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新世界開拓者指南》第三百六十八章 大破白馬部(8)
達爾沛塔回到華納城,將自己和劉新所談的內容都給告訴了塞舊蘭波。
 聽完達爾沛塔的話,塞舊蘭波看著被邀請來的霍恩西木四個人馬千戶:“各位叔叔,夏國讓我將部族裡的婦孺交給他們,大家怎麽看?”
 “夏國這事做的沒問題,我們當初對那些狼人不也是這樣的,我們也就是沒有將所有狼人部落的婦孺都給控制了,要不然叛變的也不會有那麽多。”裡希比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夏國的操作是正常的,沒有任何控制手段那才是問題。
 “除了這個,夏國還有沒有其他條件?”塞舊蘭波建在場的人馬千戶們都沒有站出來反對,知道這是眾人可以接受的,便繼續問。
 “他們要求我們後續對白馬部的戰爭中繼續跟隨他們的軍隊出戰……”
 達爾沛塔將劉新所說的東西基本上給說了出來。
 “只有這些,沒有其他額外的條件?”聽完的塞舊蘭波提出質疑,他有些不敢相信夏國的條件有這麽優惠。
 “大人,這就是全部,我認為可能是我們帶去的黃金打動了他們的指揮官吧。”
 達爾沛塔這麽說,是不知道夏國是怎麽通過其他方式逐漸滲透華納招討司和桑頓招討司的。
 不說其他的,夏國只要能夠在他們的轄地內自由征兵,便會有無數的人、人馬跑過去應征。
 要知道,在白馬部的統治范圍內,即便是人馬,也不能保證自己每頓都能吃飽。
 在夏國,這一切都不是事。
 “眾位還有其他問題麽?”塞舊蘭波再次確認。
 雖然他們在發動政變,今天又將塞舊鋼錘獻出去後,就已經沒了退路。
 “我們願意跟隨首領大人投夏。”
 得到確認的塞舊蘭波,站了起來:“那好,接下來,你們回去收整好東西,我們今天就將華納城讓給他們。
 同時,約束好部下,從今天起,我們將是夏國的人馬,華納城的天,已經變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馬,若是被夏國給抓住,到時候就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塞舊蘭波不傻,此前他們是這片土地的掌控者,下面的狼人和卡地亞人,他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人馬們強*奸、殺人,他都可以視若不見。
 可從今以後,這裡是夏國的地盤,再像以前那麽做下去,他怕麾下的人馬還不夠夏軍砍的。
 人馬們的德性,塞舊蘭波太清楚了。
 “首領大人,我們會約束好他們的。”
 “再看吧,不行我們將所有人馬全部安排城外的營寨,未經同意不得出去。”塞舊蘭波對人馬實在沒有信心。
 安排了這些之後,塞舊蘭波看著達爾沛塔:“你再去夏軍營地一趟,告訴他們,我們願意接受他們所有的條件,今天,我們就會將華納城讓出來。”
 ……
 第二天下午,當劉新率領大軍來到華納城下時,塞舊蘭波已經帶著自己的下屬們等在了華納城的南門。
 “你就是塞舊蘭波?”
 看著眼前即便跪在地上可還是要比夏人站著還要高的人馬,劉新站在裝甲車上問道。
 “大人,我就是塞舊蘭波。”
 “你能夠棄暗投明我夏國很是高興,你的條件大王已經同意,戰後,我們夏國會支持你們南下山海王國,你們若是缺乏武器裝備,可以向軍器監購買,既然是自己人馬了,以後,賣給你們的武器不限量,並且還會是咱們夏國最好的那些。”
 人馬們不買武器,夏國從哪裡賺錢呢。
 “謝過大王。”塞舊蘭波低下了頭。
 “你們白馬後部既然棄暗投明脫離了白馬部,那以後也不能再叫白馬後部,大王讓我問問你們的意思,有沒有想好新的名字,沒有的話,他倒是有個想法。”
 劉新這話一出,塞舊蘭波哪敢說自己已經想好了新名字,他順著劉新的意思說道:
 “請大王賜名。”
 “在我們夏國的歷史上,曾經有一個很厲害的民族,凶奴部,這個名字很適合你們。”劉新說出了劉賀傳來的名字。
 此時,塞舊蘭波並不知道這個名字在漢語中的意義。
 “凶”字,能夠顯現出人馬的特性。
 “奴”字,則代表著他們在夏國的地位。
 “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白馬後部,只有凶奴部。”塞舊蘭波大聲說道。
 在他身後,跪著的那些人馬聽到這話,高呼“凶奴部”。
 雖然他們不明白“凶奴”兩個詞的含義。
 但既然夏國都已經給他們賜名,那便意味著夏國已經接受了他們。
 “傳大王旨意,凶奴部首領塞舊蘭波接旨!”劉新在見到這些人馬沒有拒絕夏國的好意,拿出了從勝利城傳來的旨意開始宣讀。
 塞舊蘭波聽到,剛抬起來的頭再次低了下去。
 “白馬部所屬白馬後部首領塞舊蘭波能夠棄暗投明,寡人很是欣慰,特賜你部名稱為凶奴部,建凶奴招討司,以塞舊蘭波為凶奴招討司招討使,封振威校尉,轄凶奴部所有人馬,為凶奴部生活著想,凶奴部所屬婦孺,由鴻臚寺代為照顧安置,準在亞羅長官司建恩養地……欽此!”
