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這個考場的第一輪跑步考試結束,十分鍾後,就是分值四十的百米射擊考試。
劉應安他們抓緊時間休息,順便補充一下能量。
“時間到,按照之前的順序,第一組考生上前。”
考官一聲令下後,劉應安迅速的站在了指定的位置。
他看著面前桌子上放著的一堆槍械零件,腦海中想著組裝。
百米射擊考試考的是考生射擊一百米外物體的精準度,但同時他們還得會組裝、修理夏15型步槍。
這種步槍是目前夏國軍器監專門給夏人自己製造的一款步槍,性能不算優越,但至少是後膛槍。
往外開拓土地,夏國朝廷沒辦法也不可能為每個夏人配備來自地球的先進全自動步槍,但能夠為大家提供軍器監自製的夏15型步槍。
夏國所有的邊境縣,只要是去那裡的夏人,都會給配備一支夏15型步槍,並且會配置二十發子彈。
“開始!”
考官的聲音響起,劉應安迅速的組裝著眼前的武器。
這場考試佔四十分,他們這些考生需要在五分鍾內將眼前的武器組裝好,然後射出八顆子彈。
按照射中標靶的環數進行計分,射中十環的五分,九環的四點五分,由此類推。
花了一分半鍾左右,劉應安終於將眼前的夏15型步槍組裝好,然後塞入子彈開始射擊。
“啪!”
射出槍械裡的子彈後,劉應安沒有去看成績。
他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子彈。
裝彈,拉栓,瞄準。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啪!”
如此重複,劉應安在時間到來終於將八顆子彈都給打了出去。
一百個人同時考試,考場上槍聲連綿不絕。
再加上遠處其他考場的槍聲,這天下午,勝利城外熱鬧非凡。
第二輪的考試結束的很快,劉應安他們退下來十幾分鍾,成績便公布出來。
二十六分,這是劉應安的分數。
這個分數,在眾多考生中已經算優秀的,排在一百位考上的前五。
學校平時自然是有射擊課的,可大家一年下來只有三十節的射擊課,每節課只能打三發子彈。
劉應安能夠脫穎而出,不是因為他天資好,而是因為他爸是劉定能,他平時是有機會在學校外摸到槍的。
至於成績第一的,自然是劉應文。
他父親劉定元沒了,可夏國軍隊中劉定元的朋友還是有一些的,加上劉賀的特意照顧,這幾年打槍的機會還是不少。
他本加就有些天賦,滿分四十的射擊考試,他得了三十八分。
分數出來後,考官給了眾人五分鍾的準備時間,再次開始了第三門也是最重要的越野射擊。
這些考生,需要越過一千米有很多障礙物的路程,在十分鍾內射中隱藏在其中的靶子。
這些靶子存放的地方有些隱秘,需要大家去搜索,並且離主路還有一定的距離。
考生們只能在主路上射擊。
二十個靶子,八十分,每射中一個給五分。
大家手裡的子彈只有十六發。
這是考試眾人的戰鬥能力。
這場考試每個人得單獨出發,身後會跟著兩個考官負責計分。
五分鍾後,下一個考上會再次出發。
在這期間,那些標記著考生性命的靶子會被取下來換成下一位考生的。
一百位考生再次被細分成了五個組開始考試。
“嘟~”
哨聲吹響,劉應安看著前面的考生全副武裝的出發。
他安靜的等待著,閉著眼睛安靜的等待著。
“劉應安!”
“到!”
聽到考官的聲音,劉應安立即站了起來。
等他到達出發點後,考官問他:
“準備好沒有?可以開始麽?”
