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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的歲月走來》第六章、白月光
  兩年後…李夢軒該升初中了。他的成績非常的穩定,是十裡八村有名的會學習的娃,學校的老師也是對他抱有極大的善意,總覺得這孩子以後能有出息。他們基本就沒見過能跟老師討論《三國演義》與《三國志》區別的,阿鬥到底是“大智若愚”還是“樂不思蜀扶不起”跟個老大人一樣。

  尤其是在市教育局數學聯賽中拔得頭籌後,數學老師就很想把那些說自己教學水平不行的家長、說數學難的孩子就該扔井裡。

  當然他的小錢錢也在去年韓日世界杯增長了不少,達到驚人的1.5萬元左右。這筆錢他存到了銀行卡裡面了,卡是去年他央求著王麗用她的身份證辦理的,美其名老師上課說過大城市的人都把錢存在一種小卡片裡面理財。楊麗華要知道李夢軒經常給自己身上背黑鍋,指不定給李夢軒來一頓火箭竄天呢。

  王麗當時還嘀咕老師怎還給孩子教這,也沒往深處想因為前兩年自己去銀行存錢的時候銀行的業務員也推薦過這種才興起沒幾年的“銀行卡”。人總是習慣自己早已經習慣了的東西,她還是將錢已存折的形式存起了。

  他以為兒子手裡頂多也就二、三百元給他辦一張,也沒多大影響,果不然兒子的存款總共238塊還都是零錢。你以為的你看見的就是你看見的,那是她兒子想讓她看見,若她知道了那不得跟天塌了一樣胡思亂想。

  學習好的孩子總能在父母那獲得很大的“機會”,不管是犯錯了、還是要什麽東西。這個年代有兄弟姐妹的人,尤其是一個乖一點一個匪一點,乖的那一個總是受父母偏愛一點。極少有那種通情達理父母會一視同仁,因為他們從小兄弟姐妹就多,也是這樣長大的,孩子也應該這樣管。

  ————

  2002年冬天至2003年夏天發生的非典肺炎,好像對這個小城市沒有多大影響。只不過村上會定時的挨家挨戶消毒,學生們也正常上學不過是得戴著家裡給做的口罩,每天測著體溫。這次的非典李夢軒也沒多在意,因為在他印象裡煤城沒有過一例,只是在西安省城那種地方出現過幾例政府大力度的防疫沒有擴散的過來。雖然期間有人傳的東塬有過,但後來證實都是以訛傳訛。

  王麗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去市裡上學,雖然有班車,孩子們晚上是要上晚自習的。村裡的孩子也大多住校。

  她也開始給孩子,準備被褥等住校的必須品。

  打心底李夢軒是不願住校的,上一世的經驗告訴他20多個人擠在一個宿舍還是大通鋪,那味道別提多酸爽,事也比較多。他想住姨奶家裡,離學校不遠,挺方便的。

  但王麗又怎麽會答應呢?村裡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你比別人特殊還是怎麽的,成材的樹不用栝(修理)。同時也是不願麻煩自家親戚都是人情,最終還是沒能如願。

  報道這天,王麗大包小包的帶著李夢軒,跟著人群往裡面擠。李夢軒則是領著水壺臉盆等小物件跟在後面。

  他的分班還與前世一樣一年級2班,老師也沒變劉媛,升入初中分班是不看成績的。

  安排好宿舍,宿舍裡面張小豆跟他挨著睡在下鋪,還其他有3個人跟他一樣都是從西塬小學升上來的,但又與前十的不樣,他前世可沒跟張小豆一個宿舍,或許是他嘴甜叫了聲楊老師(宿舍管理員),才將跟他站一起的張小的安排在一宿舍。

  鋪好床鋪被老媽拽出去,在一個僻靜的角落給李夢軒甩了40元錢。

讓他別亂花,這是一個禮拜的生活費還有車票錢。  在另一世李夢軒也時常不得不感歎,初中飯菜便宜,一碗打鹵面1.5元,一份米飯2塊錢,早晨1塊錢就夠了。每周自己還能攢個10塊八塊的。

