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恍惚之間,以為回到了二十一世紀。
哈,不過,就算真的能回去,我願意回去嗎?
大概,是不願的吧!
雖然,我不喜歡仁君,但,我更討厭這裡。
這算什麽,諷刺嗎?
我厭惡這裡,卻對這裡,印象深刻。
哈……
我看著眼前,形色匆匆的路人,忽然,有些慶幸,自己得到了仁君徽章,如果,沒有仁君徽章,一切,都不曾改變,我也會和他們一樣,甚至,可能還不如他們,因為,他們是真的,在用盡力氣求活,而,我這樣的半吊子,是一定會被他們淘汰的。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這個答案,讓我心驚。
工作一天,躺在床上,哈,果然,我還是討厭這種生活。
我很清楚,是我自己出了問題,在我成長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說個性,特立獨行並非貶義,而講究個性的代價,就是和社會格格不入,社會需要妥協,而我不願妥協,看過天空,享受過飛翔的鳥,是無法呆在籠子裡的。
能夠在理想和現實之中,找的平衡的鳥,才能長出翅膀,才有資格去飛翔,且一直飛下去。
不過,天才畢竟是少數的,大多數,都只能飛翔一段時間,兩隻翅膀就會失衡。
跌落塵埃的鳥,不甘心,終生只能在地上活著,抬頭看天,卻又無法振翅而飛。
煎熬之下,注定鬱鬱。
人說,算命是封建迷信,其實,我覺得,也不算,他只是,給一般人指了一條求活的方法,接受父輩的安排,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渾噩一生,也是足夠了。
現在,人不信命,但,卻不是人人都能改命的,而,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所謂認命,其實就是,承認自己不能飛天,並接受這個現實。
可悲的是,當大多數人,想認命的時候,已經無法回頭了。
這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打開門白娘子出現在了我的門前,我忍不住想,如果,一切都未改變,這樣的女子,一生都不會和我有任何瓜葛。
我:“你不打算,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嗎?”
白娘子:“我們之間,有麻煩了。”
我:“額,我的麻煩,一直不少,你還是,直說,出了什麽事吧!”
白娘子:“情劫確實開始了,但,我是仙,成仙,就意味著,放下俗世的一切,包括情愛,也就是說,我現在,無法對你動心,而你,也沒有對我動心。我們之間沒有情,怎麽渡劫?”
我:“額,那,現在怎麽辦?”
白娘子:“在小青他們渡劫結束之前,你愛上我,或者我愛上你,不然,這個劫,在夢境破碎的時候,就會纏上我們的身體。”
我:“好像,沒什麽變化啊!”
白娘子扶額:“也是,你沒有度過劫,簡單來說,在這裡渡劫,只是你我兩人的事,但,在外面,那是要清算一切因果的,並不是一個情劫那麽簡單。”
我摸著下巴說:“事已至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在夢境結束之前,我只能說盡力,一見鍾情,我做不來。甚至,我都不懂情愛,我所理解的情愛,大概,不是情愛,相知的兩人,相守一生,這,便是我的情愛。”
白娘子歎了一口氣,和我住在了一起。
我第一次,理解了,什麽是成家立業,有了一個家,就有了牽掛,有了牽掛,原本,很多,
我覺得,我無法忍受的事,都忍了下來。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瀟灑。但,有了家,在深夜,放下一切,準備一壺薄酒,一碟花生米,月下喝酒賞月,說著,沒什麽營養的閑話,發著一天的鬧騷,也是一件樂事。
我:“你真的是一個賢惠的妻子,有主見,但,堅持主見,卻也不會讓我為難,如果,能一直留在這裡,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或許,真的會心動吧!可惜……”
白娘子:“你的心裡,空無一物。我做的這些,不過尋常,夫妻,本就是相互扶持的,他們,做的不差了,只是,他們是真的,放不下,柴米油鹽醬醋茶,他們終日為此奔波,即使,夜深人靜,景色宜人,腦中也只有這些,不會有月下賞月的心思,因為,不能,也做不到。該說,這是,男人的天性嗎?這最後一步,你之所以,畏懼,是覺得,自己護不住我。”
我看著明月,自傲的說:“我可以將我自己擺上賭桌,輸贏,我都認。但,我不能拖著你。我有預感,這個夢境,快要崩解了。你,還能回天庭嗎?”
白娘子搖著頭說:“能避開,就不是劫了。現在的我,仙力沾染了劫氣,仙氣不純,打不開南天門。”
我:“這件事,你要告訴小青嗎?”
白娘子:“不了,她好不容易,修煉成仙,要是因為我,再墜入苦海,就太過可惜了。”
我:“我不讚成,你不告訴她,當然,也不是讚同。你,想沒想過,她為了你,在佛前用自己給法海求了一個劫,當,她在天上,知道了,你為她,墜入情劫,她會怎麽做?她的執念,可是連佛都側目啊!”
這時,夢境崩解,梵音四起,在金光中,法海飛升西方極樂世界。
仙樂陣陣,白娘子上前,和小青一陣耳語,小青,也被仙光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