休息一晚,明天再看情況。”
“也只能這樣了。”任遠看了看時間,對著薑子昂說道:“把對講機給我一下。”
接過薑子昂遞過來的對講機,任遠咳嗽了兩聲說道:“所有人注意,前車提供瓜子飲料,有需要的兄弟,自己過來拿。”
這句話說完沒一會,張道林的聲音就傳來了:“黃毛,拿點飲料瓜子回來。”
任遠在茶幾下面的抽屜裡找了找,拿出了幾盒沒開封的撲克牌,遞給了黃毛。
“你把這個拿給他們,消遣消遣,這還不知道要堵多久呢。”
黃毛看了看撲克牌說道:“知道了,老大。”
任遠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薑子昂,好奇的問道:“你會不會打牌?”
薑子昂撓了撓頭說道:“會啊。”
“玩兩把?”
“行啊。”
任遠拿出了對講機說道:“黃毛,送完東西,回來一趟。”
等黃毛送完東西以後,回到了公交車上,三人脫了鞋盤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已經準備好的瓜子花生以及一副撲克牌,大眼瞪小眼。
“怎麽說?”任遠看了看黃毛和薑子昂說道。
“你說吧,我玩啥都行。”薑子昂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鬥地主吧。”任遠看了看黃毛問道:“鬥地主會不會?”
黃毛理所當然的說道:“會啊,當然會。”
“來切牌!”
……
“三帶兩!”
任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黃毛說道:“你糊弄我們倆呢?這他麽還能帶兩個不一樣的單牌?”
黃毛一愣隨即說道:“我們那都是這樣玩的啊。 ”
“去你的吧,哪有這麽玩的。”
薑子昂也是皺著眉頭說道:“我活這麽大都沒見過你這麽玩的。”
任遠伸手擺了擺說道:“等等,等等,不能這麽玩,加點賭注。”
“行,你說吧,堵什麽?”薑子昂饒有興趣的看著任遠說道。
“這樣吧,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輸了的出去雪地裡站五分鍾。”
“行!就按照你說的這麽辦。”
結果出人意料的意外,任遠居然輸了,黃毛用出了超出他智商的牌技,任遠嚴重懷疑黃毛是用智商兌換了打牌這個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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