 劉新念了一大段,並且還都是用的漢語。
 在夏國的正式場合,念出劉賀的旨意,那必須用漢語!
 塞舊蘭波沒有聽懂,劉新自然知道,因此,後面他又用卡地亞語重新說了一遍。
 聽完劉新說的,塞舊蘭波仔細想了想,發現這其中居然沒有涉及他們那些狼人附庸。
 他連忙問道:“大人,我們原來的那些狼人附庸呢?”
 “塞舊招討司,那些狼人夏國需要尊重他們的意見,他們願意繼續跟著凶奴部,那夏國不阻攔,不願意,凶奴部也不能阻止。”
 人馬的生活是高度依賴於那些狼人附庸的,沒了狼人,他們就是不能下馬的騎兵,四條蹄子,可攻不下城池。
 而且人馬們攻下來的土地,也是需要狼人們協助管理和控制的,沒了狼人,人馬的威脅直接少了大半。
 這個時候,塞舊蘭波才知道了夏國的厲害。
 但很可惜,在劉新宣讀旨意的過程中,夏國的軍隊已經控制了華納城的南門。
 在劉新的身邊,更是有不少手持魔法器的夏國大兵,此時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
 塞舊蘭波想到這些,臉色有些難看。
 劉新見他這個樣子,也怕這些人馬腦子一個沒想明白現在就暴動反悔,就補充了一句:
 “這只是暫時的,等你們南下的時候,若是招募的狼人和人族不夠,夏國會給你們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搭配一些狼人或者卡地亞人補足差額,現在只是和白馬部在作戰,我們不會安排你們凶奴部攻城。”
 聽到這,塞舊蘭波的臉色才稍好。
 “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遵守承諾。”
 此時的塞舊蘭波,除了接受夏國的條件,也沒有其他辦法。
 隨後,劉新便帶著塞舊蘭波他們進了華納城。
 進城的塞舊蘭波不知道,劉新所率領的大軍只是夏國在華納城附近的一部分軍隊而已。
 在他們交接的過程中,北部都尉府的劉定軍也率軍在塞舊蘭波他們在城外的營地邊駐扎。
 看整體布局,這些夏軍是圍繞著凶奴部的營地駐扎的。
 劉定軍所率軍隊圍繞著這些人馬扎營的時候,一度引起人馬們的混亂。
 即便是再傻的人馬,看到夏軍的這個架勢,都能感受到己方營地被夏軍所包圍。
 為了安撫這些人馬,劉定軍安排後勤軍官給他們送去了一部分肉食。
 人馬們的養殖技術自然比不上夏軍,夏軍的手裡,有著大量的豬牛羊肉罐頭,海裡各類的魚類罐頭更是如不勝數。
 這些肉食自然不能滿足所有人馬的需求,但卻安撫住了不少的人馬。
 當天晚上,劉新在華納城內好好招待了一番塞舊蘭波。
 第二天一早,接收工作開始開展。
 中間為了防止出現什麽意外,塞舊蘭波一直被劉新留在華納城內,沒有讓他回去凶奴部的營地,只是允許他的侍衛們往來華納城和城外的凶奴部營地。
 在發現夏軍已經將自己部落的人馬給包圍住又沒有動手的情況下,塞舊蘭波認命了。
 他很是配合的將自己手裡原來有的華納城內以及附近的人口數量、資源等統計數據給送到了劉新入住的城主府。
 這些,都是投靠白馬部的卡地亞貴族做出來的,白馬部可沒有那個閑心。
 “卡地亞自由民十萬五千人,奴隸八萬四千六百人、狗頭人兩千六百個、糧食兩萬六千噸……”
 聽著統計的軍官念出來的數字,劉新面無表情,但內心卻還是滿意的。
