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車庫的頂上看著下面,我都懷疑剛剛我是怎麽爬上來的,都說狗急了跳牆,人急眼了也能跳啊。
現在快天亮了,可以模糊的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下面喪屍的嘴裡還在嗚嗚渣渣的發出聽不懂的聲音,我看著遠處越來越多的喪屍都跑了過來,有跑的,有慢悠悠的走著的,還有地上爬著來得,少胳膊少腿的,奇奇怪怪的,什麽類型的都有。
我靠,這小區的人不會都變成喪屍了吧?下面的喪屍越來越多,這樣下去可不行,一會後面的喪屍爬到前面的喪屍身上的話,疊羅漢就能上來了。
我趕緊跑到車庫的另一邊,這一排車庫是獨立的,周圍都是綠化的草地,還有一些小樹,就算我跳下去也沒地方藏起來。
壞了,真的被我說中了,前面的喪屍被後面的推倒了,很多喪屍都被當成石頭踩在腳下,有的手已經抓到車庫的頂子了。
靠,乾他丫的,先保住命再說,也不管什麽仁義道德了,反正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拿起長刀對著他們的手就一頓亂砍,凡是能摸到上面的手我一個個的都給砍斷了,有的一刀不行就兩刀,兩刀不行就三刀,總之能摸到上面的手我都砍斷了,他們張著嘴胳膊還在比劃著,刀已經都被砍沒有韌度了,上面都是一口一口的,我已經累的坐在地上動不了了,這可真是個力氣活,我渾身的汗水已經順著屁股往下流了。
突然又有手抓到了上面,還有旁邊的腦袋也漏出來了,
我趕緊站起來拿著刀又是一頓亂砍,但是這次的更多了,下面大概有幾十個喪屍,剛剛就算被我砍斷手的也被壓倒下面當成了梯子了,我實在是砍不動了,刀已經無法在砍斷任何東西了,已經刀面已經變形了,這長刀雖說是砍小骨肉用的,但是畢竟是廚房的用品,也不是殺豬場的專用刀。
有的喪屍被下面的推了上半個身子了,我只能用長刀去捅它的脖子,一刀一個,一刀一個,我也顧不上補刀了,能上來的喪屍越來越多,有的沒胳膊的都已經爬到一半了,我只能跑過去砍他的脖子,現在的刀已經砍不動脖子了,我只能在他脖子上亂捅,還好這一招有效,他們已經有很多失血過多的行動特別緩慢了,這有效的阻止了後面的喪屍可以爬上來。
但是依然有很多瘋狂的喪屍還在拚命的往上爬,看樣子很快就能爬上來了,我累的渾身無力,手已經發抖了,腿也不斷的在抖著,我是又害怕又累,看著有爬上來的,我跑過去一腳把他蹬了下去,還有網上爬的,我只能拿著手裡的破刀一陣亂捅了,後面瘋狂的喪屍還在拚命的網上爬,
我也顧不上別的了,保命要緊,左手拿過刀,右手把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兩個槍彈夾加上手槍裡的,有30多發子彈。已經可以解決眼前的了。
我甩了甩發抖的右手,打開手槍保險,看著跑上來的喪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嘭的一聲,在這黑暗又寂靜的黎明裡,顯得特別恐怖,喪屍應聲倒地,這對於害怕大聲的人來說是挺嚇人的槍聲,但是對於喪屍來說確實興奮劑一樣,他們嘴裡的聲音更大了,更加瘋狂的網上爬了,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爬上來了。
此時的我非常冷靜,已經在部隊的時候教官告訴我們開槍要冷靜才能打得更準。
我已經站到遠處,我隻對著離我近的喪屍腦袋開槍,遠處的,我都不會看一眼,過來一隻,嘭一聲就倒下了,
一個槍,兩槍,三槍,天空已經發紅,城市的顏色已經看得清楚了,時間應該也到了6點左右了,這清淨的早上,遠處一定可以聽到我開槍的聲音,嘭,嘭,嘭,這一彈夾的子彈已經打完了,地上的喪屍已經躺下有七八個了,我當然不是神槍手,也有失誤的時候,槍聲已經把遠處的喪屍都吸引過來,下面已經數不清的喪屍了,但是爬上來的越來越少,我仔細觀察一下,能爬上來的都是快速喪屍,有的已經被踩到下面當梯子了,緩慢的喪屍爬牆能力還是很差勁的,我不能打死他們,如果他們死了,就會把後面快速喪屍推上來。 我換好子彈,對著躺著車庫頂上的看,萬一有爬起來的我就會在補一槍。
在最上面喪屍的頭頂上已經爬過來兩隻,眼看就要爬到屋頂了,我對著他們的頭就開槍,嘭,嘭,嘭,三槍,一槍都沒打中,到是下面的有被我爆頭的,身體掉了下去,爬在他們頭頂的喪屍也掉了下去,有倒下的就有站起來的,行動中的喪屍讓我無法瞄準,根本打不中他們的頭,只能打在身上,那不是他們的要害,傷害不打,越來越多的喪屍已經爬到了最上面,如果這一下都爬上來,我是必死無疑。
