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那麽殘忍。”
?
一個問號浮現在星期五的臉上
“什麽玩意?我殘忍,啥就我殘忍了。”
星期五剛想往前一步,但想起了魯濱遜手上正在處理的那沾著喪屍血液的針頭便停下了腳步。
但是魯濱遜還是聽到了,笑著和他說道:“好歹也幫人解脫一下嘛,觀察完就丟那邊不管,不殘忍嘛。”
星期五知道,解脫不解脫根本不是魯濱遜想做的,他想做的估計只是親手結束那個高層的生命。
沒有說什麽,這個高層本就該死,這個情況下也不用糾結程序的問題了,事急從權。
沉默了一會。
魯濱遜站起來拍了拍手,看了看周圍,拿出刀幫那輛車四個輪子放松了一下之後招呼這星期五躲在了一輛車後面。
過了一會,那個高管跑了出來,可以看出他跑的很急,呼吸急促、身形不穩,讓人懷疑那一身快把西服撐爆的腱子肉是不是只是用來吸引女性的銀杆蠟槍頭。
他急匆匆的跑到那輛豪華如虎旁,剛把手握在開關上就如同觸電了一般把手甩開,剛把嘴巴長到最大想要用大吼來緩解疼痛的感覺時,想起了什麽一樣把手用力的捂在嘴上。只是在忙著疼痛和止住叫聲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有一根針掉到了地上,連同著他的生命。
隨後那個肌肉高管沒有管更多,看了一下把手之後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綁上了安全帶之後啟動了車,但是無論他怎樣車子都只在原地挪動,還附帶著陣陣煙霧,四個輪胎爆掉之後根本不支撐不了那輛如虎和他動起來。
這時他沒有在忍了,用力的拍擊了方向盤一下。
轟
整個方向盤被直接拍了下來,這一身肌肉並非裝飾品,身體素質確實良好。
巨大的聲響回蕩在安靜的停車場內,遠處的樹叢已經開始傳出細細嗦嗦的聲音。
星期五想要起身,魯濱遜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按了下來,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擺出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後看著想要解開安全帶的肌肉高管,魯濱遜從包裡摸出了一根竹子做的道具,這是一根激發裝置,內部裝配了一根能麻醉成年公牛的麻醉藥,這種工具在二十步以內經過訓練的人可以實現良好的命中率,只是數量有限,魯濱遜聯絡的人一共隻準備了三根在這個包裡。
在魯濱遜想要把這個道具伸出去瞄準的時候,突然發現車裡的情況不對。
肌肉高管想解開安全帶,但是彎身下去解了好幾次都沒有解開。魯濱遜看這個情況把竹管塞了回去,抬起手臂,眼神在高管和表中來回看著,嘴裡還小聲的念著
“如果算上剛剛的方向盤,那麽感染半分鍾就會開始迷惑意志嗎?”
【此時表上顯示9分31秒】
星期五沒聽清魯濱遜在念叨什麽,問了一句:“什麽?”被魯濱遜豎起來的手掌止住。
魯濱遜繼續的看著
那個高管好像放棄了解開這個辦法,用手用力的把安全帶連帶的插銷一拔,啪的一聲,整根安全帶報廢。
魯濱遜放棄了半爬的姿勢,立起上本身改為蹲姿,嘴裡繼續念叨
“一分鍾以內將會影響受感染者的精神狀態,使其失去一定的判斷能力,易怒,需更多案例驗證。”
那個高管摸了兩三下還是用正常的方法打開了車門,但是在他踉踉蹌蹌下車時,突然一下跪伏在地上,開始了無法抑製的劇烈嘔吐。
“兩分鍾以內可能造成劇烈的嘔吐現象,為什麽會先攻擊消化系統?不排除是個體差異。”
【此時表上顯示8分48秒】
突然,嘔吐物中出現了大量粘稠的黑色液體,接著其口鼻也不斷冒出,這時嘔吐停止,口鼻流著那種液體的高管開始四處攻擊,除了在他自己車身上攻擊沒有留下什麽傷痕之外,其他的車輛基本是一拳一個大坑,甚至直接給掀翻。
“4分鍾以內將會出現口鼻流出黑色粘稠不明液體,推斷是血液,之後將會是接近無意識的大幅度狂暴階段,活著的類喪屍嗎。”
【此時表上顯示3分26秒】
之後高管低伏了下去,身體蜷縮,然後一個側翻,癱平在地上,胸部沒有了起伏。
“共計10分鍾以內,大幅度可能性死亡......”