 近十九萬卡地亞人,看起來似乎很多,但實際是華納城方圓幾百裡內所有的人口。
 這個數字,佔了原來華納領近一半的土著人類數量。
 在戰爭爆發前,夏國的一些情報部門估計華納領有三百多萬人口,現在出去金丘縣夏國統治下的那些人口,原來的華納領范圍內土著人類只有四十萬不到。
 即便加上南遷的那些卡地亞人,所有數字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七十萬。
 這一切,給夏國以後統治這片土地減少了不少的壓力。
 當然,這只是土著人類也就是卡地亞人的數量,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可還有近兩萬的人馬以及數量不低於四十萬的狼人。
 劉新沒有得到狼人的具體數量,畢竟像是狼人這種原始部落,他們自己的首領也只是大概知道部落有多少狼人。
 具體數字,沒有哪個狼人會去統計。
 “這些數字是最新的數據麽?”劉新問道。
 “中都尉大人,這些是三個月前的數據,那會瘟疫已經過去的差不多,後面即便有所減少,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負責統計的夏人軍官解釋了一句。
 在城主府的大廳內,那些卡地亞貴族以及狼人首領身邊,劉新都派了一些會漢語的士兵進行翻譯。
 下面坐著的一個卡地亞貴族,聽到翻譯過來的話,卻露出想要說話的表情。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劉新直接點名:“伯格大人,有什麽話你直接說,是不是他說的不對,我們剛來華納城,對這裡不了解,有什麽你說出來。”
 “大人,前面的數字是三個月前的沒錯,瘟疫那會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了,在那之後,對華納領卡地亞人減少影響最大的卻並不是瘟疫,而是凶奴部的那些人馬,這三個月,死在那些人馬手裡的卡地亞人不少於三萬。”
 聞言,劉新看向了大廳之中的塞舊蘭波,希望他解釋一下。
 “大人,此前不少人馬對和夏國的戰爭很是絕望,他們覺得既然戰敗,就不想給夏國多留下一些人口,眼看瘟疫結束,一些人馬成群結隊劫掠殺戮,這是我沒有管理好凶奴部那些人馬的錯。”
 聽完塞舊蘭波的解釋,劉新沒有責怪,反而對著大廳內的其他人說道:“塞舊大人既然已經說明,我也不好追究,那是他們在白馬部麾下做下的事,當時塞舊大人仍是白馬部的華納王,我們夏國也不好對他進行處罰。”
 這話沒有讓卡地亞貴族們失望,他們也沒期望死一些卡地亞賤民就能讓夏國懲罰剛剛投誠的人馬。
 甚至,在這些卡地亞貴族眼裡,死掉的也只是那些賤民而已。
 他們可惜的只有死的太多,以後南下征伐山海王國會招募不到多少士兵。
 “不過,凶奴部已經歸附了夏國,以後就得遵守夏國的規矩,在夏國的管轄范圍內,凡是敢犯下殺人、強*奸等罪行的,一律按夏國的律法辦,該流放的流放,該殺頭的殺頭!”
 劉新看著塞舊蘭波特意強調了一句。
 這些人馬的殺性太大,必須提前警告一番。
 至於會不會聽,夏國的子彈會讓他們老實的。
 “大人,我們凶奴部以後會老老實實的遵守夏國的律法,但是我想問一下,以後在我們自己統治的領地內,是不是也要按照夏國的律法來?”
