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銳雯的光速qa你記住了嗎?”
公交車上,趙新成對著坐在旁邊的王浩說道。
“簡單,平A點地板接Q技能,然後點地板再平A。還有E技能取消後技能後搖,我等下回家後試一試。”
王浩一臉輕松地說道。
“這個你要多試試,加快一套QA的速度。你可以聽平A的聲音,Q技能的聲音來分辨。還有,如果小莫找你要出‘國服第一銳雯’視頻的話,你先回絕他。我記得這幾天S2就要結束了吧,你爭取多上點分。現在的銳雯很強。”
趙新成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橙子,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王浩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如果AP劍聖的開發,可以說是對英雄技能和裝備的理解,那銳雯光速QA的開發,就需要一個人對這個英雄機制深刻了解了。
“我是遊戲天才。”
趙新成一本正經的說道。
“切,就你?”
王浩雖然不信,但也沒問下去。兩個人從小學的時候就是朋友了,當時他們一起玩的遊戲是拳皇、僵屍危機、死神vs火影這些。玩格鬥競技遊戲,趙新成就沒贏過他。玩僵屍危機時第一個死的也總是趙新成,如果開了友傷模式,那第一個死的基本是他(被趙新成打死的)。
……
“媽,我回來了。”
趙新成回到家後,衝裡面喊道,卻沒回應。
來到二樓廚房,電飯煲正冒著熱氣,砂鍋裡的湯正“嘟嘟嘟”地翻滾著。
根據廚房裡的香氣判斷,這應該是砂鍋雞。
來到房間,發現老媽張麗華正疊著自己的被子。
“回來啦?”
看到兒子,張麗華開心地說道。
“沒回來,現在你看到的是我的分身。”
趙新成說著,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電腦。
“嘖,怎麽不好好說話。”
張麗華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媽,給個建議。以後我回家,你看到我的時候,別問我‘你回來啦’這樣的話了。”
趙新成學著張麗華的語氣,吐槽道。
“哎喲!”
下一刻母愛的鐵拳問候了趙新成的小腦瓜。
“知道了。你去把我和你姐房間裡,放在窗戶上曬著的被子收起來。我去樓下看看菜怎麽樣了。”
張麗華說著,走出了房間。今天的太陽不錯,是冬天少有的暖和天氣。張麗華會在窗戶上先鋪一層布,然後在布上曬上被子。
趙新成把沒電了的手機拿去充電。雜牌手機掉電是真的快,中午關機的時候還有20%的電,下午放學的時候剛開機,手機就沒電了。
晚飯前,趙新成先去洗了個澡,換上了毛茸茸又溫暖的睡衣。
來到廚房,癱坐在椅子上,脖子也失去了支撐力量,讓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著老媽一碗又一碗菜端上桌子,聞著好聞的菜香,趙新成愜意無比。
“什麽樣子?坐好。”
父親趙大山笑著假裝嚴厲地說道,他剛從村委會回來。
趙大山是做裝修的,平時沒什麽愛好,就是打打牌搓搓麻將。平時乾完活沒啥事,就喜歡往村委會跑,看別人打牌搓麻將。
趙新成還記得他小時候,大概小學三四年級,趙大山喜歡和別人賭錢。後來趙新成看到老媽張麗芳偷偷抹眼淚,知道這件事後趙新成罵了他,並且鄭重聲明,如果他不戒掉賭錢,
就不和他說一句話,之後趙大山就改掉了這個習慣。 趙大山是個經典重男輕女的老式家長,他很想和兒子趙新成親近,對自己的女兒趙思祺卻十分疏離。
趙新成對這個很討厭,姐姐趙思祺對他來說,是第二個媽媽。趙思祺比他大7歲,在他讀小學的時候,趙思祺就去工作了。因為學習不好,趙思祺讀的中專。後來中專都沒畢業,就去上班了,是淘寶的客服。
趙新成小時候很淘氣,經常惹父母生氣,每次犯錯後,就跑到趙思祺那裡,躲在她背後。
在他上初中的時候,因為要住校。趙思祺就會買一些零食,帶到學校來給他。
所以對於父親的區別對待,趙新成很討厭,甚至厭惡,就算這種偏愛是屬於他的。
“知道了。”
趙新成懶洋洋地坐起,靠在椅子上。剛洗完澡,有點困困的。
“媽,我自己盛飯。”
看到張麗芳要給自己盛飯,趙新成馬上驚站起。
“沒事,我來就行。”
張麗芳動作迅速,笑著把盛好的一大碗飯放到趙新成的面前。
……
梁雨露寫完作業後和陸朦一起回到宿舍。
“阿朦,怎麽感覺你今天有點奇怪,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梁雨露看著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陸朦說道。此刻宿舍裡就她們兩個人,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回家了。
“沒有啊。”
陸朦微笑著說道。
“怎麽會沒有呢?你個小笨蛋,你的情緒早就在你臉上寫著了。”
梁雨露捏了捏陸朦的臉。她一直都很羨慕陸朦,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而她像是一個假小子,用她媽媽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女人味”。就算以後會結婚,可能是和那部河東獅吼電影一樣吧。
“露露,我感覺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陸朦忐忑地說道。梁雨露是她這一生最好的朋友,很多藏在心底的事情她都會告訴她,但是這件事卻讓她有些猶豫。
“哦?是誰。哪位青年才俊有幸得到了陸朦小姐的愛慕?”
梁雨露揶揄著說道,但又想到了什麽,“但是高中最好不要談戀愛,會影響學習。你可以等高考之後再說,不過我想以你的條件,他肯定會答應的。”
“說嘛,是誰?說不定我以後b能幫你撮合一下。”
看到陸朦臉上泛紅、沉默著不開口,梁雨露坐到她旁邊。
“趙新成……”
陸朦聲如蚊蚋地吐出幾個字,卻讓梁雨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誰?”
“趙新成。”
陸朦深吸了一口氣,附在她耳邊再次說道,她的臉越發的紅了。
“怎麽可能會是他?就他這樣?”
陸朦一臉黑人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