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州,大夏王朝。
“哇!這就是王城嗎?好大呀!”
一名萌萌的女孩開心的眨巴著,那雙如同水晶的眼睛。
站在女孩旁邊的冷清少年淡淡道:“嗯。”
鼠小蘇用纖細如雪的時候打了個響指。
“走。”
蛇易寒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暗影術。”
說完他的身軀開始變得透明,漸漸消失在鼠小蘇的眼前。
這大夏王城守備如此森嚴,想正常走進去,那是不可能的。
鼠小蘇嬌小的身軀也被一道淡淡的青光籠罩,不一會兒,兩個人都消失不見。
“停下,出示夏令。”
王城門口的士兵正在關卡排查可疑人員,沒有夏令的人,是不準進入王城的。
鼠小蘇和蛇易寒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到城牆邊,那群士兵根本沒有看見,正有兩個人明目張膽站在他們的面前。
鼠小蘇忽然看見了什麽,她用小手指著貼在城牆上的通緝令說。
“易寒哥,你看。”
蛇易寒用余光瞥了一眼,通緝十二生肖。
鼠小蘇又指著那個一臉黑的畫像:“哈哈!易寒哥,他們把你畫的好醜。”
砰!
蛇易寒用手敲了一下她的頭:“走。”
隨後面無表情的一躍,十米多高的城牆,被他輕輕松松跳過。
鼠小蘇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幹嘛打我?
她向那群呆呆又嚴肅的士兵們吐舌頭:“略略略,一群笨蛋。”
隨後她縱身一躍,瞬間也來到了十米多高的城牆上。
王城內熱鬧的景象與王城外蕭條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賣核力源石了!只需要一塊,便可讓你修為瞬間達到元嬰!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酥花榚,賣酥花榚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千年難得一遇的大王人參!”
……
鼠小蘇第一次來王城,見到這種熱鬧非凡的場景,她那雙清澈如甘泉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
這裡望望,那裡望望。
鼠小蘇抿了抿唇角,拉著少年冰冷的手撒嬌:“易寒哥,我想要吃酥花榚。”
蛇易寒一雙漆黑的眸子看向那個賣酥花糕的小販,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百米之外的小販面前。
蛇易寒拿出幾枚夏幣遞給小販:“拿個酥花糕。”
小販身體顫了一下,他把一個散發著香味的酥花糕,遞給這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少年。
在這個溫暖的初夏,小販竟感到後背微微一涼。
蛇易寒冰冷的手掌接住散發熱氣的酥花糕。
下一秒,咻!
少年消失不見,小販松了一口氣。這個少年的眼神跟要殺人一樣,太恐怖了。
鼠小蘇身材纖細,她坐在城牆上望著這個繁華的都城,不知在想些什麽。
咻!蛇易寒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上,他看著前面的少女一怔。
鼠小蘇把頭髮放下來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她纖細如柳的脊背上。
少女一雙雪白的長腿微微彎曲,她用手托著下巴,慵懶的樣子甚是迷人。
蛇易寒把眼睛從她如雪的側臉上移開,走過去把酥花糕遞給她。
“給。”
鼠小蘇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開心的接過酥花糕吃了起來。
“嗯,真香。謝謝易寒哥。
” 蛇易寒的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這讓他本就冷峻的外貌變得更加好看。
夏王府,當今太師昊元正在與一名樣貌清秀的少年談論事情。
忽然,昊元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
他手搖扇子微微一笑:“太子,看來王城混入了兩個小賊。”
夏羽冷冷道:“去把他們給我解決了。”
“是。”
空氣中傳來一道陰冷至至極的聲音。
昊元站起身來笑說:“太子,出征的事,老夫會在陛下面前替你說的。”
夏羽同樣站起身來,雙手抱拳道。
“那就有勞太師了。”
咻!昊元的身影消失不見。
夏羽冷冷的眸子望向窗外:“這武元州內,只能有一個王。”
城牆上,蛇易寒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馬上要有事情發生。
蛇易寒剛想告訴鼠小蘇走了,一道凌厲的氣息突然出現在城牆上。
那是一個白衣男子,他白淨的額頭上有一道血紅色的印記。
臉上布滿奇怪的紋路,全是血紅色的,看上去甚是嚇人。
蛇易寒能從這個男子的身上感受到非常濃的戾氣。
這種戾氣產生的條件,至少殺了不少萬人。
鼠小蘇雪白的小臉上露出嫌棄:“易寒哥,這個人長得好醜呀。”
蛇易寒:“……”
白戰話不多說,上去就是一拳。
砰!