 塞舊蘭波的這番話讓大廳內的人馬、狼人以及卡地亞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也很好奇夏國對他們這些附庸會管到什麽程度。
 “夏國的律法自然是要遵守的,但有些律法,在設立的時候就已經限制了它的適用范圍為夏國直接管轄的郡縣,你們是招討司,絕大部分的夏國律法不會涉及到你們的領地。”
 劉新一番解釋過後,在座的附庸勢力頭領們紛紛了然,這和當初卡地亞王國的國王差不多。
 夏國直屬的領地就相當於國王直領,他們這些附庸就相當於原來的卡地亞貴族,只是在一些納貢、募兵上會有些區別。
 但他們不知道,這只是表面上。
 內裡,夏國會通過各種制度以及經濟手段控制他們這些附庸勢力,以夏國強大的實力,那可不是當初的簡森家族國王所能比擬的。
 但這片劉新此時卻不會進行解釋,這些土著,越晚知道越好。
 “糧食這一塊是怎麽回事?怎麽只有兩萬六千噸,這點糧食,可不夠十幾萬卡地亞人以及四十萬狼人吃到糧食收割的時候。”劉新看到這個數字就是真的很不滿意了。
 不算人馬和夏國自己的士兵,只是卡地亞人和狼人,就有六十萬。
 一個土著人類正常情況下一天要吃一斤七兩左右的糧食,狼人要兩斤半,算下來,一天就要近六百噸糧食。
 兩萬六千噸糧食,一個半月就會消耗的差不多。
 現在才二月,離收割糧食的時間還早著呢。
 並且若是不早一點組織好春耕,華納城附近的這些土著都得餓肚子。
 面對劉新的質疑,伯格牧德再次發言。
 他以前也是華納家族下屬的子爵,投靠白馬部後爵位沒有變化,但他們的爵位,卻沒法完全融入夏國的體系。
 夏國現在對他們原來的爵位,是既不否認也不認可。
 允許他們私下互相稱呼,但在官方的文件裡卻從來沒有。
 這些土著貴族,手裡可能掌握有幾萬土著人口,身上以前更是公爵、伯爵這些爵位。
 若是將這些爵位直接等同於夏國的爵位,那會讓夏國那些好不容易得到爵位的人覺得夏國的爵位不值錢。
 “大人,去年一年的戰爭,不少人被征召去前線參戰,大量的田地荒蕪,一整年的出產都不高,有這麽多,還是前兩年攢下來的。”
 劉新聽完,卻沒有完全相信:
 “我知道你們手裡肯定是藏著不少糧食的,既然不願意交出來,那你們自己所屬領民的口糧,就由你們自己負責,華納城內的這些糧食,隻那些直接歸屬於我夏軍指揮作戰的士兵和受夏國管控的人。”
 夏國的糧食很多,多到夠現在統治范圍內的人口吃上十年。
 可這些糧食都在夏國此前的領地內,即便是從最近的鐵爐縣運來,也會大大耗費。
 關鍵是沒有理由供應這些附庸勢力啊,為附庸勢力養兵養民,那夏國還當個屁的宗主。
 聽到劉新的話,自知理虧的人馬和卡地亞貴族沒有一個反對的。
 人馬們是壓榨了大量的糧食,在夏軍到來前已經搬運到自己的臨時營地裡去了。
 五萬多噸糧食,足夠剩下的這些人馬吃上一年。
 而那些卡地亞貴族,這些年雖然被白馬部壓榨,可基本都是百年貴族,家裡的底蘊很深。
 這些年的戰爭讓這些貴族損失不少,可暗地裡儲存的糧食還是夠吃好幾年的。
 尤其是人口還減少了,那更是延長了糧食消耗的時間。
 人馬和卡地亞人沒意見,在場的狼人們卻跳了出來。
 卻有狼人跳出來:“大人,他們人馬和卡地亞人不愁糧食,我們狼人可愁啊。
 這些年,白馬部雖然封給了我們土地,可每年都要弄走大半,隻給我們狼人留下口糧,我們種地技術不行,每年都有狼人餓死,我們狼人各部,部落裡儲存的糧食大多只夠吃上一個月的。”
 這些狼人在華納領地位不比卡地亞人高,甚至還要低一些。
 在白馬部的人馬眼裡,狼人就只是戰爭炮灰。
 比戰鬥力,十個狼人乾不過一個人馬。
 比種田,三個狼人勉強和一個卡地亞人相當。
 關鍵是他們還吃的多。
 白馬部在進入卡地亞之前,狼人地位是最低的。
 進入之後,那些投靠了的卡地亞人,地位還是比他們高。
 狼人心裡苦啊。
 劉新對此也是有一些了解的,但他卻沒有松口:“沒糧食啊,讓他們加入夏軍,夏軍不愁糧食吃,並且還會補貼他們家屬糧食。”
 不直接從狼人部落將狼人帶走,而是通過募兵這種溫和的方式,這樣更容易讓那些狼人接受。
 劉新這話一出,狼人們也沒了意見。
 夏國的待遇已經很好,至少現在都沒有要他們主動上繳糧食。
 不像白馬部,會直接拿走他們大半的糧食。
 “你們缺糧的事我已經給出了解決辦法,我這裡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黃金換糧食。
 戰爭打了這麽多年,糧價漲到了50斤一個卡地亞金幣,我們夏國可以向你們低價出售,60斤一個卡地亞金幣。”
 劉新又給出了另一條路,只是這條路有些黑。
 按照這個價格一克黃金只能換三公斤的糧食,一公斤黃金也不過換三噸糧食。
 這個價格,夏國可以給出幾十萬噸糧食出來。
 聽到劉新的話,眾多卡地亞貴族心想,終於來了。
 “我買三百噸糧食。”這是某個子爵大人說的。
 “我買一千噸。”
 “……”
 卡地亞貴族們最先理解劉新的意思,他們不缺糧食,但卻仍要購買,這是在交
保護費!