  王麗安排好兒子的住處,交待了幾句便和李巧(小豆的媽)斯跟這一塊回家了,兒子近兩年長大了也聽話,沒啥好擔心的,再說學習是半封閉學習,平時也跑不出去在市裡亂完,不同意兒子住外面她也有些層擔憂,怕兒子在城裡學壞了。村裡張寶家的孩子比李夢軒大3歲。

  家裡好不容易出了個讀書的苗子,自己給養壞了,李富貴回來還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王麗走後李夢軒、張小豆、王學書以及薛雷四個人,一塊探索這學校,那棟樓是教學樓自己得班級是幾樓,那一棟又是老師得辦公樓,實驗室等。

  四人就著樣說著自己的所見所為,李夢軒的話不多偶爾插兩句。

  其中就數王學書的話多“大操場後面上個坡就是小操場,我姐給我說了沒事別往那邊去。”“初三的韓星、李科初二的王五、趙六等等不能惹。”,旁邊薛磊也符合著“我哥跟韓星一個班,關系還不錯的。”,張小豆、王學書聽見薛磊這樣說不自覺的看他眼神都帶有一種以後得跟薛磊打好關系神情。

  經過一下午宿舍內大家互相慢慢的熟絡。晚上7點半開始分座位,同宿舍王訥、張曉傑、李強等人和李夢軒是同班同學,他們幾個結伴早到了。

  幾個人扎堆在一起,坐在窗口往外看,李夢軒則一邊盯著稀稀落落進教室的人,一邊看著教室裡的位置,最終選定了靠著窗不前不後的位置。不能做太靠前因為在老師眼皮下面沒什麽秘密可言,後面幾排基本就是那些“大哥們”的座位,前世自己也跟著他們玩坐了一段時間後面上課啥都乾,就是不聽課,主要是你聽課壓根就不被允許容易被捉弄。

  就不知道是老師指定座位還是依照升學成績排座位,雖說學校不以成績分班級但是在班級裡面老師還是喜歡自己眼前坐著聽話學習好的。

  李夢軒看著5、6個人每個人有說有笑的就往最後一排過來了,為首的就是李衛國,在那個時空裡楊華是班裡頭頭,他哥是李科。李夢軒就是跟著他玩學會了抽煙,跟著李衛國每少乾“大事”,什麽上課把煙放在礦泉水瓶裡抽煙、實驗課不去把女同學的私人用品摸出來貼桌子上塗上紅墨汁,最後因為初二跟5班的席慧峰乾仗,帶著管制刀具在課堂上被老師發現,然後起爭執被開除了,後來倆人還在市裡面遇見過好像是跑大貨車呢,隨著李夢軒一直上學也就沒什麽交集。

  要不是這件事影響太惡劣,李夢軒也就初中畢業回家了做無業遊民了。當時學校要處理一李衛國為首的這幫子孩子。王麗則是快氣瘋了,四處找人托關系,後來還是沾了楊剛家的光,他家有親戚在教育局工作。開除了李衛國、席慧峰其他幾個人留校查看。

  剛好那幾年家裡的蘋果價錢不低,不比李富貴在外面打工掙的少,李富貴也就回來了連管孩子帶種地。也是從初二李夢軒才開始好好學習,踩著線進了市一中。

  李衛國一行人撞的課桌東歪西扭的來到李夢軒他們面前,喊道“夥,讓一下,二毛把煙拿出來讓夥幾個也冒上。”,程志剛從口袋裡拿出猴王煙來就李夢軒他們幾個發。這煙挺貴的一盒5塊錢,自己老爹平時抽的也就2、3塊錢的煙。他們這個年紀抽便宜煙容易被人瞧不起,也拿不出手所以李夢軒他們上學時就沒抽過五塊錢一下的煙。

  “兄弟客氣了,我不會抽煙,抽煙純屬浪費,我叫李夢軒。”李夢軒笑著拒絕了王呐也說自己不會吸,張曉傑、李強則接過煙點上了。

  “你TM不給我蟈蟈面子,不會抽煙會買煙就行。”二毛這小子不是啥好東西,一直是李衛國身邊的狗腿子倆人一個村的,是柳葉村的。

  李夢軒也沒在意,在這個打招呼不帶點髒字就顯不出自己的與眾不同年紀裡,李夢軒也乾過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兄弟這話沒毛病,得好好認識一下。”李富貴從口袋裡掏出5塊錢,笑著隨手就遞給了李衛國,“蟈蟈,你拿著買煙抽”。