蛇易寒後退了三米才勉強止住腳步。
“嘶。”
蛇易寒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初次交手,他已經大概摸清楚白戰的實力。
那就是——他喵的打不過!
蛇易寒冰冷的眸子閃過一條小蛇,白戰一愣。
他對著還在遠處發呆的鼠小蘇喊:“跑!”
鼠小蘇反應過來,立馬跳下城牆。
然後在蛇易寒驚訝的目光中,跑進不遠處的樹林裡。
她是屬兔的嗎?跑得這麽快?!
轟!
白戰爆發出強大的氣息,從他充滿陰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生氣了!
咻!
白戰這次的速度比之前的更快,蛇易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拳給擊飛出去。
砰!砰!砰!
空中的蛇易寒被生氣的白戰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暴打,每一次的出拳都攜帶著血紅色的影子。
砰!
白戰最後一拳直接轟在蛇易寒的頭上。
轟!
蛇易寒的身軀化作一條小蛇,爆炸開來。
白戰眼神一厲,他這是?被耍了?!
真實的蛇易寒已經用暗影術悄悄的溜走了。
森林裡,蛇易寒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這個白發老人道。
“放開他。”
昊元輕搖扇子笑說:“放心,老夫對這個女娃子不感興趣。”
說著他身形一閃,手掐著蛇易寒的脖子看著他:“不過,老夫倒是對你挺感興趣的。”
這一瞬間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蛇易寒的大腦還未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快!實在是太快了!
蛇易寒內心中歎息,這就是強者與弱者之間的差別嗎?
蛇易寒的臉上並未露出任何害怕,這一點倒是讓昊元刮目相看。
如此小小年紀,就能夠做到心靜而不亂,實在是難得,不愧是它選中的繼承人。
蛇易寒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不過他知道,此時害怕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唯有冷靜下來,思考逃跑的對策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簌簌!幾片青色的樹葉落下來。
蛇易寒忽然感覺到了什麽,他盯著昊元問:“不知太師對我一個江湖小賊,有什麽可感興趣的?”
“哦?”
昊元手搖扇子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你知道老夫?”
昊元沒有注意到,一股不可察覺的青氣正在慢慢的靠近他。
蛇易寒面不改色:“昊太師乃大夏王朝唯一的元嬰強者,整個大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昊元掐著他脖子的力道,不自覺松了幾分。
“呵呵,你和你的同伴很聰明。”
蛇易寒臉色一變!
“猴子!動手!”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好噠!看俺的。”猴遷順雙手合並,“囚籠法陣,起!”
咻!昊元手上的蛇易寒消失不見,他身後昏迷的鼠小蘇也消失不見。
昊元依舊搖著扇子,輕笑:“看來十二生肖,都到齊了。”
咻!咻!咻!
一枝枝藤蔓破土而出,形成一座巨大的囚籠將昊元困住。
但昊元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驚慌,仿佛這發生的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蛇易寒退到遠處,豬化宇出現把懷中的鼠小蘇遞給他。
“易寒,照顧好她。”
蛇易寒接過鼠小蘇,柔軟的身軀入懷,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在他的周圍。
但蛇易寒此刻可沒有任何心情去享受這份美好。
他著急道:“化宇,那是元嬰期的強者,我們打不過的。”
豬化宇聞言回給他一個微笑:“放心吧,龍老大自有安排。”
戰場上,“吼!”
一聲憤怒的虎嘯山林,一頭長三米,高兩米的渾身火焰虎獸朝被困法陣的昊元衝去。
“吼!”
又是一聲巨吼,一頭渾身泛著金光的巨牛從天而降,目標正是法陣中的昊元。
咻!咻!咻!
