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水府。
與楊天水來時的冷清有所不同,王曉怡安排了一百多的保潔人員來清理楊天水的這棟樓,這死了不少人的大樓根本瞞不住保潔人員,裡面還有隨處可見的血跡,讓人來這裡打掃衛生本身開價自然不能太低。這又是一比不小的花費,可見王曉怡對楊天水的話是上了心的。
等大樓全面打掃乾淨,楊天水就住進了25樓。尋了一間最大的屋子當做自己的住處,有找了一間房做自己的儲物室,將黃金和棺材都放了進去。
至於剩下的樓層先暫放著,等以後有了新的安排在做打算,他沒想過把剩下的樓層賣出去,楊天水的性格就是喜歡清靜點,
等一切都安排就緒,楊天水也松了口氣,總算有了一處落腳的地方,關押一隻厲鬼就賺了一棟樓這筆買賣不得不說做的很值,就算國外關押一隻這樣一隻厲鬼估計幾百萬上千萬美金,怎麽也不可能比肩這一棟樓的價值,至於王曉怡在自己身上得到潛在的價值,他也明白,這本來就是雙贏的局面。倒不是說王曉怡真的就離不開他楊天水了,再不濟她可以將這棟送給劉宏,相信劉宏也願意暫時放一放不在逼迫她。但是王曉怡一定清楚,劉宏歸根結底是國際刑警的人,要坐鎮整個酆都,楊天水不是國際刑警的人,那景陽水府就是楊天水居住的地方了。
在見過詭異之後,就算楊天水什麽也不乾,王曉怡也願意白送給他一棟樓,解決厲鬼也不過是一個由頭而已。楊天水不信以王曉怡的心機會不明白這麽淺顯的道理,所以自己在跟他開口這棟樓的時候她才答應的那麽爽。
本來就是,臨危受命接管上市公司成為總經理,沒有一番手腕哪能鎮得住下面的牛鬼蛇神。
。。。。。
這邊楊天水安頓下來。
大昌市的楊間心情卻沉入谷底了。
無處可去的他應張偉邀請去他家裡暫住幾天,沒車又不敢像楊天水那樣隨意施展鬼蜮趕路,準備做公交車去觀江小區,在等公交車時,楊間似有所感。
抬頭朝一個方向看去
一個七八歲孩童大小的幼童跟在一個中年男子身後,那孩童青黑色的皮膚詭異至極。但不管是他跟隨的男人亦或者是路上的行人,仿佛都看不到它似的,對著恐怖外表的鬼嬰視而不見。
那鬼嬰突然停下腳步,感受到楊間的目光一般朝他看了過來。
淡漠冰冷的目光瞬間讓楊天水如臨大敵,渾身寒芒四起。額頭一隻鬼眼若隱若現散發淡淡猩紅,戒備警惕的死死盯著鬼嬰,不敢妄動。
只是,那隻鬼嬰看了楊天水一眼,似乎對他不感興趣,又或者是忌憚,轉過頭繼續跟著剛才的男人而去。
楊天水盯著它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公交車進站。楊天水上了車,警惕的心才漸漸松懈下來。
公交車行駛到一處路口被迫停車,道路上私家車擠成一團,消防車,警車的鳴笛聲在嗚嗚鳴叫。
道路一旁的一處辦公大樓其中一個樓層,烏黑的濃煙滾滾湧出,顯然是還沒有被水完全撲滅。
楊間眉頭一皺,隱約察覺到那裡有鬼嬰的氣息,剛才他遇見鬼嬰,它來的方向正是這邊.....
如果真是鬼嬰殺人裡面應該沒有人能活下來,現在的鬼嬰有多恐怖楊間比誰都清楚,這鬼嬰剛複蘇時他拚著鬼眼複蘇也能關押,但是現在的鬼嬰他就算複蘇到自己能控制的極限也沒有把握了。鬼嬰剛才那個照面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大概楊天水在這裡才能輕易將它關押吧。楊間心裡不由暗道。當初楊大哥為什麽不順手將鬼嬰關押了呢,他可是看到了鬼嬰在楊天水的手上走不出一個回合。
景陽水府
楊天水的手機響了。王曉怡打來的。
“楊大哥,有警方的人要見你,已經在路上了”
王曉怡離開景陽水府之後就去申請拆除封條了
警方的人聽到她說景陽水府的厲鬼已經解決,並且申請拆除封條,對此很是重視,立刻對她展開談話,詢問出來厲鬼的一些細節。
從警方的態度來看他們並不認識楊天水,在他們看來楊天水是外來的馭鬼者,不可控,所以詢問王曉怡時也是事無巨細。
但是王曉怡卻沒有如他們所願來回就是幾句話,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厲鬼已經解決了。不管警方如何詢問,軟硬兼施,威逼利誘。王曉怡始終就是這幾句話。
王曉怡自然不是笨蛋,她可是上市公司董事長的獨女,臨危受命短短幾天就掌控了整個星月公司,並將各種關系都理順的精明人物。
警方越是忌憚她的楊大哥,她的態度就越是堅定,她可不會傻乎乎的認為把楊天水賣了。以後出現厲鬼危及生命的時候,能指望警方的人來救。再者說他也不敢得罪楊天水。
早在劉宏追她的時候就無意間說過,國際刑警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什麽是先斬後奏?可以這麽理解,看你不爽隨便弄死你,事後找個由頭給你按個罪名死了白死的那種。
國際刑警的權利之大,並且有人製衡尚且如此,那沒有加入國際刑警且無人製衡的楊天水又是何等的肆無忌憚呢,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他都不會將楊天水如何輕易地關押那鬼影的細節告訴警方。雖然楊天水壓根就不在乎她告訴不告訴。
