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那布滿紫外線消毒的過道,彌漫著的消毒水的味道總是能讓人感到安心。
沒有某危機裡喪心病狂的防護措施,更沒有那些驚心動魄的劇情,很快這個走廊就過完了。
魯濱遜並沒有穿上整套的防護服,而是拿起一件白大褂披上,又另外丟了一件給星期五。
“這是某事件之後研發出來的白大褂,它的作用只有一個,抵禦利器的刺擊和切割。當然,它最多只能幫你抵禦一下那些喪屍的指甲或者爪子,長時間撕咬雖然不能咬穿這件衣服,但是足以磨破你的皮膚,而這件衣服不防水,所以等唾液滲透過衣服,結局還是一樣的。”
帶著星期五做完了整套的消毒程序。
終於,最後一道大門向他們緩緩敞開,整個大型研究所暴露在他們面前。
安靜
這是兩人的第一感覺
整個研究室格外的安靜,沒有氣流通過喉嚨所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和低啞的嘶吼聲,起碼這個研究室內部是沒有喪屍的。
魯濱遜抬手看了看表,還有59分鍾的時間,並且還在不斷流逝。
他沒有著急,而是隔著玻璃操作起了儀器,想拿去裡面一組綠色的注射試劑。
同樣看到時間的星期五有些著急,抬手就拔出了槍,在舉槍的同時順手撥開了保險。
余光掃視到星期五動作的魯濱遜抬手就往對方的手腕上砸了一個手刀。
啪!
子彈射入了地面,在外面留下了半個身子的彈頭,堪堪擊穿表層卻沒有產生跳彈的現象。
一縷白煙緩緩的從槍口飄出,飄到魯濱遜鼻頭時才讓魯濱遜恢復了過來,他擦掉額頭掉落的汗珠,抓緊了星期五的手腕低聲的呵斥到:“你瘋了!這裡是四級生物實驗室,這裡要是給你射穿幾管試劑,不用外面的東西,藍星就得沒近一半的人!!”
不管愣住的星期五,魯濱遜奪過他手裡的槍,關上保險把槍插回星期五腰間,繼續操作起了儀器。
哪怕知道這些玻璃都是防彈用的高級貨,但是星期五這個動作還是讓他嚇得不輕,他在操作儀器的時候咽了好幾口口水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星期五楞了有一會,他這一年過的太安逸了,魯濱遜平常更本沒做出什麽有危險性的行為,只是才和其他科研人員或者他聊天。他忘了當時招聘他的人告訴過他這座研究所是藍星防護等級最高的生物實驗室,但他清楚的記得,裡面待著的東西有多大名鼎鼎。
可以這麽說,能在這種等級的實驗室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試劑架和名牌,那是病毒界的至高榮譽,它們每一個手裡的人命比星期五見過的人都還要多。
魯濱遜之前按下的按鈕可以保證安全的摧毀整個實驗室,但是他這一槍下去,萬一因為實驗室的異常狀態打穿了這片玻璃,擊穿了幾份試劑,幾種病毒一起爆發......那就不止是他們倆的小命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在外面那種情況下,他星期五說不定可以找耶穌領到一個天啟騎士的名頭了。
在星期五發愣的這段時間,魯濱遜提取出了他想要的東西,六個一組的兩組綠色試劑,還有一組橙色試劑。
他小心翼翼的把試劑裝進三個箱子裡,封鎖好,拿著那組裝有橙色試劑的盒子走到了還愣住的星期五身後,打開了他的包塞了進去。
一邊塞一邊叮囑著星期五:“這些玩意是病毒的基礎原液,你不用擔心,
這個盒子牢固的很,沒有輸入6個6的密碼的話你就是拿火箭彈轟都轟不開。” 裝好之後把星期五的包關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緩過神來,轉身把兩組綠色試劑裝進自己包裡大步離開。
這回星期五沒有愣住,快步跟上了魯濱遜的步伐。
在手表上的倒計時走到43的時候,他們走到了一個廁所門口。
星期五的臉色有點奇怪,雖然因為逃命髒一些也可以接受,也接受過無視那些東西的訓練,但是如果要通過下水管道逃生還是有些心理上的不適--俗稱膈應。
魯濱遜看到星期五的臉色哪能不明白星期五想什麽,他徑直走到一個坑前,放起了水,並招呼星期五一起:“快點,這會上完下次上廁所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快點上完我們把頂上通風口的板一起掀開。”
“通風口?”
“不然呢,你想鑽下水道嗎?”魯濱遜上完抖了抖繼續說道:“這裡可是整個研究所最大的廁所,同樣也擁有最大的通風系統,而之所以它這麽大是因為它是研究所內部人員和外勤人員共用的廁所,那麽我們可以推斷它一定處於研究所距離外部很近的地方。”
在愉快的放水時間之後,星期五拖著魯濱遜打開了頂板。
裡面並不算肮髒,研究所對衛生看的挺重,大型通風系統從早到晚不帶停的一直工作著,這通道裡天天過這麽大的風灰都留不下多少。
魯濱遜自己抽出了刀,把包頂在前面爬去,包的高度大概佔了整個通道的三分之二,能露出視野,前面的通道要是有喪屍阻路也能起到一定的阻隔作用,這個細節在之前製作計劃的時候魯濱遜就安排好了。
不過好在兩人並沒有這麽倒霉,沒有在這種奇怪的地方遇到喪屍。
兩人爬了七八分鍾,星期五略帶疑問的對魯濱遜問道:“你有沒有感覺這個通道裡的風,略微有點大,開頭還沒有這種感覺。”
魯濱遜沒有回答他,指了指前方的拐口, 然後從包裡掏出了三隻透明的試劑,放在背包前面向前滾去。
等三支試劑滾到拐口之後,突然朝著左邊飛去,然後就是幾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又過了幾分鍾開始有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回蕩在通道內。
隨著一陣劇烈的振動和一聲巨響,星期五看到了一些鐵片從前面的拐口飛了過去,與此同時之前那種被大風刮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這時,魯濱遜才開口:“這是一個大型的風扇,也是我們出去要經過的唯一一道風扇,我們現在要加快進度了,剛剛那些聲音怕是會聚集不少喪屍。”思考了會又叮囑了星期五一句:“把你的白大褂扣好,用被包裹住的地方去接觸地面,小心被劃傷,我出來沒有帶破傷風疫苗。”
倒計時23分鍾
魯濱遜和星期五敲開了外層研究人員休息室的頂板,從上面跳了下去。
聲音引來了幾隻徘徊的喪屍,原本潔白的研究服染上了斑駁的血汙,可以看得出距離他們死亡的時間不是特別久,兩隻被撕咬感染的喪屍傷口處依舊在不斷的流出略微暗沉的血液。還有一隻喪屍口鼻處的血液還未曾凝結,這個應該是被原始病毒感染的,也不算很久。
清洗剛剛開始,還有時間跑
魯濱遜把桌上擺著的用透明塑料製成的防護面具丟給了星期五,並把剩下的裝進了包裡。
開口笑問道:“喂,現在該怎麽辦?”
星期五帶上面具笑了笑,不憨,反而顯得有些許猙獰
“我能怎麽辦,當然是選擇打死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