  “你這是弄啥哩!以後有事打招呼,咱哥們不差事”李衛國接過錢一副忠肝義膽的樣子。

  小河中學坐落在市郊區,因臨近渾水河而得名。這所中學的生源主要是市區周邊村裡以及郊區的孩子。農村的孩子基本都挺老實,但城鄉結合部的孩子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有做大哥的潛質。也算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

  李夢軒其實對這點錢並不在意,心裡沒有想那麽多,況且有跟李衛國做朋友能免去不少麻煩的事。可後來同學們傳的都是李夢軒讓李衛國敲詐了怎麽怎麽著,班裡的同學們反而認為他好欺負。

  李夢軒知道學校裡面只要是老實、不惹事的同學絕對都被那些裝13的同學們欺負過,青春期的孩子愛表現,爭搶鬥勝的心也強,往往做什麽事都不計後果。心裡也沒想那麽多。

  突然,李夢軒眼前一亮,他看見那個頭扎著馬尾穿著牛仔背帶褲,上身穿著一個印有叮當貓的女孩與同行的兩三個同學有說有笑的進來了。

  祝嘉琪前世在李夢軒的心中可謂是念念不忘,即使他們從未有超越同學關系的一丁點聯系,要好的朋友都算不上。

  他忘了他是何時喜歡上這個女孩的,或者是第一眼看見,又或者是某一次偶爾間的一次說話,但這不妨礙李夢軒從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的女孩。

  她性格十分開朗,皮膚白皙,一副鵝蛋臉長著一雙讓人看見就會心跳得大眼睛。

  正如後世看過的雞湯文一樣“有些人漸漸地不聯系了,不是遠了淡了,而是沒有合適的身份陪伴,沒有合適的理由聯系,沒有合適的機會見面,只能放在心上,偶爾的回憶,經常的想念。”

  初三分班時兩人就不在是同學,高中他考入了一中,她上了二中,直至大學後徹底失去了她的消息。後來聽同學們在說她的時候都已經嫁人了!

  祝嘉琪在李夢軒的心中就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當時自己是農村的,家庭條件差,祝嘉琪則是城邊上的孩子,後來知道在他姨奶家的隔壁的方泉小區。再後來李夢軒即使上了大學也總是要繞道經過方泉小區的門口去姨奶家。

  因為自卑他和她一直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從來沒說過多余的話。這或許就是喜歡一個人即使自己沒有一點機會,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亦是美好的,他的歡樂憂愁正如你眼睛的笑意哀傷!

  一個手影在李夢軒眼前掠過二毛笑喊到

  “你狗日的也是個哈錘子,才開學就看著人家女娃眼睛都直了。”說完惹得周圍的人一陣壞笑,有幾個打著口哨聲問李夢軒你看的誰。

  “靚女,我兄弟看你們看的眼睛都直了,過來嘮一會”李衛國怪聲怪氣的喊到!

  “切,關鍵你們不是靚仔啊”。祝嘉琪笑著回道,然後挑了個座位跟幾個小姐妹坐下聊著天。

  祝嘉琪一進教室她也是新奇掃視了一圈就,察覺到了一個目光盯著自己看,是個個子挺高、長著一副瓜子臉挺白的,經過旁邊人的起哄,他對著自己咧嘴笑了笑,然後轉過頭跟那幾個起哄的人說說笑笑的!

  至於為什覺得是她,直覺告訴她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同學看的就是自己,他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喜。她對自己的長相第一次有人認可感到莫名的高興。

  李衛國他們幾個抽煙眼,開始品頭論足的評論走進教室的每一個女同學,給她們起外號什麽小炮彈、大臉盆之類,不時的有人加進來。

  李夢軒一看人多,也就適時的離開,到自己早就挑好的座位上做了下來。眼神還是趁祝嘉琪不注意的時候偷看兩眼,他怕她看見了對他產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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