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生了?

　　你老婆生了嗎?

　　王衍有些幽怨地看了兩位處長一眼。

　　你先給我說清楚今晚怎麽跟酒桌上說的不一樣。

　　似乎也明白王衍在幽怨什麽，上來根本不給王衍說話的機會，直接握住他的手說道:

　　“小王啊，今晚受驚了，不過這也是你的機會啊！剛才行政部人事處的王處長跟我通電話了，你今晚上算是立功了，局裡準備直接給你升職轉正，直接當正式調查員！”

　　王衍雙目瞪圓。

　　我那一年的寶貴實習期呢！?

　　我用來跟Contain協會磨洋工的實習期呢?

　　鄭九河不等王衍說話，接著又說道:

　　“我和宋副處長剛才在來時的路上也商量了，你上班第一天就處置了一次異常感染事件，維護了處裡的安全和聲譽，對於處裡來說算是立了大功，準備直接把你提升為處裡的科長。”

　　還科長！?

　　“不是，處長，這不合適吧?我還是希望通過長期的鍛煉再轉正，這麽直接轉正難以服眾，更不用說出任科長……”王衍連忙拒絕。

　　開什麽玩笑，他還準備苟到退休。

　　職位越高責任越大可不是說說而已。

　　兩位處長對視一眼，全都是一臉欣慰。

　　“年輕人不爭功、不自滿，實在是好品質！不過你就不用謙虛了，人事處那邊已經定了，編制我都要過來了。”鄭九河說道，

　　“另外科長這事兒嘛，咱們處現在總共有五個科，正好老黃要退休了，你就先暫任五科科長，就是現在沒有科員，等以後有了人手就給你添過去。”

　　之所以給王衍個科長，主要也是因為處裡年輕人少，解剖處人少編制多，給個科長也沒啥。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解剖處同樣也有責任，必須盡快喪事喜辦，把事故搞成業績。

　　迅速把鍋甩出去！

　　王衍擺手說道:

　　“真不行！處長，我才剛到處裡，什麽都不懂，才幹了一天啊！值了個夜班，就直接轉正，還成了科長，不合適！”

　　看出王衍是真心實意不想轉正，也不想乾這個科長，鄭九河不由有些被感動。

　　在機關單位混了這麽多年，他深切的知道，這種不爭名不奪利、默默工作的年輕人，不多了！

　　鄭九河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說道:

　　“小王啊，轉正的事兒，是行政部的決定，也就是局裡的決定，就這麽定了，你這個科長的事兒，我也報上去了。”

　　“乾吧！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咱們處也不會有人說你閑話，都佩服著呢！今晚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眼看徹底無法拒絕，王衍隻好歎息一聲，說道:

　　“唉，好吧……”

　　兩位處長一臉無語，怎麽搞得跟自己強迫他似的?

　　“王衍！”兩個身穿調查部製服的年輕人推門而入，遠遠朝王衍喊道。

　　“李旭強，於子晴。”王衍此時心中沮喪，衝兩人點點頭。

　　這兩人都是之前初任培訓的同學，進了調查部。

　　見王衍這麽冷淡，李旭強微微皺了皺眉，隨後來到他面前笑著說道:

　　“我和於子晴都屬於調查部三支隊七大隊，得到消息說昨天送過來的異常體出問題了，隊長讓我們過來看看。”

　　隨後又打量了王衍一眼，目光掃過王衍略有些灰頭土臉的衣著，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王衍，

你們解剖處是不是挺忙的，我看你有些憔悴啊，反正也沒什麽發展前途，沒必要這麽辛苦……對了，我們調查處的見習調查員一般一個月就能轉正了，我聽說你們後勤部得一年?”　　當初初任培訓第一個月的時候，某人還沒穿過來，王衍處處都是拔尖，讓李旭強很不服氣，現在對方算是落魄了，他也想找找優越感。

　　王衍一臉誠懇地點點頭，聲音有些沮喪:

　　“一年也挺好的，我覺得確實得長時間磨練一下才能轉正。”

　　於子晴和李旭強對視一眼，面帶虛假的笑容，說道:

　　“哎呀，王衍你也別往心裡去，不管一年還是一個月，反正都能轉正，無所謂的，不管什麽職位，咱們都還是同學。”

　　一旁的宋志軍此時已經迅速聽出了這裡面的道道，當下笑眯眯地說道:

　　“你們是調查部來的?找我們王科長有什麽事兒?”

