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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大道》第3章 修行之法
接下來,故事的走向和央中推測大致相當,大人物離開了,其門下二人結為連理,在此隱居,繁衍後代,於是有了如今的蒙族。  見族老久久不再言語,央中忍不住問道:“那位大人物就沒留什麽後手?就這樣放心離開了?”

  族老輕哼一聲,顯然對於央中打斷了其回憶有些不滿,但仍然解釋道:“當然有!大人物布下了一個彌天大陣,此陣法籠罩萬裡,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裡面的人,看得見外面,卻出不去!”

  “那不是相當於牢籠?”央中幾乎是脫口而出,接著吼道:“那不是,我也出不去了?”好不容易看見了回家的希望,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央中有些無法接受,一時情緒失控。

  族老回頭看了央中一眼,斟酌了半晌,緩緩道:“也不是沒有希望!”

  央中仿佛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深吸一口氣,稍稍穩定了情緒,再次行禮,懇聲道:“還請族老指點!”族老歎了口氣,幽幽道:“大人物布下陣法,本意是保門下性命無憂,但間接地也讓門下從此困居一域,失去自由,於是離去之時,遺下修行之法,並言明‘達到一定境界,就能走出陣法’!”

  這就是一個選擇題,而蒙族的祖先,選擇了在此度過平凡、安寧的一生。談不上對錯,有的人追求高歌猛進的生活,渴望在人生這張白紙上繪出曲線,而有的人則喜歡平平淡淡度過余生,白紙上的線條一馬平川才好,追求不同而已。

  修行之法!

  大人物留下的修行之法,謂之蒙族的鎮族之寶也不為過,怎麽會輕易讓一外人借閱,央中苦思冥想,仍舊尋不到一個好的借口。

  族老看著央中臉色變幻莫測,愁眉不展,面無表情道:“怎麽?不想知道‘陸地神仙’了?”

  央中其實來詢問‘陸地神仙’之事,也僅是想對這個世界進一步了解,希望能從中找出回家的方法,現在當務之急當然是如何弄到修行之法,如果連陣法都走不出,還談什麽尋找回家之路,苦笑道:“族老,我聽著呢!”

  “嗯!”族老又開始訴說起來,不過央中心思早就不在這上面了,但族老賂雒煌昝渙耍窀齷斑腖頻模脛猩踔粱騁桑謇鮮欠褚蛭芫妹緩腿慫禱傲耍越裉齏拋約壕鴕蹈齬2還謇系某て舐郟脛幸滄芩闃懶耍降厴襝傘蠔味礎

  當初大人物離開後,留下了修行之法,雖然蒙族的祖先一生未踏上修行之路,但是他們並未遺下祖訓,禁止自己的後輩修行。

  一千多年的時間裡,蒙族繁衍了十幾代,自然有人不甘心困居一域,於是邁上了修行之路。但卻從未有一人能達到可以走出陣法的那種境界,隨著時間的流逝,願意去嘗試修行之人愈來愈少,畢竟有著前車之鑒,都怕白白蹉跎了歲月。

  與其埋頭枯燥修行,向著那有些遙不可及的目標努力,還不如在族裡伴著親人平安、快樂度日。蒙族缺少天敵,族人沒有什麽危機感,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而到了族老這一代,族裡修行者已經屈指可數,僅族老和族長二人。

  隨著族群的繁衍,也不知從哪一代走上了修行道路的族人口中,杜撰出了‘陸地神仙’一名,定義為:可以在天空自由翱翔之人。‘陸地神仙’不是一個境界,僅指一類人。於是乎,往後歷代族老都告誡後輩:遇‘陸地神仙’,當持敬畏之心,這一代族老也是這樣告誡後輩的。

  其實仔細推敲一番,就可知蒙族先輩不是故意杜撰,而是立意深遠,雖然大人物布下了陣法,可隨著時間的流逝,誰知道陣法是否會失效?如陣法當真失效,遇‘陸地神仙’,持敬畏之心,也是理所當然,至少蒙族千多年時間裡不曾出現具有凌空之能的修行者!

  由此可見‘陸地神仙’的不凡!

  央中怕適得其反,還是不要冒然提出借閱修行之法一事,決定回去再好好斟酌思量一番,正要告辭,卻不料。

  “如果你想瞧瞧那大人物留下的修行之法,也無不可!”族老首次臉上有了明顯表情,笑眯眯的,但配合上那樹皮般的臉皮,實在談不上好看。

  想著心事的央中,立時錯愕,但隨即臉上一喜,“族老此言當真?”

  笑意一斂,族老臉上出現了憂色,“我也怕陣法什麽時候就失效了,到時候,也不知蒙族將迎來怎樣的命運!”

  “如果能出現一個可以憑自身之力,走出陣法的修行者, 這種危機說不定可以迎刃而解!”

  “走出陣法!走出陣法!呵呵!”說著說著,族老神經質一笑,那笑意頗複雜。

  頓了頓又感慨道:“族人缺少了危機感,失去了一顆奮進之心,走上修行之路,也未必就是好事,但你不同!”隨即眼神灼灼地看著央中。

  族老雖然常年不出木屋,但是卻知道族裡收留了一外人,因為當初也是得到族老允許,央中才能居住下來。

  央中心裡一震,看來自己這半年的一舉一動,族老都在關注著呢,不過這也難怪,自從那位大人物布下陣法,千多年時間裡,從未有過外人踏足,自己怎麽通過陣法進入的,對於蒙族那就是一個謎,沒有被當作危險分子,亂棍打死就算不錯了。

  看來即便今天自己不來找族老,族老遲早也會主動找上門的。略一思索,央中便認真道:“族老,如果我告訴你!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你會不會相信?”

  族老一愣,接著雙眼死死地看著央中,仿佛想從央中臉上確定真假,隨後灑然一笑:“為什麽不信?我看得出來,你未曾修行過,能從外面進來,應該也是機緣巧合。”一頓,又頗有深意道:“不過!我認為你能進來,冥冥中自有天意!”

  是不是天意,央中沒心思去搭理,直截了當道:“族老!我現在就想瞧瞧那修行之法是個什麽樣!”

  “既然你如此心急,那走吧!”族老笑著搖搖頭,又吩咐道:“把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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