 看著不缺糧食的卡地亞貴族們這麽踴躍,塞舊蘭波一開始還不懂。
 但聽了一段後,終於反應過來。
 黃金嘛,他們人馬不缺。
 “我們凶奴部買三萬噸糧食!”
 塞舊蘭波的話一出,全場立即安靜下來。
 他們心裡算了一下,這要用掉十噸黃金啊。
 可劉新卻沒有那麽容易就放過他:“塞舊大人,你們凶奴部那麽多人馬,平時吃的也多,三萬噸糧食,這只夠你們吃七八個月的,怎麽也得買夠三年啊。”
 人馬們本身在大荒原就有大量的金礦,每年出產大量的黃金。
 這些年又馬踏卡地亞,卡地亞黃金也不少,戰利品肯定不缺。
 當初金二成在大荒原賣武器那會,白馬部隨便就拿出來十噸購買盔甲,後面運兵攻佔肯特城,有給出了大量的黃金。
 在人馬眼裡,糧食比黃金值錢。
 聽到劉新的話,塞舊蘭波再次點頭:“大人您提醒的對,那我們凶奴部就買十五萬噸糧食,剛好湊夠五十噸黃金。”
 “塞舊大人闊氣,這樣,咱們夏國現在運力有限,從華納城到我們的鹹周縣,也就一千多裡路程,這幾個月,你們派出一些人馬,每個月去拉上五千噸,剛好夠你們凶奴部族人吃的,還不用費心思保管,隨用隨取,怎麽樣?”
 聽到劉新這話,塞舊蘭波也只能同意。
 畢竟夏國可沒強行要他們給黃金,塞舊蘭波他們當初可是直接問卡地亞貴族們要的。
 不給?人馬們的馬刀可不饒人!
 而劉新,則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加強對人馬們的控制。
 在塞舊蘭波“購買”糧食後,狼人們也買了一些。
 可他們手裡的黃金並不多,人馬們吃肉,他們只能喝一點湯。
 那些狼人部族,最終拿出來的黃金加起來都沒超過十噸。
 劉新他們往華納城進發的前半個月,塞舊鐵蹄這邊也在組織著大軍前往華納城。
 他在此之前派出自己兒子塞舊鋼錘前往白馬後部,自己也在征召大軍。
 派出塞舊鋼錘只是第一步,他可不相信單憑現在的白馬後部能夠擋住夏國的進攻。
 塞舊鋼錘前往白馬後部,目的是為了安撫住塞舊蘭波,讓他在大軍到來之前不要擅自行動。
 塞舊鐵錘並沒有和夏國直接交戰過,對夏國的看法和塞舊蘭波這些人馬可不同。
 “父親,這次我們出兵二十萬東征夏國,是不是不太穩當?一年前後部可是出動了十幾萬大軍,還是被夏軍給擊敗了。”
 塞舊鐵蹄的大兒子簡森王塞舊戰刀看著正在渡河的白馬部大軍,有些擔心的說道。
 “塞舊蘭波那個蠢貨,統領十幾萬大軍,結果沒管住下面的狼人和卡地亞人,這才讓他們叛變,要是那些狼人沒有叛變,哪會有如此結果。”塞舊鐵蹄將塞舊蘭波面對夏國失敗的原因歸結於狼人和卡地亞人的叛變。
 “父親,可塞舊蘭波傳回來的話說的是夏軍有很多威力強大的魔法器,因為那些魔法器,他才失敗的。”
 “你也是蠢貨,他說的你就信了?他那是為自己開脫!說夏軍強大我信,畢竟當初被攻佔的幾座要塞擺在那裡,我們有不少大軍也是被他們的海軍給運到卡地亞的,可他們即便強大,我們在他們面前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
 說到這,塞舊鐵蹄喊來不遠處的侍衛:“讓那些操船的卡地亞人快點,我們已經在這河邊耽誤了兩天,今天之內,所有士兵必須運到河東,否則,那些操船的卡地亞人就全部處死!”
