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到臨時營地之後,陳信就被放開了,只要不出營地,還算自由。
小哥也一樣的待遇,療養院方面並沒有給小哥用什麽限制手段,起碼陳信看不出來。
這讓陳信更疑惑了,憑小哥的身手,這些人不應該如此對待小哥,小哥現在呢,靠在一塊石頭上,抬著頭憂鬱的看著天空,也沒想著跑路。
不明白。
正在陳信盯著小哥看的時候,中年男人過來把陳信叫進了一個帳篷裡。
帳篷裡除了中年男人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年齡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中年男人進來之後指著桌子上的地圖道:“精絕古城的位置?”
陳信走到桌邊看著地圖,終於知道那是博什麽湖了,道:“當時鷓鴣哨是從博斯騰湖出發,沿著古孔雀河河道深入塔克拉瑪乾大沙漠,然後順著茲獨暗河南下,走到找不到暗河痕跡的地方看到了兩座黑色的磁山,精絕古城就在那裡。”
那個中年女人皺眉,道:“沒有更詳細的路線?”
陳信聳聳肩,“我知道的路線就是這樣子。”
中年女人還想再問,中年男人衝陳信擺擺手,“出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六點出發。”
陳信出去了,帳篷裡卻開始有爭論了,簡單說是中年女人和另一個男人質疑那個中年男人的決定,覺得僅憑陳信的話不應該興師動眾去大沙漠,更不應該帶陳信這個實驗體一塊。
然後中年男人似乎是拿出了一份資料,道:“這是我查到的有關精絕古城的資料,和陳信說的信息吻合,還有一些西域的傳說,也和陳信的說法有關聯,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想怎麽找而不是別的問題。”
後邊,那一男一女兩個人似乎被說服了也可能被壓了,開始和中年男人談論路線和物資的問題。
出了帳篷小哥還在那裡看著天空,像個雕像一樣,陳信倒是想找小哥聊聊,又不知從何說起,乾脆自己找了一個帳篷。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五點,整個營地都動了起來,六點,準時出發了。
格爾木就在青海,距離XJ不是很遠,只是路並不好走。
格茫公路還沒開修,連霍高速更是不見蹤影,火車也沒有,交通條件相當不好。
所以一行人這次是輕車簡從,從營地出發走到沒有公路的地方就換駱駝。
擦著柴達木盆地的邊緣,穿過一片小沙漠,然後翻越阿爾金山脈進疆。
擦著柴達木盆地前進的時候,小哥似乎對柴達木盆地一點興趣都沒有。
難道小哥現在還不知道西王母國就在柴達木盆地?
當然,現在這不重要,第一次走這種路的陳信走的很狼狽,很不適應,也沒心情多關注小哥。
雖然不適應,但是心理上還是挺喜歡這種路線的,走這條路會穿越羅布泊。
羅布泊的傳說很多,這個綜合盜墓世界的羅布泊會不會出現雙魚玉佩呢?會不會再冒出一個熟悉的墓呢?
只要有意外,那就能跑路。
在陳信的期盼下,一行人平平安安的翻越了阿爾金山脈,風平浪靜的穿越了羅布泊。
碰到的最大的危險也就是一個不大的狼群了,一行人中有人開了兩槍,狼群就灰溜溜的跑了,除此之外,什麽意外都沒有發生,讓陳信非常失望。
老實說,精絕古城陳信是真的不想進去,紅斑詛咒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真要進去也行,現在還年輕,
即便背上詛咒也沒事,大家都背上詛咒了,要死也是那幾個中年人先死。 他們不想死就要找雮塵珠,就要去惡羅海城,陳信這小命也能保住。
在陳信鬱悶中,一行人平平安安的到了博斯騰湖。
……
“汽車嘛不要開,胡大不喜歡機器嘛,駱駝嘛多多地帶,胡大喜歡駱駝。”
到了博斯騰湖這裡,陳信無聊的在招待所大院裡盯著天空發呆的時候,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瞬間就精神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招待所門口,一個比中年大一點,又稱不上老爺子的人一臉鬱悶的在和中年男人說話。
這絕對是安力滿。
沙漠很危險,即便是這裡敢深入沙漠的人也不多,安力滿是這裡對沙漠最熟悉的人。
無論是十多年後還是現在。
只是那時候的安力滿在做牲口生意,現在麽,投機倒把不可能,只是一個喜歡往沙漠裡鑽的牧民。
和胡八一他們不同,療養院後邊的人絕對位高權重,安力滿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只能聽從命令。
陳信有心和安力滿多聊聊,但是不想出什麽意外,就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安力滿忙東忙西。
有了向導,當天準備好了所有的物資,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帶著四十頭出發了。
大隊人馬前進,物資帶的充足,而陳信又是實驗體,很受照顧,吃的喝的優先滿足,真的就像旅遊,不,這比旅遊還舒服。
但是陳信一點都不開心,無他,太順利了。
胡八一他們來的時候是風季,路上又是遇到黑沙暴又是遇到大螞蟻。
現在並不是風季,沒有遇到黑沙暴,自然也不用找地方躲避,也就遇不到大螞蟻。
非常順利的就到了西夜古城這裡。
哎,不是主角,特麽連個意外都沒有,沒有意外就沒辦法跑路,忒鬱悶了。
西夜古城就是胡八一他們發現姑墨王子墓的地方,是沙漠裡的一個中轉站。
這一行人中有高手,除了小哥以外的高手。
民間組織很難和國家組織相媲美,雖然這裡沒有一個叫胡八一的人,可能沒人知道《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但是仍然有人發現了這裡有墓。
可惜的是,無論是陳信也好,還是小哥也好,都沒能進去。
這個墓有些太稀松平常了些,不過幾個人從墓裡出來後,信心倒是堅定了不少。
墓裡有和精絕女王有關的壁畫,也是對陳信的話的佐證。
這下,一行人的思想徹底統一了,補了一些水,第二天早上開始順著茲獨暗河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