滿天的箭雨讓人無處可躲。
面對這些恐怖的攻擊,昊元只是淡淡一笑。
“默契夠了,但實力不行。”
他手中的金扇子輕輕一揮,一股無形且強大的氣息瞬間成型。
轟!雙方的法術碰撞,強大的破壞力使周圍幾十裡的樹木全部瞬間變成焦木。
呼~
煙塵緩緩散去,昊元用扇子輕輕拂去衣塵上的灰。
“龍百天。”
平靜而又蒼白的天空中,盤旋著一條渾身散發著熾熱火焰的龍。
那龍聽見昊元的話,猛的衝向地面。
轟!巨大的煙塵中走出來一個俊美的男子。
龍百天雙手做了個抱拳的姿勢:“久聞太師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昊元淡淡一笑:“叫你的同伴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紅衣男子和一個黑衣男子從樹林中走出來。
“虎正陽,牛阿剛。”
一個瘦如猴子的男子蹲在焦木上笑說:“太師你好呀,俺叫猴遷順。”
昊元輕搖扇子:“江湖大盜榜排名第一的十二生肖,果然名不虛傳。”
龍百天笑說:“太師過獎了,今日多有冒犯,還請太師大人不計小人過。”
虎正陽和牛阿剛則是時刻在警惕著昊元。
這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強者,在整個武元州內,實力僅次於夏王、武王、陳王,是一名恐怖的強者。
反觀他們這邊,最強的龍百天也不過是金丹期。
雙方的實力整整差了一個境界,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上。
呼~
一陣微風拂過,哢嚓!
昊元收起扇子笑說:“沒關系。”
猴遷順笑嘻嘻:“太師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不過。”昊元又說,“那條小蛇,老夫倒是挺感興趣的。”
龍百天聞言一驚,昊元說的那條“小蛇”自然指的是蛇易寒。
難道他知道了蛇易寒身上的秘密嗎?
轟!虎正陽和牛阿剛的身上爆發出駭人的氣息。
明知打不過,但也絕不會妥協!
昊元歎氣:“勇氣可不能代表實力。”
……
夜晚降臨,大雪紛飛。
一處破爛的寺廟中,鼠小蘇在羊柔嵐的治愈下,逐漸清醒過來。
“這是哪裡?”
鼠小蘇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見羊柔嵐那清秀的臉龐。
羊柔嵐看見她醒過來驚喜:“化宇,小蘇醒了!”
豬化宇坐在寺廟門前,咻!
一柄飛刀極快的衝向剛剛醒來的鼠小蘇。
鐺!
豬化宇身形一閃,手持兩把彎刀站在她的面前冷道。
“千依,你幹什麽?”
寺廟門口出現一個身高腿長的少女,她長發及肩,一雙冰冷的眼眸沒有任何情感。
絕美的容顏上帶有一些怒氣,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
兔千依清冷的語氣讓羊柔嵐和豬化宇都黯然神傷。
她手指著躺在草席上的少年:“因為她!龍老大們被抓了,忠羽到現在還生死不知!”
說完,兔千依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鼠小蘇。
隨後頭也不回消失在紛飛的大雪之中。
羊柔嵐擔心道:“化宇,外面下著這麽大的雪,千依姐她不會有事吧?”
豬化宇看著兔千依消失的方向道:“她是極陰之體,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咳咳。”
鼠小蘇聲音細細的,像一縷清風。
“化宇哥,柔嵐姐,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鼠小蘇看了一眼草席上昏迷的少年,少年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金色小鈴鐺。
她聽蛇易寒說過,那是擁有不死之體的狗忠羽。
羊柔嵐微微歎了一口氣:“小蘇——”
豬化宇打斷她:“柔嵐,你去照顧忠羽,我來說吧。”
羊柔嵐抿著唇嗯了一聲,待她走後。
豬化宇平複心情說:“當時我把你救回來後,樹林裡又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鼠小蘇聽著聽著,兩行清淚自清澈的眼眸中流出來。
她嘗試坐起來,豬化宇連忙扶住她:“你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好。”
鼠小蘇搖了搖頭:“化宇哥,我沒事。”
她抿著唇角小聲抽泣:“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讓易寒哥帶我去王城玩,大家也不會變成這樣子。都是因為我,對不起。”
豬化宇抱住哭泣難過的鼠小蘇,他用手輕輕拍她的背安慰道。
“小蘇,沒事的,這不怪你。英燕姐已經帶易寒和迷順前去救龍老大他們了。忠羽是擁有不死之體的天選之人,大家都會沒事的,放心吧。”
鼠小蘇嗯了一聲,豬化宇眼角看了一眼那躺在草席上的少年,其實他也不確定狗忠羽能不能挺過來。
一個金丹期遭受了一個元嬰期的一擊,沒有當場粉身碎骨已經是奇跡。
也許,狗忠羽所擁有的不死之體,或許是真的。
狗忠羽現在自身的情況很糟糕,渾身經脈盡數斷裂。
就連那丹田內象征著金丹期修士生命的金丹,也破碎開來。
金丹一破,身死道消。
但很奇怪的是,狗忠羽只是一直昏迷醒不過來。
肉身也保持完好,呼吸微弱,身上的氣息時隱時現,像個半死人。
羊柔嵐微微歎了一口氣,狗忠羽身上的傷勢已經被她治愈的完好如初,但不知為何,他就是醒不過來。
“這是哪裡?”