 為了這次大戰,塞舊鐵蹄也是費勁了心思,這才組織好這麽多的士兵。
 白馬部的士兵很多,尤其是人馬和狼人兩個種族,甚至可以算得上全民皆兵。
 可出兵開戰是需要大量的糧食的,這幾年攢下來的糧食,只夠這次大軍出征一次。
 若是不能在半年內結束戰爭,接下來他們都得餓肚子。
 “父親,我覺得二十萬大軍還是少了,那些狼人還是要防著點。”塞舊戰刀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你還是嫩了一些,你以為我們只有二十萬大軍?白馬後部的那些人馬和狼人不用算?
 加上他們,等我們到了華納城,士兵的數量可能接近四十萬,這麽多士兵,拿下夏國都沒問題。
 現在只要鋼錘穩住你那堂弟塞舊蘭波的心,不要擅自行動等著我們,到時候大軍匯集,勝利就是我們的。”
 塞舊鐵蹄的腦海裡,夏國的實力不可能超過曾經的卡地亞王國。
 他們在征服卡地亞王國期間,若是能夠湊齊四十萬大軍,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
 和卡地亞打了這麽久,最大的一次會戰,雙方的兵力加起來也沒超過三十萬。
 看到兒子臉上的表情,塞舊鐵蹄多安慰了一句:“這次就不用擔心狼人和卡地亞人叛變的事了,我們出兵所征召的這些士兵,他們的家屬都在卡地亞河以西的土地上,敢叛變,我把他們的部族給夷了!”
 塞舊戰刀是白馬部的繼承人,現在沒有繼承汗位,但卻已經是白馬部的簡森王。
 這個爵位是征服卡地亞王國之後設立的,意義可不一般。
 卡地亞王國的王族可是姓簡森。
 “我懂了,不過父親,白馬部還需要您,這次要不我代您領軍出征?”
 “你就待在汗廷替我盯著各地的領主,該下手就下手,不要手軟。我們白馬部能有今天,可不是靠嘴皮子得來的,靠的是我們手裡的馬刀。”說到著,塞舊鐵蹄揮舞著手裡的彎刀給塞舊戰刀看。
 那彎刀,是當初和大夏開發公司交易的時候劉賀送出去的禮物之一。
 彎刀采用來自地球的特種鋼材打造而成,鋒利無比。
 同時,為了襯托地位,劉賀還讓人在上面鑲嵌了幾克鑽石和一些鋁,看上去華麗無比。
 “這把刀就送給你了,我帶軍東征,打服夏國,讓他們獻上比這個更鋒利的彎刀。
 以後等我死了,你是白馬汗,鋼錘那小子可以封他為夏王,塞舊蘭波嘛,還是讓他當華納王。”
 說完,塞舊鐵蹄將手裡的彎刀扔給了兒子,隨後便往河邊的碼頭跑去。
 看著遠去的父親,塞舊戰刀只能心裡默默祝福。
 ……
 天黑前,白馬部下屬的那些卡地亞人費勁千辛萬苦,終於將所有的士兵給運到了卡地亞河的東岸。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塞舊鐵蹄嫌慢。
 好幾個卡地亞船夫、工匠被塞舊鐵蹄活活鞭打而死。
 到了卡地亞河東岸的原卡地亞王都附近,二十萬大軍隨著華納河溯流而上。
 沿河而下能夠坐上戰船順流而下,可沿河而上卻會讓速度變得很慢。
 塞舊蘭波
怕速度太慢,加上人馬族普遍不喜歡坐船,因此全軍都是在華納河以南行走著。
 二十萬大軍,除了兩萬人馬之外,還有十萬精銳的狼人士兵以及八萬卡地亞貴族士兵。