　　王科長?

　　於子晴和李旭強一愣，李旭強隨後哈哈一笑，說道:

　　“這位……前輩，您真會開玩笑，王衍還是見習調查員呢，起碼得一年才能轉正，您這種玩笑容易挫傷他的自尊心的。”

　　旁邊的鄭九河面色一肅，搖搖頭:

　　“誰跟你開玩笑?調查部七大隊疏於防范，沒有進行前期深度清理，送過來的異常物品存在巨大安全隱患，險些造成重大安全事故！我們解剖處的王衍凡同志臨危不亂，以見習調查員的身份從容解決了安全隱患，立功受獎，已經經局行政部批準當場轉正，提拔為科長，你們七大隊的問題，我會給局裡寫報告的！”

　　於子晴和李旭強不由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看向王衍。

　　原本還以為自己有什麽優越感，沒想到人家已經轉正了，而且當領導了！

　　隨後他們猛然回過神來，連忙向鄭九河說道:

　　“這個責任不在我們大隊啊……”

　　“請問您是?”

　　旁邊的宋志軍立刻說道:

　　“這位是我們解剖處鄭處長，這麽大的事兒你們做不了主，讓你們隊長來！”

　　七大隊好大威風，派兩個剛入職的小兵過來扯犢子呢。

　　兩位部長一唱一和，直接把二人弄傻眼了

　　於子晴和李旭強此時才明白其中利害，跟王衍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灰溜溜的走了。

　　大廳裡，所有剩下的“屍體”被抬上手術床推走了。

　　看著黏土女孩，再想想之前她像是活人一樣，甚至還能說話交流，王衍心頭湧起別樣的感覺。

　　“鄭處，這些異常事件的受害者，最後都怎麽處理的?有撫恤金嗎?”

　　鄭九河立刻明白了王衍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局裡會有慰問金，這種事情，沒辦法的，就好像車禍和疾病，以後見多了就好了。”

　　很快， 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來到這裡。

　　是調查部七大隊的大隊長石進忠。

　　鄭九河立刻帶著宋志軍上去搞事。

　　王衍趁機打了個招呼，拎起背包回到了宿舍。

　　這一晚上實在是太疲憊了。

　　回到宿舍後王衍就躺在床上，想了想今天見到夢魘的事，摸出僅剩的那個金屬球沉思。

　　按照夢魘記憶裡的方法，將靈能探了進去。

　　是的，王衍已經繼承了夢魘的能力，而且透過夢魘記憶裡的方法已經能使用靈能了。

　　可惜的是現在手上沒有頭顱，不然的話王衍還真想試一試這夢魘的成名技有多強悍。

　　感受著靈能被金屬球不斷吞噬，王衍的頭上微微冒出汗來。

　　這怎麽還沒吸夠?！

　　王衍滿臉苦逼地想。

　　早知道就不應該現在研究金屬球，這一給它還停不下來了，就現在這點剛剛回復的靈能已經被吸幹了。

　　王衍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也在隨之流失，不由得大驚失色。

　　尼瑪，這要是在不停下來，精神力透支的話我會掛的吧！！！

　　萬幸的是幾個呼吸後手上的金屬球已經停止了吸收。

　　就在王衍剛剛松了一口氣，那金屬球上開始出現了花紋。

　　如同激光刻畫一樣，剛剛出現的花紋由紅色轉變為了暗銀色，使其與金屬球的亮銀色有了區別，但這區別很隱蔽。

　　王衍又仔細看了看，感歎道

　　“之前是個可以盤的金屬球，現在除了盤，還可以..........當裝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