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馗一直陪南劍哲練到天亮才拖著徐慶悅回家去,連著兩天沒睡,這對於尋常金丹修士來說或許算不了什麽,但這對於厲馗來說那是天大的傷害,這幾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
厲馗一想到再過兩小時就得趕去會場繼續當裁判,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要熬幾天啊,要不今晚抓個倒霉蛋代替自己去陪南劍哲....
不過那小子也真狠,一晚上都在練那些玩意,換做別人估計早累趴了....
厲馗站在門前,原本呆滯的面龐頓時迸發神采,嘴角咧起絲絲笑意。
厲馗推開門,門早就被人打開了....
門後坐著一名中年男子,在看到厲馗後神色略顯慌張,但勉強還是鎮定下來了。
身為徐家當代家主,築基後期大修士的徐國威很早就聽說了自家小女兒離家出走後到處得罪人,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說不寵那絕對是假的。
之前惹了一些公司的垃圾修士也就算了,這次竟然直接惹到了天魔谷的頭上,天魔谷的修士那麽多,好歹不歹惹到了最不能得罪的家夥....
厲馗,七星道人,全天魔谷最好色,最不務正業,最有天賦的修士,一個難以用言喻去表達的男人.....
自家女兒此時正在對方手上,估計是反抗被打昏過去了。
“七星前輩,晚輩茶香生有禮了。”
徐國威報上道號低頭謙卑的說道,哪怕年紀上是自己更大一些,但對方修為壓自己一頭也沒辦法....
“呵呵,怎了這是,堂堂城北徐家來我這兒做什麽?喝茶嗎?”
厲馗也不給面子,把徐慶悅直接丟到酒店的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徐國威。
“前輩就不要說笑了,小女不知怎麽得罪了前輩,但請前輩高抬貴手,饒小女一命,徐家別的不多,錢還是有的。”
徐國威低著頭,不敢得罪這位喜怒無常的主。
“哦?你是覺得....我天魔谷很缺錢嗎?”
“不不不,我沒有冒犯前輩的意思,更沒有看不起天魔谷,天魔谷貴為八大宗,我小小徐家又怎敢妄自菲薄。”
徐國威的冷汗都冒起來了,不會是八大宗要借此機會打壓打壓中心城四大家族吧....
“哦,那就是我錯了咯?”
“不.....不是,前輩多慮了....”
徐國威本就不是什麽精明之人,不過是因為其他兄弟姐妹都進了宗門,沒有別的選擇才讓自己當了家主,此時此刻,徐國威已經慌的六神無主,生怕說錯話送了女兒的命....
“好啦,我也知道你這家夥有幾斤幾兩,你哥和我還算是朋友,時常還一起喝酒呢,淡定點。”
厲馗滿意的說道,算是玩夠了,一晚上的怨氣在看到這麽慫的表情後也算是緩解了不少,當然要是南劍哲也能露出這種表情就好了....
“啊,那不知前輩到底想要什麽?”
“我想收徐慶悅為徒,沒問題吧?”
“啊!當然,當然沒問題!”
徐國威一下子愣住了,還有這種好事?要知道,之前被迫嫁女兒不就是因為徐家近來幾代修士能人越來越少,其余幾家都有些虎視眈眈的望著徐家了。
若是徐慶悅進了天魔谷那絕對是天大的好事啊!
“這不就對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對你女兒沒興趣,單純看她根骨不錯。”
“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回去籌備拜師禮!回頭親自送到天魔老人手中!”
“誒誒誒,
別猴急,晚些時候我親自去你們徐家府上坐坐,到時候不就行了,你這模樣倒是和你哥一樣,屁用沒有。” “前輩謬論了....”
“你趕緊滾吧,回頭我把入門功法給你家姑娘學了,你們徐家那本破書趕緊燒了吧,真心垃圾....”
“使不得,那是徐家的根....”
徐國威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確定厲馗沒有其他動作後馬不停蹄的跑回了車裡,“快特麽開車!”
“誒?老爺你怎了這是....?”
“快他媽開車,別廢話!”
徐國威此時激動的心臟都要噴出來了,這幾年自己這家主做的還不如一條狗來得自在,每天被其他分家的人壓的喘不過氣,幾個兒子都很不爭氣,沒一個進的來宗門。
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
“呼,睡一會睡一會....”
厲馗躺在床上,盯著昏睡中的徐慶悅,突然起了些小心思....
.....
第二日的新人大會如期舉行....
待到所有參賽人員到場後,解說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輸出,與昨日相同的活力與熱情。
空中,八名修士懸浮著看著下方的比賽,防止有人作弊,最主要還是防止場外的人進行干擾。
“嗯?七星道友你不舒服嗎?”
