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根冬天都留在地裡,棉花棵在霜降前,都拿鐮刀在棉花棵根部割掉了。
雨水是農村往小麥田裡運無機肥的時候,大量的牛羊豬糞都運到麥田和春耕閑田裡。
王克拿著夾棉花柴根夾子,一顆又一顆的棉花棵根莖在深土裡拔出來。
王立民也在拿著棉花夾根莖夾子往外拔著:“王克!你年前考試成績怎麽樣?”
“不知道?我和杜桂麗想出去打幾天工,掙點錢花。”王克拔著棉花棵根:“誰知道會碰到騙子呢?還差點搭上這條命。”
王立軍抬起身,伸手在背後捶捶後背腰間:“這就是人生:花步接聯著你的一生啊!”
“爸!我知道,我和杜桂麗這次外出打工受夠罪了。”王克彎腰乾著活:“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有父母才是最親近的人,其他人近都是扯淡的。這次真虧得乾爸老孫,沒有他在,可能還被抓回去打燒餅。”
王明海扛著鐵板夾子來到田地邊,他順著另一行開始拔棉花棵根莖。
“爺爺!你不在家休息,來地裡冷。”王克扭頭看著王明海:“爺爺!雖然是晴天,但是氣溫還沒有提升,我怎麽去學校呢?”
“怎麽?你出去打工被騙,不是壞事。”王明海低頭拔著棉花棵根:“表面看上去是不光彩,但是對你以後學習,以後考學,或者去部隊服兵役,這是提前給你王克上了一節政治課。人心要正,做事業要為國家利益為中心。”
王克的手拔棉花棵根,雙手被鐵老叼鉗的木杆棍磨破手中心的皮:“唉!爺爺你有手紙嗎?我手皮被磨破了。”
王明海樂著走過來:“孩子!你不是乾莊稼地活的料,你看看我和你爸的手,怎麽沒有事。我們手指間都磨出繭了,這層老繭皮管用。人人初次乾活都是這樣的。”
“爺爺!我有項技術是強項。”王克指著遠方的河套:“到河套裡,你有個魚也摸不到,可是到我手裡就沒跑了。”
李軍趕著牛車往麥苗地裡運豬牛羊糞池肥:“駕!駕!小牛又偷偷!駕!駕!”李軍也喊著,自己也在一邊推著糞車:“籲籲!籲籲!”李軍喝住牛。
“李軍叔!你拉糞呢?”王克抬頭望去:“李忠伯回家過年了嗎?”
“回來過年了。王克什麽時候回來的。”李軍拿著鐵鍁在木製木板車上卸牛糞。
“李軍叔!你侄子我命大!”王克跑到李軍面前:“我前天回來的,昨天下午我乾老走的,是我乾老救了我,還是我爺爺和爸爸行善積德修來的福份。”
“那是!我小時候,明海叔就照顧我們家的困難。”李軍用鐵鍁卸四堆糞。
“李軍叔的麥苗挺好!準是高產小麥。”王克在李軍旁邊站著:“李軍叔!你當兵服兵役好了,錯過年齡。”
“我驗過身體。”李軍把鐵鍁放到牛車:“駕!駕!籲!籲!我嗎?身體不合格,沒有被錄取。”李軍又拿鐵鍁去糞車。
王明海直起腰:“按節氣說到點了,應該到麥田運糞了。我的小麥田還沒有運糞呢?根據溫度來說早些,我運糞在牛車隨著往遠處撒開了。運完糞了,也接著撒完了,隨後澆麥子返青水。”
“下一車糞!我也撒開,不卸了。”李軍扭臉看著王克:“王克胖了。你怎麽胖的。”
“在磚瓦窯廠乾老那裡。初了吃飯,就是睡覺。”王克把臉扭向一方:“再就是借早晨出來散步,踩著厚厚的雪,感受著冰雪世界。”
“王克!跟你李軍叔回家吧!”王立民說。
王明海抽著旱煙:“你找桂麗去做做作業,學習一下功課。你倆個人互相探討一下數學題。”
“你去時說聲!大過年的!”王立民指著王克:“讓你媽給弄一提包東北帶過去。知道嗎?”
“我去還帶禮物!真麻煩!”王克掘起小嘴:“帶什麽禮物呢?娃娃親,不知道以後怎麽樣,現在是挺親的。”
“王克!你倆親嘴了嗎?”李軍樂著,趕著牛車往回轉著:“你回家嗎?回家就坐牛車。不坐就拉倒。”
“站住!讓我上去啊!”王克放下叼面花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