一片充滿原始氣息的荒地上,狗忠羽一眼望去,遼闊無邊,什麽東西也沒有。
他用手拍了拍腦袋:“我已經死了?這裡難道是傳說中,人死後必經過的蠻荒大道嗎?”
“錯!錯!錯!”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狗忠羽猛的轉身過去。
只見一個滿頭金發的老者,雙腿盤旋立於空中。
老者雙眼緊閉:“人死後經過的是黃泉道路,而不是蠻荒大道。而且本皇的繼承人可不會那麽容易的死。”
狗忠羽被這個神秘老者說的暈頭轉向的,他抬頭看向老者問:“請問你是?”
噌!老者睜開了雙眼,狗忠羽一愣,他看見了什麽?
那是一雙充滿古老威嚴的眼眸,眼眸中還流動著一些金色的紋路。
“記住了,本皇給你的可不止蠻荒太古初體。”
老者留下這句話後便消失不見,狗忠羽隻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羊柔嵐趴在狗忠羽的身上睡著了,只見他的身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全身上下的經脈正在緩緩重組,丹田內漂浮著一顆煥發璀璨金光的小金丹。
大夏王城,蛇易寒的整個身體被昊元持在空中動彈不得。
雞英燕和馬迷順被打得昏死過去,龍百天他們也各自掛了彩。
昊元看著瀕死的蛇易寒笑說:“就讓老夫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上古血脈。”
昊元雙眼釋放一道紫色的光芒射入蛇易寒的大腦裡,昏迷的他悶哼一聲。
砰!蛇易寒被昊元甩飛出去撞碎了一根大柱子。
“哈哈哈!”昊元仰天大笑,“果然,果然是它的血脈!”
咻!就在他仰頭大笑之時, 一根冰錐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他的要害——脖子。
冰錐在離昊元脖子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被一道紫色的火焰吞噬。
昊元低眸陰笑:“姿色不錯,老夫會好好疼愛你的。”
兔千依見偷襲不成,想再釋放靈術。
可是,昊元又豈會如她所願?
咻!下一秒,昊元已經手持兔千依雪白的脖子。
好快!兔千依渾身動彈不得,氣息也釋放不出來,這種感覺很難受。
她死死咬著牙,冰冷的眸子似乎在說——滾蛋!
昊元卻完全不在意,他閉著眼吸了口氣,看著非常的享受。
“極陰之體?”
昊元伸出手摸向兔千依那潔白的臉龐,笑說:“那可真是要好好疼愛你了,哈哈哈!”
兔千依的眼神開始變得害怕,無助。滾開啊!別碰我,滾開!
昊元慢慢解開她的上衣,露出她那如雪的肌膚。
他邊解邊笑說:“能成為老夫的女人,也算是你的榮幸。”
兔千依完全聽不見他的汙言穢語,一雙眼神開始變得空洞,麻木無神。
一滴清澈透明的水自空中而落靜止在昊元與兔千依的視線交匯之處。
在這一刻,世間萬物仿佛失去生一般,全部靜止。
“水神上仙,我欠你一個人情,之後需要廣寒宮的地方,小仙必將竭盡所能。”
一道空靈美妙的聲音響徹天地。
水神清冷的聲音響起:“你不是欠我的,是欠天華上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