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氣中一股波動吸引了央中的注意,不是靈氣波動,下意識的央中探出意念,可是意念剛離開身軀幾尺遠,便消失無蹤。 央中也不覺得奇怪,上次“引靈入體”時便有了體會,於是把意念控制在距身軀表面幾尺范圍內,頓時感覺那股波動清晰了不少。
瞧兩者沒有一見面便開始廝殺,央中有了推測,難道在進行友好協商?同時暗讚:大家都是文化人,能不打打殺殺那是最好!
雙方距離十幾丈,也不開口,怎麽個協商法?難道是用意念?央中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突然場中畫面一變,大蛇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顆閃著寒光的利齒,便向族老咬去。
央中腦中第一個反應便是,談崩了!大蛇看起來雖然可怕,但央中卻絲毫不擔心族老的安危,族老很強、十分強,根本不是眼前這大蛇可比的,這種感覺來得莫名,但強烈。
當蛇頭到了近前,不等其近身,族老雙腳一踏,身子騰射而起,身在空中,對著大蛇的下顎就是一拳,一旁瞧著好戲的央中頓時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嘴角抽了抽,仿佛挨揍的是自己一般。
一拳擊開蛇頭,族老借著反震之力,身子急速降落地面,卻沒有發出震天轟響,而是巧妙地卸去了力道,然後圍著大蛇展開了攻擊,拳拳到肉,暴力無比。
大蛇吃痛,攻擊也愈發犀利起來,嘴咬、尾抽、身纏,全身都作為了武器,其戰鬥指數比之小蛇,高出不可以道裡計。
大蛇速度其實一點不慢,從小蛇的速度就可窺一斑,奈何其身軀太龐大,小范圍內動作就顯得極不靈活,而族老又像跳蚤一般四下移動,和大蛇纏鬥,不讓其拉開距離。
於是就成了如今,大蛇隻能被動挨揍的場面。
不過大蛇優勢也很明顯,那就是皮糙肉厚,一點小傷害對其便如撓癢癢,而有靈力加持的族老,在力量方面仍處於劣勢。
生死搏殺,瞬息萬變,形勢突然一轉,拚著腹部受一記重拳,蛇尾一下擊中了族老的身軀。
央中頓時心裡一震,雖說對族老充滿了信心,但仍不禁擔心起來。
沒有意外,在蛇尾的巨力抽擊下,族老沒有化身不倒翁,而是“飛”出了十幾丈遠,但不是狼狽的倒地連滾帶翻,而是輕飄飄地落地,落地後還不忘背負雙手,臉色一如既往平靜,好似剛才被擊飛的不是自己。
眼瞧一擊似乎沒有取得成果,大蛇昂揚著頭,全身開始閃爍著土黃色的光澤,央中猜測這是蓄力準備發大招了。
族老的話語證實了央中的猜測,“忍不住要開始使用靈力了麽?”族老平靜道。
央中聽得一驚,原來從廝殺到現在,大蛇都僅憑著自己的肉身之力搏鬥,沒有使用靈力,明知族老的強大,還敢如此做,不是自信,那便是天生的高傲。
輕輕地愛撫著小蛇細滑的肌膚,央中喃喃低語:你也一定是如此高傲吧!
僅是幾息的功夫,土黃色光澤停下了閃動,遠處看去,大蛇周身覆上了一層厚厚地皮,與族老的水晶“外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卻也有不同之處。
都是對身軀起著保護作用,但族老的“外衣”是水晶透明體,而大蛇的“蛇衣”呈土黃色。
族老也有了動作,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劍,透過“外衣”,緩緩從身軀裡冒出,央中僅是瞧了一眼,心裡一動,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這利劍,及“外衣”都是靈力所化。
剛才沒有仔細感應,
現在用意念一感應,頓時“外衣”、利劍都透著濃濃的靈力波動。 同時也震驚異常,原來靈力不僅可以加持肉身,讓人力大無窮,還可化成護甲保護身軀,更可變身利器,當真是好東西。
央中看得眼熱,同時暗下決心,等戰鬥結束以後,一定要讓族老把知道的有關修行方面的事宜,通通告訴自己,不排除使出死纏爛打這樣的殺手鐧。
以往族老便像擠牙膏似的,央中心裡有了疑惑,提出疑問了,族老便會解惑,有時族老也會主動告訴央中一點東西,但次數有限得很。
央中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猜測族老是不想讓自己養成依賴的習慣,修行中遇到問題,先自行思索一番,如果仍不得解,再去向旁人請教,央中一直也是這樣做的。
但此刻,央中下定決心,要一改往日作風, 打破這樣的局面!
央中已經魂飛天外,還在一旁獨自YY著、憧憬著,場中的“龍”爭“虎”鬥卻已經劇烈升級。
如果說剛才還是小打小鬧,二者都隱藏了大部分實力,現在就是打出了真火,動真格的了。
仍然是大蛇首先開始攻擊,這次卻是學聰明了,不用蛇頭攻擊,而是用蛇尾了。
蛇尾化作一條巨大的藤鞭幻影,向著族老橫掃而去,所過,植株紛紛折斷。
此刻族老也是蓄勢待發,雙眼緊緊盯著大蛇,立於原地不動,身前幾尺遠處,懸浮著一柄利劍,無把,僅一尺長短,雖是靈力所化,但其上那閃爍著的寒光,卻攝人心魄。
“去!”族老一揮手,利劍便咻地一聲射出,空氣中響起了爆鳴聲。
利劍後發先至,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直射大蛇的要害,眼睛。
有了靈力加持,大蛇的速度、力量激增,奈何身軀龐大,蛇尾被一路的植株所阻,影響了速度,所以蛇尾還沒到族老身前,利劍卻已經到了蛇頭幾尺遠處。
大蛇似乎知道厲害,閉上雙眼,蛇頭光芒閃了閃,眼皮便被一層厚厚的土黃色物什籠罩,蛇頭竭力地躲避著利劍,蛇尾橫掃之勢不減反增。
頓時場中便出現了一幅有趣的畫面,一柄利劍,通了人性一般,在空中上躥下跳,尋找著大蛇的破綻,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而大蛇竭力保護著周身要害的同時,卻也不忘用蛇尾襲擊族老,而族老一邊閃躲著,一邊操控著利劍攻擊。
如此便形成了僵局,似乎誰也奈何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