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位美麗動人的清純大美女,林傑頓時都感覺無從下口。
可為了線索,這可不能放過。
“請問一居村那兩名武士的死,你有什麽所知道的嗎?”林傑憋了一會緩緩開口道。
“誰?刀刺狼和花劍許?他們沒死啊,現在好像還在村裡的銘樹下比劍呢。”田野季露出來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但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啊...?”林傑一臉疑惑,心想這似乎不對啊,劇情不是說死了嗎?為什麽主線人物卻說沒有死呢?
難道,我現在所處的時間線,是案件還並未發生。
也就是說,要等到下一間,我這邊的時間線才會被推動,如果沒有進入,我將被困在這個時間線內。永遠重複?
想想就很可怕。如果是那樣活著也會變成一種煎熬吧?每天重複一樣的生活,遇到一樣的人,看見一樣的事情,說著一樣的話。
不行。絕對不行。
“不好意思,請問他兩位與誰有過一些過節,或者鬧過什麽不愉快呢?”林傑緩解好情緒繼續發問道。
田野季看著這個一上來就問些奇怪話的人,有些不知所以然。但也還是出於教養的禮貌。做了很仔細的回答。
“刀刺狼有一個很大的仇人,就是一居村周圍村的那個靈土村的德村治.”
“原因呢,就是刀刺狼當年少輕狂,喜歡伸張正義,憑借著自己的刀法狂傲不羈。而當時靈土村匪寇進入,刀刺狼拔刀斬匪。而入侵的那批匪徒之中正有德村治唯一的親人,他的父親。刀刺狼殺匪心切,十幾個匪徒無一活口。德村治親眼目睹刀刺狼殺父,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並暗暗發誓一定要殺了他。”
聽完了講述的林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刀刺狼的死可能與這個德村治有關系。畢竟殺父仇人,實在不可能輕易放過。
“那花劍許呢?”林傑繼續追問道。
“沒有。據我所知,並沒有。”田野季很斬釘截鐵的說道。
沒有?為什麽沒有呢,如果沒有他又為什麽也會被被人殺死呢?是刀刺狼乾的嗎?不可能啊。
“第七感,開”
“細節放大:眼神堅定,語氣肯定,並未有其他細節情緒。”
林傑使用能力對她進行了第七感應,似乎不像是騙人的。可這樣一來,花劍許的死因可就有點難以琢磨了。
田野季優雅的鞠了個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好意思,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父親定要怪我。”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可...話還沒問完呢...”林傑有些無語了,這麽重要的主線人物都眼巴巴走掉了。
那這麽一來線索又該從哪找起呢?
突然林傑一扭頭,目光停在了剛剛田野季觀光的攤位上。
只見一個雙魚玉掛在了一個展示架上,那一個是黑色一個是白色的,在這諾小的攤位上顯色格外不同。
而這個攤子擺的其他的東西,也都是一些很迷信的東西,如鬼神之類物件,書籍故事。
攤主是一個戴著黑帽子,穿著黑風衣的男人,被帽子遮住只能看見那半張臉。
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留著些許長的胡須,有著這個年紀獨有的滄桑和成熟。
帽子下的眼睛被遮住,顯得格外神秘。
林傑伸手想拿起那塊玉佩看看,頓時感覺手被什麽東西迅速敲打,痛的縮了回來。
原來是那名黑衣中年,用刀鞘敲了他的手。
好快啊,他的速度好快,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還有這疼痛的真實感,他不覺得這些人只是些NPC了,倒是些活生生的人。
田野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