我慌亂的開著槍,也顧不上上面冷靜的瞄準了,剛剛上的少,有時間瞄準,現在一下上來這麽多,我根本沒時間瞄準,我只能對著大概的位置亂開槍,還好也有打中的。
但是太多了,根本打不完,子彈打完了,趕緊換另一個彈夾,最後一個了,打完我就死定了。、
正在我絕望的時候,手機響了,我心想肯定是傑克,我趕緊接到電話,果然是傑克。
傑克我在我家車庫這裡,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傑克大聲說,富貴,我已經到了,也聽到了槍聲,堅持住,說完他開了兩槍,表示讓我聽一下他的位置。
我也聽到了槍聲,這時候的喪屍,好像已經被傑克的槍聲吸引了,傑克在小區門口,大門已經封閉,可能他進不來。
我在電話裡說,傑克你把大門撞到就行了,你可不能走著進來。
傑克說說,OK!堅持住,說完掛了電話。
我聽著大門附近的槍聲越來越密集,好像是衝鋒槍的聲音。下面很多喪屍都跑去門外了,這樣一跑,整個人牆的喪屍就散了,除了已經快爬上的喪屍沒跑,下面都倒了,還有很多喪屍是衝著我來的,有的已經抓住房頂,被下面的頂著快上來了,我這時候不能在開槍了,我如果在開槍,剛剛跑的喪屍就會被我的槍聲吸引回來,我拿起地上的刀,對著快上來喪屍的脖子就是一頓亂捅,一腳蹬了下去,這時候下面也就只有10幾個喪屍沒跑了,他們都還看我,張著大嘴想咬死我一樣。下面還有很多被喪屍群踩得爬不起來的喪屍還有很多,應該是被斷了腿和脖子,只能在原地亂動。
我看著屋頂的喪屍躺著大概有十幾個,我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麽打死他們的了,我又坐在地上,腦袋也累的低下了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太可怕了。
遠處有裝甲車的聲音,沒錯是裝甲車,不過是簡易的裝甲車,上面還有機槍手,機槍在不停的掃射,車庫附近的喪屍被打得胳膊腿亂飛,還有的腰被打斷了,腦袋還有被直接打爆的,還是機槍威力大啊,看著就過癮。
後面還有一輛警車,這是傑克的車,我認識。
我站起來對著傑克擺擺手,
突然裝甲車的機槍手把槍口對準了我,我趕緊趴下,還好趴下的及時,咚咚咚,機槍手開槍了,嚇得趴在地上,抱著腦袋不敢動。
傑克趕緊下車阻止對方開槍,好在傑克第一時間發現是我,要不然機槍手一頓頓突突,一會車頂就打透了,也就把我突突死了。
傑克在下面大聲喊我,富貴,富貴大哥,是我,我是傑克。
我聽到聲音,也沒敢站起來,我也大聲喊,別讓他開槍了,我不是喪屍。
傑克說,剛剛是誤會,他以為你也是喪屍呢, 你快下來吧,我們趕緊離開這。
我慢慢的抬起頭,對著下面看了一下,果然機槍已經對著後面的位置了,傑克看著見我了,對我擺擺手,示意我趕緊下來。
我有氣無力的順著牆邊跳了下來,
機槍手對著傑克說著他們當地的語言,我來這邊也有幾年了,他們的語言還是能聽懂一大部分的,但是說的不是很好,很多人也聽不懂。
我聽機槍手的意思好像在說,這是你的朋友嗎?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如果受傷了,就不能帶走了,需要就地槍斃。
傑克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他知道我能聽懂,他就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我當時還有點反應遲鈍,因為太累了,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趕緊脫掉衣服,轉了一圈,讓他們看,證明我沒有受傷。
我對著機槍手說,我很好,只是有些疲倦,你看我殺得那些喪屍,我用手指了一下上面被我殺的喪屍,證明我還是很有實力的。
但是看到被機槍打死的喪屍,根本就不值一提了,我尷尬的笑了笑。
機槍手對我豎起大拇指,比劃一下,意思是可以上車。
我坐上傑克的警車,我們一起開出了小區,整個小區路上還有綠地上躺著很多被打死的喪屍,還有一些行動緩慢的喪屍衝著我們慢慢走來,大門已經被裝甲車撞壞了,我們壓著大門就開出了小區。
我後頭看著這一切,感覺好像在地獄裡逃出來一樣,但是這一切才剛剛開始,我是在一個地獄逃往另一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