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的許大水,心裡還有點迷糊。
這才在船上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難道一覺睡了好幾天,不應該啊?
懷著這樣的疑問,許大水帶著六十多的父母下了輪船,來到了岸上。
上了岸,早已經在岸上等待的一群人有目標的迎了上來。
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被集中在一起,然後有人向大家講解著這裡的情況。
許大水對這裡很好奇,全程都在用心的聽著。
因為講解的人說的是不那麽標準的普通話,許大水費了很大的勁才將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
不少沒注意聽的人,更是連講解者說了什麽都沒聽懂。
許大水在和那講解員反覆確認了幾遍後,知道了自己現在在哪裡。
他有些脾氣,說好的是去非洲,結果來到了這個連地球都不是的什麽新世界,這下回不去了。
許大水將自己聽懂的事情告訴了同樣來自重山縣的那一百多人。
這下,大家都躁動起來。
可那些講解員似乎早有準備,在重山縣的這些人還沒開口質問的時候,就將大夏開發公司的待遇重申了一遍。
像免費教育這些,很快就和大家進行了說明。
除了這些,大夏開發公司內部的教坊司、雇傭司這兩個機構以及它們的作用也都對大家說清楚了。
講解員特別提出,凡是配合、輔助大夏開發公司管理的,在雇傭公司內部的奴隸時有優先挑選的權力。
於是,在同來的重山縣的那些人還沒搞懂情況的時候,許大水已經跑到講解員身邊表示自己願意配合公司的管理,願意給公司和這些重山縣的鄉親們做翻譯。
當然,在溝通的過程中,許大水也將怎麽去教坊司租人的事搞的清清楚楚。
許大水不是這批人裡面第一個關注這個事的人,那被派來講解的人對許大水他們這些人的需求很了解。
雙方說完後,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很開心。
接下來,許大水在講解員那將講解員接下來還需要說的東西了解清楚後,很快就投入到說服自己的鄉親們的事業中去。
許大水花了半個小時,用重山縣的方言將大夏開發公司的各項政策說的很通透,大家之前感覺自己被騙的情緒基本消失。
夜晚,重山縣的一百多人被安排到六間連在一起的木屋中。
這裡,將是大多數人接下來半年要住的地方。
安頓下來的當晚,許大水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大早,在配合之前的講解員將大家的食物送到每個人手裡後,他又配合著戶籍廳的人將所有人的信息確認了一遍。
大夏開發公司這邊是有大家的報名表的,現在也只是從新登記確認一下。
許大水那講解員說,這一兩年內,大夏開發公司內部也將製作和華國那邊差不多的身份證件。
到時候,地球人的證件和新世界這邊土著的證件將會不一樣,方便大夏對這些土著的統治。
許大水對於這種明顯對土著歧視的政策自然沒意見,他是受益者,又不是聖母!
花了兩天時間,配合著講解員將所有的事情理順後,許大水帶著自己的爹媽來到了教坊司長期雇傭處。
從名字上來看,它是進行長期出租奴隸的地方。
進入長期雇傭處後,裡面已經站著不少剛來新世界沒多久的地球人。
這些人是比許大水要早幾天來到新世界的,對這邊的政策已經有些了解。
輪到許大水的時候,他從身上取出一份文件,上面蓋有少府移民司的印章。
內容很簡單,就是賦予許大水隨便挑人的權利。
普通地球人來申請,教坊司只會拉出來三個奴隸讓他們挑。
而有這個文件的人,則可以在幾十個人裡挑,這樣可以挑到更符合自己審美的奴隸。
這份文件自然是對許大水這幾天工作的獎勵,是少府為了鼓(you)勵(huo)大家特意臨時製作出的東西,每一個負責接待新移民的人手上都有幾份。
許大水帶著自己的父母,跟著教坊司的人來到大夏開發公司地球人營地外幾百米處的地方。
這裡面,住著很多土著女性,是大夏開發公司為了滿足新移民需要特意新建的,裡面住的人都是教坊司的人去各個奴隸營地挑選出來的。
新世界的土著長相和地球人相似,但審美卻不一樣。
有些他們覺得不行的,地球人覺得可以。
有些他們覺得好看的,地球人卻看不上。
這個營地裡的人,便是地球人挑選出來的。
許大水帶著父母進了營地後,看花了眼。
裡面長相各異的女人都有,雖然大多數看上去都很瘦,但許大水還是很滿意。
進入營地後,教坊司那人找到了裡面的一個管理者。
管理者也是女性,但看她手臂上綁著的紅繩,許大水知道她不是奴隸。
講解員告訴了許大水怎麽區分這些土著是不是奴隸的方法,那就是看手上有沒有綁紅繩,沒綁的是奴隸,綁著的則是自由民。
沒看手上有沒有烙印,那是因為大夏開發公司內部大部分的自由民都是從奴隸升遷上來的,這些人身上普遍有奴隸標志。
以這個來進行區分,跟不上大夏開發公司的需求。
管理者聽教坊司的人說了幾句簡短的漢語後,去到某間大木屋裡,叫出了二十多個女性土著。
這些土著管理者現在普遍在學習漢語,因此,只有會用漢語和地球人溝通的自由民,才有機會得到較好的職位。
不會漢語的,即使成為了自由民,在大夏開發公司裡的工作也不會太好。
溝通不了,怎麽安排你做事?