【此時表上顯示2分49秒】
突然那個高管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一些大血管已經被染黑,頭部出現了絲絲白色的紋路,瞳孔收縮,整體眼白比例擴大。
“預計1~3分鍾之內轉化完成。”
【此時表上顯示2分22秒】
魯濱遜沒想到,他隨口忽悠星期五的事情居然成了真,他真的收集到了一個個體實驗數據,但是這個數據他一點都不想得到。
隨後,魯濱遜走了出去,抽槍,開保險,瞄準,三發子彈射出。
二十米不到的距離,在魯濱遜之前有為了適應在A國居住而特地接觸過射擊的情況下這三發子彈很好的命中了那個高管的頭,隨即,那個剛剛轉變為喪屍的高管還沒有為喪屍群體做出貢獻變先一步倒下了。
做完這一切魯濱遜拉著星期五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星期五嘴裡還喊著:“哎哎哎。”手裡指著那輛如虎,想說些什麽。
魯濱遜打斷了他:“別哎了,快走。”
然後二人走到了一輛銀色的麵包車旁,看著那熟悉的五個圈,星期五瞪大了雙眼:“五零啊!”
魯濱遜沒管星期五的接受與否,他們已經快來不及了,把星期五推進車內,自己上去啟動車輛的時候才解釋道:“我就是一窮研究員,置辦這麽多裝備已經用完了我全部的資產了,就這部車又便宜又能適應多種路況,耐造,還想活就閉嘴抓好。”
然後在一陣冥冥中響起的逮蝦戶的聲音中,魯濱遜左右漂移,一路開到了大門口,然後一腳油門撞了出去。
在他撞出去之後不到半分鍾,隨著魯濱遜手表發出一陣震動,研究所附近的地面升起了五重透明的罩子,隨之而來的就是地面一陣搖晃,幅度不大,但是二人都知道,研究所沒了,徹底沒了。
在開的時候魯濱遜沉默不語,臉色鐵青。
見狀,星期五問他:“怎了,那個肌肉男你也親手解決了,我們也成功逃出研究所了,研究所也成渣了,你怎麽還不樂呢?”
看了一眼星期五,魯濱遜把車開到一條安靜的街道,停了下來,擦了下臉上的汗,才向星期五說明了原因:“那個高管太快了,死的太快了,朊病毒和狂犬病都不算快速發作的疾病,二者都有很長的潛伏期。”
魯濱遜咽了下口水繼續說道
“而致死的話,目前人類發現的最快的病毒都是按天算的,了不起某些個體撐不住的按小時計算。而那個高管,那種身體素質,隻撐了十分鍾不到,而且整個發病期基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聽到這裡星期五也明白了,問道:“也就是說,我當時要是感染了,你可能連解藥都沒有時間給我注射?”
魯濱遜擺了擺手
“清洗用的喪屍都是最低級的,那個高管頭上有白骨絲網,證明起碼是三次變異體了,只是不知道研究所搞了什麽,讓這個病毒變的這麽烈,只能期望病毒不要那麽早變異出空氣傳播。”
星期五聞言,那顆後怕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這時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問魯濱遜:“你買不起車我們為什麽不開那輛如虎?反正車裡也沒被汙染。”
魯濱遜白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這是高科技公司的高管好不好,人家的車門指紋解鎖,打火的時候需要用目前最先進的掃描面部功能進行識別,三次失敗門窗反鎖然後報警,這種情況下我們被鎖肯定是要給研究所陪葬了。順便告訴你,那輛車的外車身從頭到腳整車防彈。”
星期五摸了摸自己的圓寸,哦了一聲,又似想起來什麽剛想開口詢問,直接給魯濱遜打斷。
“汽車輪胎和氣門芯連接處總歸是有縫的,我拿刀給空氣開一條路子容易,我們倆大活人想出去的口子根本不要想那麽短時間能弄開。”
這時,魯濱遜發現旁邊有一點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是一面玻璃,後面有幾個十五六歲的黑人小孩,手裡舉著幾把槍比著中指,對他們倆極盡挑釁,可能是看出了他們是Z國這邊的人了。
仔細一看,那是一家大型銀行,門口被幾輛運鈔車堵的嚴嚴實實的,而那個玻璃雖然布滿了血汙和血掌印,但是一點沒有裂痕。
魯濱遜笑了笑,倒車,油門加大。
轟
不愧是大型銀行,整面都是防彈玻璃,布滿了蜘蛛網似的密密麻麻的裂痕網,確依然堅挺。
魯濱遜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又倒出更長的一段,對著一輛堵在門口但是車尾露出一截的運鈔車油門踩到了底。
星期五只能拉著他的手,又不能用力,剛剛那一下一定招惹了很多喪屍,這時候搶奪方向盤導致翻車只會是他們倆一起死的結果。
一聲更大的撞擊聲,五零的右前方凹了一塊下去。但是運鈔車更慘,運鈔車這種車輛為了裝東西一般設計的比較大,但是現在裡面肯定沒有東西,又大有空本來就不穩當。並且一下給魯濱遜瞅準了那輛車車尾露出一截就是那麽一撞,撞完以後,那輛運鈔車已經已經被斜斜的撞開並且翻了過去。
這下,大門等於完全敞開了,而且短時間內因為那輛運鈔車處於側翻的狀態,根本堵不上。
看著聞聲而來跑到門前四五十個各色人種都有的那一群,星期五大聲的向魯濱遜叫到:“你幹什麽?”
魯濱遜依舊保持著他那燦爛而熟悉的笑容
“他們擋我路了,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