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家陸陸續續的醒來。
在房間裡第一次用一次性的洗漱用具進行了洗漱,又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走出房間時,外面就有服務員將他們帶到餐廳吃早餐。
到了餐廳,劉賀早就在裡面坐著。
看到劉賀,眾人的心也就放下來。
雖說劉賀應該不會私下逃走,但眾人在這賓館裡總歸是有些忐忑。
兜裡沒錢心裡不安穩,都是沒錢惹的。
吃過早餐,劉賀在前台處買單結帳。
八個人總共也就消費了不到一千塊錢,就這還是大家喝了不少酒還包含房錢的緣故。
看著等在不遠處的譚風雲等人,劉賀走近他們。
“劉賀,這次用了多少,有沒有一百?”
“說啥呢,昨晚的消費,沒個兩百下不來。”
“……”
眾人猜測著,劉賀卻將單據拿給大家看了眼。
看過的人頓時就倒吸了幾口冷氣。
“別驚訝,你們要知道,現在香江的那些公司裡的職員,一個月的薪資就有兩三千香江幣,這個真的不算什麽。”劉賀這話自然是有目的的。
“唉,劉賀,你說的那是香江,咱們內地,經濟發達點的地方,普通幹部一個月也就八九十,要是內陸地方,可能只有四五十,怎麽能和香江比?”
這話接的好,劉賀心想。
他故意說道:“在內地掙幾十塊錢那是為祖國做貢獻啊,又是鐵飯碗,以後的前途廣大,不能簡單的和香江這些地方比。
不過,若是你們中有人想要畢業後去香江發展,我倒是有門路,以你們的學歷,過去之後,一個月三千香江幣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按照現在的匯率,一個月那是一千五百多啊。”
“你們沒有注意,我可是注意到了,我這一年好幾次去換香江幣,匯率一直在上升,一年前一百香江幣只能換四十二塊華幣,今年可以換四十七,我估計接下來幾年還會繼續上漲,三年後三千香江幣至少能換兩千華幣。”劉賀繼續誘惑。
“哇,若是我畢業後能有這麽高工資就好了。”寢室裡,年紀最小的和國憲羨慕的說道。
“哈哈,以後咱們華國肯定會達到這個水平的,就靠大家好好加油了。”劉賀沒有繼續往下說,那顯得太明顯。
該說的都已經說出來了,接下來還有三年相處的時間,有的是時間來喂他們糖衣炮彈,慢慢來,不急。
在路邊攔了兩輛出租車將室友們送回學校後,劉賀自己也回寢室收拾了東西,去出租房裡拿了東西後,讓不遠處的保鏢開著車將自己送到華南工學院。
不過現在它已經不叫這個名字了,今年,這所學校的後綴變成了理工大學。
來這裡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找肖佳藝一起回峰陽。
大學的這一年,兩人相比以前在峰陽一中的時候見面次數少了很多,但劉賀還是抽出時間去看過肖佳藝幾次。
來過幾次的劉賀對這所學校輕車熟路,不用問任何人便找到了肖佳藝宿舍樓下。
劉賀沒有進入肖佳藝宿舍裡,這會可是有流氓罪的。
攔下一個女學生讓人帶回後,肖佳藝很快便走了出來。
“你來了啊。”這會的肖佳藝相比高中時,說話變得溫柔了些。
“嗯,這是我給你買的手表,你戴上試試。”劉賀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禮盒,打開後將裡面的表拿出來想要給肖佳藝戴上。
“你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劉賀的動作讓肖佳藝的臉變得羞紅,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沒事,就給你戴一塊表,能有什麽事。”劉賀說完便將肖佳藝的左手拉了過來,強行給她戴上了。
這表是前不久劉恭從香江送到新世界的眾多物品之一,劉賀精心挑選出來的。
同樣的表,新世界的靈芸秋等人也有一塊。
這表價格劉賀不清楚,但以他的眼光,保守估計不下一萬美元。
戴上表後的肖佳藝,抬起手朝著劉賀晃了晃:“好看吧?”
肖佳藝並不知道手上的表值多少錢,反正是劉賀送的,她就喜歡。
“戴在你手上剛好合適,正配你。對了,我今天就要回峰陽,你要不要一起?”劉賀不經意的說道。
“今天就回啊,我還沒和同學們說
呢,票也沒買,你怎麽不早和我說,我還一直等著你的消息一起回去呢。”肖佳藝有些著急。
“不用買票,這次我們坐汽車回去,我在峰陽可能待不了幾天又得走,到時候還得走。”這次劉賀打算將父母接走,自然要開車回去才行,坐火車太麻煩,也不方便。
“啊,又得走,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有這麽忙麽?這一年都沒見你幾回。”
“想要知道我做什麽,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到時候還要你來幫我。”
劉賀推脫過後,立即轉移話題:“現在不用買票,你要不要一起走?”
“啊,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上去收拾收拾東西。”
肖佳藝說完這句話,便跑著進了女生宿舍樓。
沒一會,劉賀便聽到樓上有聲音。
抬頭一看,上面有好幾個女的趴在走廊的扶梯上往下看,肖佳藝還被拉著在上面指認,這些人可能是肖佳藝的室友們。
幾分鍾後,肖佳藝走下了宿舍樓。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群女學生。
這群女學生的手裡還提著一些行李,看來她們對劉賀挺好奇的,借著拿東西送人的理由來近距離觀察劉賀。
這群女學生的膽子很大,三兩成群的手挽手,邊走還邊竊竊私語。
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在說劉賀。
“小藝同學,介紹一下這位唄。”陪著來的人中有一位對肖佳藝說道。
肖佳藝剛要開口,劉賀卻先搶著說了:“各位小姐姐大家好,我是肖佳藝的高中同學,現在在山中大學法律系讀書,是來接她一起回家的。 ”
“呦,青梅竹馬啊,這可真有緣分,大學也能考到一個地方。”有人立馬接上了話茬,說道“緣分”兩個字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我們倆是約好的一起來花城上大學。”劉賀臉皮厚,絲毫沒有被調侃的感覺。
他隨手從手上的袋子裡拿出幾隻口紅,向肖佳藝的這些室友們一個個發了下去:“小姐姐們,這是我給你們買的一點小禮物,是我家親戚從香江那邊寄過來的,感謝你們對肖佳藝同學的照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劉賀送過禮物後,眾人停止了調侃,一個個的感謝著劉賀。
送口紅只是為了感謝,沒有炫富然後勾搭一個的想法,肖佳藝所在的學校可是純理工科的大學。
以肖佳藝的顏值,能夠吊打他們學校絕大多數的學生。
理工類的大學嘛,裡面的女同學們大多只能說“眼睛很有神采”、“睫毛很漂亮”之類的話。
劉賀和這些小姐姐們的聊天,大致內容便是如此了。
就這,還是劉賀曾經從朋友那學來的。
面對長的普通的女孩子,只能從細處誇獎,顯得誠懇一些。
直接誇漂亮會顯得很沒誠意,畢竟人家自己知道自己長啥樣。
邊走邊說,劉賀一群人很快便走到了學校門口。
和眾人告別後,劉賀兩人坐上車後,離開了南華理工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