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閣下就是李星瞳先生,在部隊就聽說了你的事跡。我叫銀姬,幸會。”
銀色的身影還很恍惚,她的聲音卻先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那是一種不怒自威,很有穿透力的聲音,就好像山川中尖銳的冰刺。
“唉?等等?怎是個娘們?”
王濤又不識趣的發言。
刷!
一道銀色的寒光劃過空氣,沒等眾人反應,閃到了王濤面前。
鋒利的劍鋒仿佛可以輕易切斷世間一切物質,每一次揮動都散發出死亡卻浪漫的氣息。
這是一把純銀色的寶劍,劍身上有著鏤空的玫瑰圖案。
微風從其中穿過,那股子柔勁卻突然變得無比凌厲,仿佛是被那把劍影響。
劍柄上有著雕刻的荊棘,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荊棘頂端那朵銀色的花。
能夠想象,這朵優雅的花無數次綻放在敵人的屍體之上。
“瞧不起女人?”
王濤一句話沒說,他已經被嚇尿了。
“下次這把劍就不會只是停在你面前了。”
又是一道寒光閃過,歸劍入鞘。
“這小子可真倒霉,第一次見面就在隊長的雷區反覆橫跳。”
“你可閉嘴吧,要不是你話多,我們昨天要因為你被罰跑一百公裡?”
這位女子從頭髮到睫毛無不是銀色,小巧的朱唇和墨黑的眼瞳成了這張白皙臉上唯二的點綴。
一襲白色軍裝,蓬松處有著微微翹起的雙峰。
淡雅的玫瑰花香飄散著,點綴著這位玫瑰一樣優雅的女人。
但沒有人敢對她有非份之想。
因為她微微蹙起的眉和凌厲的眼隨時都會穿透每一個人。
這是一個眼神都能殺人的女人,卻有著危險的魅力。
她走過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因為她的到來凍結。
星瞳愣住了,絕對不是因為他忘了風靈,或者花心。
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難以想象的震撼。
他從沒見過如此神秘卻又危險的人。
荒原上的怪物和她想比,不對,拿怪物和她作比都是在玷汙她,她的危險和神秘是獨一無二的。
“喂!星瞳,隊長叫你呢!”
一個在一旁的士兵好意提醒,才將他從迷蒙中拉出。
“哦哦!你好,我叫李星瞳,幸,幸會!”
說罷連連鞠躬作揖,仿佛怎麽做都不自在。
銀姬臉上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隨後很快的恢復了平靜。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物資的護送吧。”
“是!”
士兵操縱著運輸機器人,開始物資的裝載。
一隊人馬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集結。
星瞳三人和銀姬商議著行進的安全路線。
夜晚荒原的怪物太多,實在不安全,所以眾人打算於次日清晨出發。
途徑彩虹幼兒園,市醫院,眾人打算繞開怪物橫行的市中心,走遠路去避難所。
但其實最讓星瞳在意的,絕對不是荒原上遊蕩的散兵遊勇,而是隨時都可能襲擊的霍蘭德。
並且這種不好的預感在變的越來越強烈。
“你在擔憂什麽?”
銀姬看出了星瞳的不安,問道。
“不瞞你們說,這荒原之上最危險的,絕對不是那些隨處可見的怪物,而是一條強大的龍。”
“我的擔憂就在於此,不論我們怎麽繞路,都可能被它襲擊。”
“雖然我很相信虎盟部隊的實力,但真的遇到了它,還是不好說。”
被銀姬一問,星瞳擔憂的神色更加強烈。
其實以虎盟的情報搜集能力,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霍蘭德的存在,那恐怖的實力也絕對有所耳聞。
但銀姬卻淡淡說道。
“沒事的,我作為隊長,會死在所有人之前。真的遇到了它,你們就盡力前進,完成任務。”
看來銀姬也知道霍蘭德的強大,預料到了這次任務九死一生。
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深深地震撼在場的所有人。
要知道,她並沒有重生或者復活的能力。
死了就是一了百了。
“哎呀!那麽凝重幹嘛?”
王濤插話道。
“今天砍我的時候不是還很精神嘛!”
“是啊,我作為一線士兵,對虎盟向往已久,今晚不得好好聚會一下!”王濤也應和。
星瞳被這對活寶逗樂了,四人也離開了作戰指揮室,加入了外面士兵的喝酒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