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年代前，工人靠著上班，到處是國企。在城市生活是一種自豪和羨慕。

　　農村就是種棉花、小麥、玉米、大豆為主。農村到處是歡天笑語的勞動場景和豐收時節。

　　王慧忠在床上睡覺時，王克在王慧忠身邊爬了起來，他起床到鄉鎮冰棍廠起冰棍，到集市上去賣。

　　王克騎著自行車來新興冰棍廠。天才朦朦亮，他在黑乎乎就起床，騎著自行車在田間的土路走。

　　王克扎下自行車:“哎！上班的小姑娘！給你廠長說聲，就說起冰棍的來了。”

　　小姑娘沒有好氣:“你願意叫！你自己去叫老板。你認為你是誰啊！這樣支派人。”

　　“哎！你這小姑娘！你是不是讓男人踹了，氣沒處撒，撒到小爺我身上。怎麽著?我來你這冰棍起冰棍，你們是什麽態度，這裡不是一家冰棍廠。”王克光著膀子:“大爺我是來給你們送錢的，不是來看你們臉子來的。”

　　上班的小姑娘白了王克一眼。

　　王克推起冰棍箱子自行車就走，在冰棍廠門口進來十幾個起冰棍的男孩。

　　“哎！冰棍還是二分錢嗎?”一位中年大叔拍著王克肩膀:“小夥子！是不是讓小姑娘涮了，那小姑娘就缺煉。也不是老板什麽人，你長得這麽帥，你沒聽說過，打是疼，罵是愛，三天不打，四天用腳踹，五天上房揭瓦代你進班房。”

　　“我不在這裡起冰棍了，別處有的是！”王克推著自行車向廠門外走去:“人不能在一顆樹上吊死，活人能讓尿憋死，證明這個人是沒腦子。”

　　“小夥子！你回來！”一位中年男人在冰棍廠門裡追了出來:“小夥子回來吧！今天送你五十塊冰棍。”

　　小姑娘在廠門裡迎了出來:“小兄弟！怎麽生氣了，小姐姐給你道歉了。”小姑娘給王克道歉。

　　中年男人站在院門前:“小夥！你這一走，我冰棍廠這些起冰棍也要走，我做冰棍是給你們的，你賺錢，我賺錢，那才你我都好，大家都是為錢。”

　　王克又回到冰棍廠的收款窗口，他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在他收據上寫五百五十塊冰棍。

　　一百塊冰棍一大盒子，五十塊冰棍一小盒子，王克搬過來五百五十塊冰棍放到自行車前，打開自行車後面冰箱蓋，把冰棍放到伸手掐到箱內，一次掐二十塊冰棍。一會時間就掐完了。

　　王勇也在旁邊放冰棍箱裡掐冰棍:“王克！差不多就行了，你我是一個村的，有幾個賣冰棍的家夥和咱們唱不到一起。”

　　“王勇！我今天往南去。”王克扭頭看著王勇:“也就暑假弄冰棍賣賣，今天我不趕集市了。趕集更不好賣，”王克騎著帶有冰棍的自行車走了。

　　到黃瑩村，王克推著自行車，頭戴草帽:“賣冰棍了！一毛線一塊了，不甜不要錢，先吃冰棍後給錢，不甜不要錢。”

　　一位中年婦女領著一個滿臉泥土的小孩子走過來:“見什麽要什麽，你吃冰棍拉肚子別找我。”

　　小男孩跑到王克面前:“大哥哥！我要兩塊冰，一毛五分錢兩塊行嗎?”

　　王克遞給小男孩兩塊冰棍:“冰棍！賣冰棍了，一毛錢一塊冰棍了，不甜不要錢了。”

　　小男孩吃著冰棍和拿著一塊冰棍跑了。

　　黃瑩村是黃秀芝的村子，黃秀芝的家在村南面。而王克在村北面賣冰棍。在黃瑩村北面賣著冰棍向董家村走。

　　“賣冰棍了！賣冰棍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在大街上賣冰棍:“先嘗後買了，

賣冰棍了，賣冰棍了。”　　賣冰棍就是個要飯的活，哪裡有小孩子，就向哪裡吆喝著。

　　一些小孩子在地上爬著玩，有的在鋤土，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在張著嘴哭，有的孩子在拍著兩隻手笑，王克抬頭看著前方的孩子堆裡走。

　　“賣冰棍了！賣冰棍了！”王克在冰棍箱子裡拿出冰棍放在手裡舉著:“賣冰棍了！又大又甜的冰棍！賣冰棍了。”

　　夏天的八點來鍾正是孩子貪玩的時候，那八零後孩子站起來朝著冰棍車走去。

　　“奶奶！奶奶！”小女孩指著王克:“奶奶！我吃冰棍！”小女孩朝著王克張著嘴。

　　王克把手中的冰棍遞給小女孩。小女孩接過冰棍吃著，一些孩子圍著小女孩張嘴流著口水。

　　“賣冰棍了！賣冰棍了！”王克推著自行車走:“賣冰棍了，不甜不要錢。”他接過中年女人手裡的冰棍錢。

　　中年女人:“再給拿一塊冰棍！兩個兒子都有孩子，給大兒子孩子買了，不給兒子的孩子買，我中午這頓飯別吃了。二兒媳婦非得把做飯鍋給我砸了。”

　　“阿姨！那麽買四塊冰棍！小本生意。”王克戴著草帽，把草帽摘了:“我掙個買本字錢，我是個學生。收你三毛五分錢。”

　　中年婦女又了三塊冰棍。

　　“給我拿兩塊冰棍！”一位老太太說。

　　“給我拿兩塊冰棍！”一位老年老爺子領著孩子圍過來。

　　“別搶別掙！都先交錢，再拿冰棍。”王克把錢放到脖子裡的書包裡，另一手伸進冰箱拿冰棍。

　　買了冰棍的小孩子都吃著圍著王克樂著和看著。

　　五六分鍾的時間六十塊冰棍賣出去了，也就是賣了六塊錢。王克蓋上冰棍箱子蓋。

　　“你這小孩子真會做買賣！這樣賣法你一天得賣一千塊冰棍。”一位中年婦女說。

　　“哪能呢?阿姨！我還得回家做做業學習。”王克推著自行車向前走著:“賣冰棍了！賣冰棍了！”這聲音離開了小孩堆。

　　那個中年婦女愣著:“我怎麽看著這孩子像我侄女女婿弟弟。我侄女婿回家探親了。前天來的，今年考上軍校了。”

　　一位老太太領著孩子:“剛才忘了問問是嗎?如果是的話，人家的孩子怎麽都有出息呢?”

　　中年婦女眺望著王克的背影:“我怕過一天見了面，親家說咱黃家沒有禮貌。說咱不懂事。”中年婦女站在那裡哎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