“可以開始。”
“嘟~”
哨聲響起,劉應安端著步槍便往前跑,一邊跑還一邊看向左邊。
至於考場的右邊,是圍觀者觀看的地方,那裡不需要看。
跑動的過程中,劉應安的眼睛看著草叢中,小心的區別著靶子和其他物體。
為了增加難度,靶子是穿著盔甲的“土著”形象,但其中也放著一些沒有穿盔甲的“平民”,這些“平民”有些手裡有武器,有些沒有。
劉應安他們就需要用眼睛迅速的區分其中的區別。
而有些靶子是藏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跑的太快就容易忘掉。
看到幾十米外似乎有個“人影”,劉應安迅速的開槍。
“啪。”
開完槍他
才發現那是個“平民”。
沒有糾結,他邊跑邊裝彈。
一路下來,他開了十六次槍,在到達終點前便將子彈射完,並且趕在時間到來之前衝到了終點線。
兩分鍾後,跟在他後面一路收撿著靶子的考官也來到了終點。
只見他將二十張紙質靶子放在終點處寫著劉應安名字的盒子中,再次往起點處跑去。
考官有限,他們需要回到起點然後繼續陪著下一位考生。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劉應文也考完了。
兩人隨後坐在一起,一邊喝水一邊交流著。
3號考場的越野射擊花了兩個小時才多考完。
成績公布的時候,劉應安有些緊張,劉應文則毫不在乎。
他前面考的不好,武術即便考的再好,也進不了京師大學。
因此反而心態很放松。
“……”
“劉應安,五十分。”
“……”
“劉應文,七十分。”
“……”
分數出來,有人開心有人愁,但考試得接著往下。
最後的考試是騎術,也就是騎馬。
現階段夏國的車輛擁有量不大,而且夏國外卡地亞、山海等地沒有公路,以後征服那裡勢必需要騎馬。
騎術因此也被納入高中的課程之中。
這門課的要求很簡單,兩公裡的路,四分鍾內不落馬到達便能得十分,三分三十秒內得十五分,三分鍾內得二十分。
騎馬現在已經成了夏國每個國民必須要掌握的一項基本技能。
這場考試相比之前的幾場,算是比較簡單的,大家在關馬的地方抽簽選馬後,牽著馬來到了考場。
考試前,大家只有五分鍾的時間來熟悉自己的考試工具——馬。
考場只是簡單的修整了一下,地面就是一些荒地,用白色的石灰將跑道給標記出來。
跑道有十米寬,若是有人在上面走,自然不會走出跑道。
但馬匹不同,它們不那麽容易被控制。
沿途,有一些考官盯著,只要有人跑出跑道,立即記零分。
一百個考生被分成了十批,每批十個人。
哨聲吹響後,大家騎著馬往前飛奔。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善於騎馬的,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有人從馬上摔下。
考場裡的醫生,看到這種情況迅速的帶著兩個土著跑進考場,將那人抬下來急救。
這也是騎術要放在最後考的原因,若是因為這項考試受傷,至少不會影響其他課目的成績。
第一批的考試很快結束,最終跑到終點只有六個。
中間又有三個考生因為落馬或者跑出跑道而一分未得。
到了劉應文考的時候,他運氣不好,抽中了一匹性格很烈的白馬。
劉應文騎上去,它居然人立而起,想要將劉應文給甩下來。
劉應文雙腳緊緊夾著馬腹,雙手用力拉著馬繩。
雙方就這麽較著勁,成了考場內一道獨特的風景。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四分鍾才結束,那白馬終究沒頂住劉應文的拉扯, 老老實實的在劉應文的控制下走到了賽道前。
“嘟~”
哨聲響起,劉應文一馬當先,迅速的衝向了終點。
兩公裡的路程,劉應文隻用了二分十秒便到達了終點。
這個時候,有些考生甚至連一半路程都沒走完。
之後劉應安也發揮正常,二分五十秒,順利的拿到了滿分。
隨著最後一堂考試的結束,大夏歷19年的高考終於落下帷幕。
考生們帶著這樣那樣的心情,結束了這一年的考試。
這場考試參觀的人很多,為了獲取經驗,不少高二的學生從各地趕了過來,算是積累了經驗。
而夏國國子監的考試院,也積累了一些經驗。
第一次組織高考,他們準備的終究有些不足,考試過程中自然出現了不少問題,但最終結果還好,夏國的第一次高考順利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