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毀,這裡你一個人解決沒問題吧,外面來了個狠角色,不趕緊出去解決掉的話,會很麻煩....”
唐曉梨皺起眉頭,用力地抓著面龐,反正這是天魔谷小鬼的身體,自己這樣也沒事,但看著就讓人產生生理上的不適....
“別啊!我一個人搞不定這家夥,他身上那個魔鎧一拳就能乾掉我!”
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那副魔鎧簡直不要太誇張,跨等級秒人,這不是主角級別的能力嗎,“要不你就留點東西在這兒鎮壓著,我們一起先出去。”
唐曉梨思索再三,算是同意了這個方案,畢竟確實沒有更好的方法了,要是讓這小子的魔鎧把仿毀乾掉了,那不就白白損失了一名跑腿的?這種事情還是要盡量避避的。
“那你和我一起出去吧,到了外面拿上了這個,不然會有危險。”
仿毀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麽東西就被傳送了出去,直接脫離了黑霧球回到了之前住的那間小酒館裡,但一回來仿毀就感覺不對勁,平日裡哪怕是白天酒館裡也是人滿為患,但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酒保都不知所蹤....
“什麽情況?老佘!你們人呢?大白天的....今兒不營業嗎?”
仿毀慢慢走下樓,發現桌上多了個項鏈,上面還帶著一張小紙條:留給你的!記得帶上!切記切記!!!
“神神秘秘的,昨晚也在那兒絮絮叨叨的說什麽今天是什麽神聖的日子....難不成外面還能衝出來個怪物把我吃了不成?”
就在仿毀一臉不屑的走到櫃台邊準備自己調一杯雞尾酒喝一喝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救命啊!裡面有沒有人啊!救命!!!”
“我去?什麽情況?”
仿毀連忙召出黑棺背在身後,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門主就能衝出來,如今仿毀的修為經過這幾日的修養已經無限接近於築基,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就能結成築基!重返築基境。
而下一刻,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似乎是聽到了酒館內有什麽聲音,以為有人在裡面直接就衝了進來,仿毀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朱三胖,人如其名肥胖不已,但一身修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是築基小成,平日裡最喜歡飲酒作樂,算是酒館的常客之一。
“朱三胖!什麽情況!你怎麽毛毛躁躁的,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大家人呢?”
“快讓開!把門關上啊!!!”
朱三胖神色慌張的大吼道,一個瞬步衝進酒館,只見他的身後緊跟著一隻巨大的乳白色怪物,這隻怪物渾身上下看起來十分光滑,一顆長滿品紅色眼珠子的棱形腦袋下是一具細長的身軀,六隻鋒利的尖牙利爪正快速接近著酒館!
“這特麽就是你說的危險!?那老子還不如留在裡面直面南劍哲!”
仿毀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抓起桌上的護身符就朝門口丟去,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了!實在不行做鬼也不要詛咒一波朱三胖,你這肥頭大耳的家夥真是坑死人了!!!
就在仿毀抱著黑棺不斷退後的時候,那隻怪物似乎是感應到了這枚護身符,似乎十分懼怕這個項鏈,竟然六隻伏地,不敢繼續向前一步。
“臥槽....?”
仿毀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雙眼一點點的向下看去,仿毀在這一刻隻覺得手中的東西並不是一個項鏈,而是救命神符!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那隻怪物似乎確實十分懼怕自己手中的東西!
“牛....牛逼啊!沒想到你手裡有這種東西,
難怪你敢一個人待著這裡!” 朱三胖屁顛屁顛的就湊了過來,恨不得一直黏在仿毀身邊,“我說是那個項鏈的能力嗎?哪搞來的法寶這麽變態!連那種怪物都可以定住,哪整的?給兄弟也來一個吧!”
“什麽意思?一個人待著這裡?這不是酒館嗎,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哈?你沒聽到那聲驚天的響聲嗎!天上的群島全部都掉下來了!劍宗的本宗直接被砸沒了!你不會一直都在房間裡吧?”
朱三胖狐疑的看著仿毀,酒館的全部人在聽到那聲巨響後紛紛離開了酒館,然後那些可怕的怪物就開始瘋狂的追殺大夥,而仿毀竟然一直躲在酒館裡?就靠著手中那個可以嚇退怪物的項鏈確實有可能!
“等等....你的意思是這種怪物有很多是嗎?”