警方沒辦法,只能退而求次,讓王曉怡帶著他們去見楊天水,王曉怡就在半路偷偷打電話來提前通風報信了。
“沒事,你帶他們來吧”
楊天水對電話裡的王曉怡道。
他以後就在酆都定居了,免不得要經常和酆都的警方打交道,提前見一見也無妨。
幾名身穿製服的人員跟隨著王曉怡將車開進了景陽小區,在楊天水家門口停車,
看著本來被貼了封條的大樓已經擅自拆了封條,幾名警方人員相互默默對視一眼,沒什麽動作。
擅自拆除封條,可以按違法處理,將人帶回去刑拘,但是事關馭鬼者沒必要計較這些小事。
看著眼前這棟有厲鬼的大樓,雖然裡面的厲鬼已經被關押了。但是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打鼓。
王曉怡卻不管那些,徑直走進大樓朝著電梯走去。
幾名警方人員懷著些許忐忑趕緊跟上。
雖說他們在警局盡可能的詢問關於楊天水的一切信息,但實際上真要面對這個馭鬼者的時候遠遠做不到如變面這般平靜,他們對馭鬼者的了解比王曉怡還要更甚。
這是一個身懷絕技,且命不久矣的群體,強大且瘋狂。
“叮,”
電梯鈴聲響起。二十五樓到了。
王曉怡領著幾人前往楊天水的房間,
幾人一進門便看到一個皮膚慘白,身材修長,身穿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精乾男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玩具似的擺弄著一個黃金材質的類似小棺材一樣的東西。那黃金棺材在他手中如若沒有任何重量,
看到幾人進來,那男子像是似無所覺。也不搭理幾人。
“楊先生您好,我是刑警支隊的隊長,我叫朱越”
為首的男子站在楊天水的面前道。
楊天水點點頭。屁股繼續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似乎對面前的小棺材有這無比濃厚的興趣。
“你們好啊,不知道,來找我有何貴乾呢”
“是這樣的,楊先生,聽這位王女士說,您是一個馭鬼者,並且將這裡的厲鬼關押了,我們想來和您了解一下情況。”
“我隻說了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厲鬼已經被解決了其他的我啥也沒說”
王曉怡本來站在楊天水的身邊充當配角的,此時聽到扯上了自己連忙辯解。她擔心這些人的話會影響她在楊大哥心裡的看法。
楊天水漫不經心道。
“你們是想了解我,還是想了解這厲鬼。我想應該是前者吧”
朱越點點頭,確實如此,厲鬼雖然恐怖,劉宏卻說過不難對付。但是楊天水身為民間馭鬼者本身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危險源。”
“楊先生,我手裡有一份心理測試,希望您能填寫一下”
朱越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疊厚厚的試題。光做完恐怕一個多小時都過去了、
楊天水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黃金小棺材。開玩笑呢,這麽厚的心理測試你看哪個馭鬼者有心情陪你玩,
“你們回去吧,我不想為難你們,事關馭鬼者不是你們能插手的。你們來之前也不想想,馭鬼者的事情,本該劉宏親自來找我。但是他為什麽不敢來,”
朱越以前是刑偵隊長,現在專職負責跟詭異事件有關的事情,但作為刑偵警的本能,從楊天水的這段話裡分析出幾句重點來。
首先,楊天水不想為難他們,應是還能克制自己的厲鬼複蘇,不至於泯滅本性,
其二,楊天水在馭鬼者中應該也是很強大的那種,從他話語當中對劉宏的那種蔑視能感覺的出來。
第三,來之前他們確實是受劉宏的指使來試探楊天水的,現在看來劉宏確實怕了這個男人,不敢親自前來。
這樣一想之下,朱越身上冷汗直流。就連酆都的國際刑警負責人都不敢招惹,這人該是有多強大.....
心念急轉,道
“楊先生您說的是,使我們考慮不周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帶著同來的幾人,轉手而去。
樓下
朱越身後面色略顯稚嫩青年有些不甘道。
“師傅,你不會被他嚇到了,我們完全可以強製他配合的。我不能信他真敢反抗”
其余幾人神色也是如此。
“閉嘴”
朱越轉身面色嚴肅的訓斥道。不怒自威的國字臉緊繃道。
“你們記住,馭鬼者之間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如果是滿手鮮血劣跡累累的馭鬼者,我們使命是拚了性命也要阻止,甚至嘗試抓捕,但是”
朱越的一雙鷹眼緩緩掃過幾人,
“但是,如果是還能克制自己的馭鬼者,我們一定,一定不要逼迫對方,這是馭鬼者之間的事,記住了嗎”
朱越來之前就感覺不對勁了,此時更是明白被劉宏當了槍使,但他沒說什麽,這畢竟是他的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