 布裡公爵派出了自己的長子統率兩萬大軍跟隨,內利侯爵也派出了自己的小舅子率領兩萬大軍。
 削弱這些卡地亞貴族的機會白馬部可不會浪費。
 為了照顧大軍中的卡地亞人軍隊,每天行軍的速度都提不起來。
 剛開始的兩天,一天只能走三十裡路。
 塞舊鐵蹄砍了兩個卡地亞男爵的頭之後,速度才提高到一天五十裡。
 可這仍然不夠,從華納城到原來的王都,距離可是有兩千多裡。
 為了讓卡地亞人將速度提上來,塞舊鐵蹄每天都要在大軍前後來回跑動。
 只要有發現偷懶的、速度慢的,他們都會揮舞著自己的馬鞭抽過去。
 有些時候,他會直接用馬刀砍下那些卡地亞人的頭顱。
 就這樣,花了四十天的時間,他們終於進入了華納領的土地。
 剛一進入,就有駐守在這裡的人馬族百戶跑過來。
 塞舊鐵蹄還以為是塞舊蘭波派人傳來消息,便讓那人馬百戶走近。
 “大汗,塞舊蘭波叛變投靠夏國了。”人馬百戶小心的說道。
 “你說什麽?”塞舊鐵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著報信的人馬百戶問道。
 “塞舊蘭波叛變,他帶著整個白馬後部所屬的人馬、狼人以及卡地亞人投靠了夏國。”人馬百戶強調了一遍。
 這次,塞舊鐵蹄聽清楚了。
 “你是不是投靠了夏國?”塞舊鐵蹄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馬百戶。
 “大汗,我沒有。”那人馬百戶被嚇的立即跪了下來。
 “那你怎麽敢汙蔑塞舊蘭波萬戶?你知道他是誰麽?他是白馬部的王族成員,是我的侄子!你叛變了,他都不會!”
 塞舊鐵蹄的語氣很是憤怒,這人馬,居然敢汙蔑他的親侄子。
 “大汗,我沒有,這是從白馬後部跑出來的人馬親自說的,我派人東去打探過,在距離華納城三百裡外,就被夏國的騎兵給攔住了。”
 白馬後部終究還是有人馬不想跟著一起投靠夏國的,這些人馬趁著南遷的時機離開了營地,然後往西一直跑。
 夏軍雖然有所布置,可終究只有那麽多士兵,加上人馬跑的又快,自然有人馬能夠跑出帶來塞舊蘭波叛變的消息。
 這話讓塞舊鐵蹄臉色一變,他朝跪著的人馬百戶說道:“你說有白馬後部的人馬跑來你這裡,將他們帶過來見我!”
 聽到這話,那人馬百戶松了一口氣。
 他生怕大汗一怒之下,將他給砍了。
 畢竟消息有些讓人不能相信。
 塞舊蘭波,那可是大汗的親侄子,白馬後部的首領,白馬部的萬戶,投靠夏國對他可沒有什麽好處。
 人馬百戶從塞舊鐵蹄身邊離開後,跑向了自己所在的駐地。
 小半個小時後,他帶著三個一米五六的人馬找到了塞舊鐵蹄。
 “大汗,他們就是從華納城跑出來的白馬後部的人馬。”人馬百戶指著身後的三個人馬說道。
 早在人馬百戶介紹之前,塞舊鐵蹄就盯著那三個人馬。
 這三個人馬,一看個頭,就知道還沒成年。
 此時聽他介紹完,立即問道:
 “你們是白馬後部的人馬?你們的千戶是誰?”
 那三個人馬見到塞舊鐵蹄那會,就跪了下去。
 他們可是見過自己大汗的,畢竟整個白馬部也沒多少人馬,大汗在人馬眼裡可算不上太神秘。
 “大汗,我們是白馬後部溫格千戶下屬的人馬,我是溫格白牙,溫格千戶的兒子。”
 聽到這話,塞舊鐵蹄問了一句:“你母親現在還在華納城麽?”
