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的我百無聊賴,我想著自己開車去別的地方逛一逛,也沒心思搭理那些房客,把事情都堆給了棣欣。
“棣欣,我走了啊!你照看好房客。”
“老板,你真的要去逛一逛?可是我只會做面啊!萬一房客們吃的不習慣怎麽樣?”
“吃不慣就讓他們出去吃咯,我們只是管飯,他們吃不吃又不是咱們的事情。好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老板早點回來啊!”他在我的車子後面大喊。我也並沒有回答他,這次我開車去往的地方,叫做南豐市,南豐市與我居住的觀海市相隔不過百裡,但是南豐市古跡眾多,更是四朝古都,也正是我夢中的朝歌城,現在畢竟是現代了,早就看不出來幾千年前的樣式,我隨著導遊去瀏覽一個個景點,下午時分,我們上了一個,看起來並沒有多大起伏的山,導遊跟我們說這個山叫乾元山,曾經是太乙真人的修煉法地,如今,正是道教的三大山之一,與武當龍虎並稱道教三大法山,乾元山上只有一個建築群,方圓十幾裡的山頭,也只有這一個建築群,這個便是中原三大道教之一的金光洞,可能就是這麽離奇吧,別的都是什麽什麽派之類,反而只有這麽個地方叫做金光洞,傳說這裡供奉著太乙真人的法身,導遊帶領我們到了金光洞的主殿,這裡雖算不上氣勢宏偉,但也說的上是金碧輝煌,看著那太乙真人流光璀璨的法身,我的腦中一陣恍惚,清醒之後,身旁的所有人瞬間消失不見,連太乙真人的法身也貌似變成了一尊真人,他左手拿拂塵,右手拿著一根,不知道是由什麽製成的筆,他一改法身上慈眉善目的神態,對我怒目圓瞪,只是一刹,他的拂塵便向我抽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躲閃,甚至連喊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打到我,我的身邊突然閃過一道人影,這個人影通體金光不知從什麽地方抽出一把劍擋住了太乙真人對我的攻擊。看著他的攻擊被這個人影擋下,太乙真人便對著這個人影大喊:“帝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心裡在想“棣欣?他說的棣欣和我知道的棣欣是同一個人嗎?”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棣欣是什麽樣式的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棣欣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普通人,最主要的問題,我倆現在相隔將近百裡,他怎麽能立馬飛到我的身前?所以我否決了這種想法,並且認為我現在所的正在接受的一切都是幻境。
“你想殺他,本王不讓你殺,我想做的事情顯而易見。”這個聲音我該怎麽形容呢?他冷若冰霜就好像和黑衣人一樣不帶一絲感情,但是又極具威嚴就如同秦王一樣,他對太乙真人說話,就好像是對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講話。
“帝辛!我警告你,若不是看在你是最後一任人皇女媧娘娘降下天恩,破例在封神榜上有你一席之地,你現在早就被無量業火焚燒的魂飛魄散!況且此人是楊戩轉世!你的商朝是被誰攻破的?你的聞太師是被誰擒拿的?你是被誰逼到摘星樓自盡的?你這些都忘了嗎!”太乙真人明顯就是發怒了,他的聲音與他仙風道骨的相貌完全不符這種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魔音,仿佛一個音符都是嘶吼出來的。我連忙捂住了耳朵,但是我轉頭看下那個金色人影,他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這些你不用說,本王自然是知道的,況且本王求著你們封神了?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本王為什麽與你們大戰?你們天神人心不足蛇吞象,妄圖染指人間氣運,天帝、人皇、陰君本是同根同源,不分上下。可是你們妄圖控制人間,把人皇變為天子從此人間世世代代必須做天庭的走狗!順天者昌,逆天者亡!你們明知道只要一代人皇自盡,人皇之氣數必將轉於下一代人皇可你們偏偏在氣運轉接之時,把本王封為天神!用人皇之氣樹擴充天庭之氣數!在得到人皇的氣數之後,立馬向地府開戰使三界為大一統。世間萬物皆聽天庭擺布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封神!”帝辛仿佛在和太乙真人辯論,但是他們所說的這些,我基本上聽不懂只能呆呆的看著這倆人,不久後兩人的金身瞬間消散,我也回到了原來的金光洞周圍還是導遊和一些旅客,可我再也沒有觀賞的心思,連忙跑回了車子上,連忙開車向著觀海市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