“對啊,市區就不要想著回去了,整個市區都已經被怪物們包圍了,官府軍已經在盡力突圍了,但我之前遠遠的觀望過,大概在堅持兩個小時....中心城就守不住了。”
仿毀並沒有懷疑朱三胖,因為這個肥胖的家夥曾經也算是官府軍中的一號人物,若不是當年嗜酒誤事也不至於淪落到當賞金獵人換取酒錢,他對於官府軍十分了解,他說兩小時,那就絕對撐不過三小時。
“有啥想法不?”
“就待在這兒吧,挺安全的....這不,我就是饞這壺還沒喝完的黃酒,衝回來就為了這事。”
“不愧是你。”
“你呢?你想幹什麽?”
朱三胖那張嘴可真是一刻也停不下來,端起酒壺噸噸噸的往嘴裡倒,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顯然剛剛的危機已經解除,整個人又陷入了醉生夢死的狀態....
“我嗎....也在這裡待著吧,唐曉梨還沒回來,現在貿然出去,我怕這個護身符都不一定護得住我。”
“看來那玩意是曉梨給你的啊....真好,回頭把我珍藏的陳釀送她一壇,讓她也給我做一個。”
“你還真舍得啊....”
仿毀苦笑的看著躺在那兒面紅耳赤,明顯是已經喝下不少了的朱三胖,剛剛說的陳釀那可是真的好東西,其名為【龍須酒】不光能補充靈氣,還能活血健體,算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了。
就算是朱三胖如此嗜酒如命的人,平常也不舍得去喝,到現在也就剩下不到八壇....
“救命玩意,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回頭幫你問問吧....”
兩人就這樣坐在酒館內,索性自己盤坐下來練氣等著....
....
“羅胖子!你還在為南宮家辦事嗎!南宮魔主早就死了,你還願意替一個死人辦事!真是可笑,連你這種家夥都能突破元嬰,真是老天不開眼!”
唐曉梨冷笑著看著面前手持魔槍的羅城厚,“你手裡那把魔槍真可笑!和南宮老魔手裡那把劍一樣,不堪一擊!”
唐曉梨黑著臉瘋狂的揮舞著黑霧攻擊著羅城厚,兩人原先並不認識,真要說認識,那也是數年之前的上島劫掠時,羅城厚跟隨那幾個家夥一起惡心自己和母親時開始....
但凡是南宮家的人,都是惡心的家夥!
南宮家人的特征很容易辨別,那就是道法的不同....
自傲的南宮家不屑於使用天魔真氣以外的東西,就連先天道法都也只會是工具!
“那也好過你,唐家過去的輝煌那是先輩們的決斷,如今這奔崩離析,無人坐鎮的唐家不也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導致的!”
羅城厚也不甘示弱,南宮家對自己恩重如山,當年若不是南宮魔主出手相助,後來又對自己這個外人傾囊相授功法,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疙瘩裡了....
“已經入土的家夥!就不要再爬出來了!”
羅城厚舉起長槍,身後浮現出一道八臂魔神之軀!不同於周聞戒的不動明王之身,這具八臂魔神乃是羅城厚的元嬰化身!並非憑神或是神打一類的借力, 而是由自身喚出!實力自然不可相提並論。
“怕你不成?南宮魔主早就已經死了!你還在期待什麽?南劍哲嗎!你覺得他能成為第二個南宮魔主嗎!”
“我從未期待過劍哲能成為第二位魔主,而是希望他能夠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你,就是一塊墊腳石,今天我要如數年之前殺死天棺門主時一樣,為你送終了!”
黑霧在空中盤旋,那遮天蔽日的滔天黑霧驚動了附近的修士,八大宗的老祖們此時已經無暇過來查看,宗門受損,大陣破碎,那些白色的怪物瘋狂的湧入城中,雖然每一隻的實力也不過築基到金丹初期左右,可架不住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南宮家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讓母親如此忌憚!”
巨大的黑霧怪物竟直接俯下身子,打算將羅城厚直接吞掉!
而羅城厚也不甘示弱,單指一揮,身後的八臂魔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手中的魔槍逐漸分裂,化為十六把,送到魔神手中!
兩股恐怖的力量相撞在一起,爆發出陣陣靈氣混亂!天地變色,大地龜裂!
這就是元嬰強者之間的戰鬥所帶來的破壞力!
此時此刻,還在黑霧球中的南劍哲緩緩醒來,整個人依然毫無生機,安逸魚骨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短缺的四肢還在出血,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幾分鍾南劍哲就要命喪於此....
“賭....賭一把!”
南劍哲的眼中冒出憤怒的火焰,命懸一線之時,隻得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