 “大汗,我母親十年前就戰死在華納領,當時我父親為此還屠了兩座卡地亞人的城鎮。”
 這話,讓塞舊鐵蹄確認了眼前人馬的身份。
 “塞舊蘭波叛變了?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大王,塞舊蘭波真的叛變了,他不想被發配到大荒原上去,就聯合霍恩千戶他們在夜裡發動了政變,將鋼錘王子綁起來送給了夏軍。”
 “發配大荒原?誰要發配他?”塞舊鐵蹄有些沒聽明白。
 “大汗,不是您要發配他麽?塞舊蘭波在政變後,就和白馬後部所有的人馬說,說您不滿他製造瘟疫這事,讓白馬部損失慘重,因此決定剝奪他白馬後部首領、白馬部萬戶的的職位,隻給他一個百戶的人馬讓他回大荒原。”溫格牙白將自己所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你們就這麽信了?”
 “剝奪塞舊蘭波白馬後部首領的話可是從鋼錘王子嘴裡說出來的,這是我父親親自和我說的,他也因為支持鋼錘王子而被塞舊蘭波給抓了起來。”
 聽到這,塞舊蘭波終於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
 “塞舊鋼錘這個大蠢貨!”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塞舊鐵蹄表示很冤,他從來沒有想著要剝奪塞舊蘭波白馬後部首領以及他白馬部萬戶的職位。
 派兒子塞舊鋼錘前來,也只是為了安撫白馬後部,讓他們撐住,等他帶著大軍前來。
 沒想到塞舊鋼錘私心作祟,居然想趁機將塞舊蘭波騙走,然後接手整個白馬後部。
 他估計是想將這個做成事實,等自己來到華納城,到時候再編上幾句瞎話,加上是自己的兒子,可能會認下這個事。
 可他沒想到塞舊蘭波的反抗會如此激烈,直接就將他綁了投靠夏國。
 想到這,塞舊鐵蹄手裡攥著馬刀,恨不得塞舊鋼錘就在自己面前,然後將他砍了。
 他的臉憋的通紅,下面的馬身上青筋暴起。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一會,才慢慢平緩下來。
 塞舊鐵蹄也是一代雄主,知道已成事實,沒有過多後悔。
 他甚至連進一步罵塞舊蘭波的心思都沒有。
 “全軍停下,今天就到這,大家安營扎
寨!”命令下達後,塞舊鐵蹄所率領的大軍停了下來。
 聽到命令,不少卡地亞人有些好奇。
 今天才走了三個多小時,這就停下來。
 不過他們也不敢歡呼,生怕塞舊鐵蹄改變主意,只是默默的高興。
 在下達命令後,塞舊鐵蹄朝著溫格牙白說道:“你跟我來,和我仔細講講現在華納城那邊的情況。”
 說完,便朝著一邊的山坡上走去。
 溫格牙白緊跟著塞舊鐵蹄的步伐,也走了過去。
 “大汗,塞舊蘭波投靠夏軍後,夏軍就佔領了華納城……
 他們將我們白馬後部的名字都改了,說是叫什麽凶怒部。”
 “凶怒部?這是夏人的語言吧,什麽意思?”塞舊鐵蹄學著溫格牙白的話念出了漢語“凶奴部”,聽上去很別扭問。
 “我也不懂,只是說有凶狠的意思。”
 “嗯,夏人看來對我們人馬很了解啊,你繼續往下說。”
 “改名後,夏軍又要我們白馬後部的人馬婦孺往南方遷移,我們三個就是在南遷的途中跑出來的。”
 “白馬後部的那些戰士們呢?就這麽老實的跟著塞舊蘭波投靠夏軍?他們就沒有反抗?”塞舊鐵蹄有些不解。
 “大汗,這……”溫格牙白露出為難的表情。
 “你說,我不怪你。”看出他為難的原因,塞舊鐵蹄許諾道。
 “大汗,你這些年對我們白馬後部有些不公平,有不少族人說我們立下了很大的功勞,可大汗您給的賞賜遠遠不夠,分配牧場的時候分給我們的都是不太好的,分配人口時……”
 溫格牙白說了一大通,聽的塞舊鐵蹄臉色一紅一白的。
 但他沒有馬溫格牙白,因為溫格牙白說的沒錯,他這些年某種程度上是在壓製白馬後部的發展。
 在征服卡地亞王國的這些年,白馬後部太拚了,立下的功勞是各部裡最高的。
 若是完全按照戰功來,他這個白馬汗直屬的白馬中部領地都沒白馬後部多。
 這讓他這個大汗怎麽能真的按照戰功分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