被叫出來的那些土著,知道許大水就是這次的挑選者,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許大水,表情布滿了渴望,那眼裡蘊含著的情緒,即使這些人沒說話,許大水也看懂了。
她們想要被挑走。
教坊司內部主要有兩大部門,一個是長期雇傭處,一個是臨時雇傭處。
長期雇傭處的土著奴隸按照公司規定至少要租兩年。
兩年後,只要雇主願意,可以有一次給她們免費贖身的權利。
這個權利,每一個地球人都有。
甚至,要是職位高一些的,有兩次甚至更多的權利。
而臨時雇傭處,那就是奴隸只能待在特定的木屋裡,公司內部的員工可以出錢去木屋裡消費。
這些人居住在離這裡不遠的另一個營地。
許大水被二十多個他覺得長的還可以的女性土著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一時間居然特別的緊張。
這種場景,他許大水哪裡經歷過。
這不就是古代的皇帝選妃麽?他許大水居然有機會得到這種待遇。
在他身後,許父也看呆了,但很快便被許母給踢了一腳。
那教坊司的地球人也不急,就這麽靜靜的等著許大水。
這場景可不多見,許大水是少數幾個得到來這個營地挑人權利的地球人。
其他那些新來的移民,也就是在三個土著女性中挑而已。
去長期租賃處租人的權利可不是每天都能有,一年內也就一次機會,要是放棄,那得等下一年。
絕大多數的地球人都不會等。
許大水呆了好幾分鍾,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出醜了,一時間居然很是羞澀。
但許母直接給自己兒子做了主,她點出來十幾個人,讓她們離開。
留下的五個女性土著,許母讓許大水在其中挑選一個。
這五個,都是許母覺得看的順眼的人,以後可以當兒媳婦的人選。
但她不知道,地球人和新世界的人類之間存在生殖隔離,她們是沒法懷上地球人的孩子的。
就這一項,即使這些土著做的再讓許母滿意,許母也不會同意自己兒子娶新世界的女性土著為妻。
暫時還不知道的許大水在五個人中反覆衡量後,最終挑了一個胸大屁股圓的。
咱許大水的審美就是這麽的樸實。
帶著人回到了教坊司長期租賃處,許大水在這裡將手續辦好。
租人是權利,可既然是租,那肯定是要租金的。
這是劉賀回籠資金的一個手段。
大夏開發公司給大家發了工資,那肯定希望大家將錢給用出去。
錢只有流動起來,那所產生的價值才會更大,對大夏開發公司才才會更加有利。
這麽一個奴隸,一個月的租金是二十塊錢的華幣,並且租走之後,還得負責她們的衣食。
對於這個價格,許大水很滿意。
這個奴隸不止可以代替自己照顧父母,更可以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這是教坊司的人告訴他的。
二十塊錢真的很劃得著。
現在他們一家三口,他許大水每個月五十塊錢,父母兩個人每個月四十塊錢。
吃住這些大夏開發公司負責,暫時沒有大的需求,那用二十租個人挺好的。
將人帶回住的木屋之後,重山縣來的那些鄉親們看到新來了這麽一個人,都打聽是怎麽回事。
許大水也沒藏著掖著, 將事情說了一遍。
那些有家室的地球男人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至於沒結婚的,自然是圍著他打聽具體的操作流程。
將事情說清楚後,重山縣的那些未婚小夥子都跑去了教坊司。
許大水則跑去少府,打算租一晚的小木屋。
在大家一起住的大通鋪裡,他施展不來。
小木屋的租金挺貴的,一個晚上居然要一塊錢。
(劉賀在暗自發笑,領了我的工資,現在都給我還回來吧!)
但這會的許大水絲毫不在乎價格,沒有任何猶豫就付了錢。。
當天晚上,許大水從一個男孩變成了一個男人。
三十歲沒那啥也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