秋水道人一來就感覺有些不對,明明已經金丹的七星道人為什麽要借助法寶保持身形?
“呵呵,你....你管的著嗎!”
“七星道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大鬥篷,聲音有些尖銳的回應道。
秋水道人見對方似乎心情不太好也就不繼續追問了。
此時鬥篷下的徐慶悅淚水都要留下來了,一小時前被厲馗弄醒,然後被告知自己已經被賣給天魔谷做奴仆了....
先在更是被迫偽裝成厲馗來替他本尊參加裁判的工作,雖然不可能有什麽危險,但還是好恐怖啊!(?д?;?)
身邊這些都是各個宗門的代表人,如果自己是假的的事情被發現了會不會被他們不由分說的撕成碎片啊....
若不是原先當頑固子弟時攢了些膽子,可能徐慶悅都會當場昏過去,尤其是剛剛秋水道人靠過來,那個氣息簡直堪比老祖宗!
媽媽,我要回家???!
“對了,七星道友!今天你還是看好48號嗎?”
“在!當然!48對,我這個月48號要出差!”
“?_??哈哈,七星道友真幽默啊,那就讓我們欣賞比賽吧。”
“對!沒錯,欣賞比賽。”
.....
連著幾場都沒有什麽看點,看得人直打哈欠,基本都是一些凡人對拚,對於修士而言真沒什麽好看的。
徐慶悅雖然境界不高,但眼界還是可以的,幾場看下來也是直呼無聊,畢竟只是公司的垃圾修士罷了,真沒什麽好吹的....
那個什麽南劍哲和周聞戒簡直就是怪胎異類!尤其是那個周聞戒!
自己身上的護體法寶直接被對方反震碎了不說,人家屁事沒有,你說這還有王法嗎!<(`^′)>
“現在有請全場唯一一家僧侶!大梅山寺法師周聞戒周大師!對陣恆屏競技公司代表孤狼李滔!”
“孤狼?什麽來頭.....”
南劍哲坐在觀眾席上,祈禱著今天不要遇到個向昨天那樣的貴物小姐,來個簡單點的,擺爛來的那種....
雙方走上擂台,徐慶悅一下就來勁了,就想看看這個大和尚到底有什麽本事。
“大師好,這場打完能不能幫我算算姻緣。”
被稱為孤狼的李滔和善的露出微笑,那雙古銅色的雙手上尖銳的利爪似乎正是此人最強的武器。
“阿彌陀佛,貧僧不會。”
“啊....難道要找道士嗎?大師你說說,我想算姻緣應該找誰?”
李滔似乎十分糾結於這個問題,上一次也是,上來就問對方有沒有姐妹可以介紹一下的,給對方氣的不輕....
“貧僧推薦施主去找媒婆,她們更靠譜。”
“不愧是大師,有定力,那大師我要上了,回頭相中了姑娘一定來找大師看面相!”
李滔揮動雙臂,十指張開,猛地抓向周聞戒!
周聞戒護住全身,那十指抓住周聞戒的瞬間,一股子怪力注入周聞戒的體內,似乎在瓦解著周聞戒的護體佛光!
“這是什麽招數?有些意思。”
金懸崖代表對那一爪子有些興趣,那其中似乎蘊含著少許妖氣。
“狼妖血脈吧,或者是飲用了狼妖血的家夥,不管是哪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你們金懸崖看上了?”
秋水道人仔細的分析著,身為衡水門內門弟子,這種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狼妖嗎....估摸著天聖宗會喜歡吧,專門就收這種貨色.....”
劍宗代表冷笑一聲說道,言語間的不屑都不帶掩飾的,那股輕蔑源自於對於劍的自信,幾乎所有的劍宗子弟都是如此,看不起除了劍道意外的修行....
天聖宗算是近些年興起的小宗門,專門招收擁有妖獸血脈的人或是吸收了妖獸血脈的修士。
什麽?你問為什麽會有擁有妖獸血脈的人....畢竟嘛,XP是自由的,你沒法說他們什麽(∩???∩)
周聞戒一下吃痛,連忙跳開,與李滔拉開距離,那一爪子差點破了身上的護體佛光。
周聞戒修行佛法三年有余,那一身護體佛光不算單薄,沒想到就這樣被人破去了....
“大師不要怪我,我這狼爪自帶的腐蝕效果可不好受吧,我不想傷害大師,大師你認輸吧。”
李滔的態度十分恭敬,沒有一點仗勢凌人的味道,相反的有一股說不出的誠懇。
“沒關系,貧僧很久沒好好活動下筋骨了,來吧,施主不必留手,貧僧還挺得住。”
周聞戒立起身子,那一爪子撕碎了周聞戒的居士服,露出了身上那壯碩的肌肉!
肌肉上漸漸泛起金光———
佛門秘法—金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