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對磚瓦窯廠有些眷戀不舍。
孫老頭把三輪車放到王克住房門口:“孩子!上來吧!回家看看老人,家裡人和學校老師們都已經報警,在當地警察局都在尋找你。”
“乾爸!我也想家裡的爺爺和媽媽爸爸。”王克哭了,對孫老頭心裡躬身行禮:“乾爸謝謝你這些對我們倆的照顧,我不願意離開磚瓦窯堡。”
磚瓦窯廠老板走過來:“孩子!交警和警察在查車輛呢?就是搜查你們倆的頭像,你們都上了電視台尋人啟事。”磚瓦窯廠老板走去:“人總是在磕磕碰碰當中前進,沒有困難的人生沒有乾勁,沒有困難的人不知道生活的幸福。”
孫老頭把王克的被褥扔到三輪車上。
杜桂麗在旁邊看著自己的被褥又扔到三輪車上,心裡就想見家裡人。
磚瓦窯廠的老板,在辦公室裡拿出一掛長鞭炮,盤在不遠處的磚垛上,開始點上鞭炮,一股煙閃後,聽到霹靂啪嗒地響著,足夠的響了十多分鍾。
孫老頭打著三輪車發動機工作著,在三輪車後面冒出一股股青煙。
磚瓦窯廠老板掏出六百塊錢:“包了兩個紅包,分別遞給孫老頭。算是我今年的行善積德的見面禮,給孩子們發紅包壓壓驚。”
“拿著吧!”孫老頭把磚瓦窯廠的老板紅包遞給王克和杜桂麗:“謝謝老板!我有時間來磚瓦窯廠來看你。”
孫老頭跨上三輪車駕駛座:“孩子坐好了。乾爸可要走了。”
王克和杜桂麗伸手抓著三輪車車箱:“爸!我們倆坐好了。”
孫老頭駕駛著三輪車走出磚瓦窯廠那條雪地路,三輪車後輪胎老是打滑,費了很長時間才走出這段雪地路。
這兩三輪車經市外環路到黃河大橋收費處,孫老頭掏出二十塊錢交了過橋費。
撿查人員拿起警察留的照片,在打量著王克和杜桂麗,圍著三輪車轉了兩圈:“同志!請你出示身份證證件。”
孫老頭掏出身份證證件遞了過去。
黃河浮橋撿查員:“因為這兩個孩子像是丟失尋找的孩子。大過年的,警察可能上門調查你。”
孫老頭點著頭:“好!警察查就到我家去查,因為我也是一名黨員。我心裡只知道為人民服務。”
“走吧!”撿查員放過了孫老頭。
孫老頭駕駛著三輪車走上黃河浮橋,有許多塊浮橋鋼板連到一起,三輪車走到上面晃動著,浮橋在動,三輪車後輪趕著浮橋板在響,三輪車車也在動著。
王克和杜桂麗伸出頭在看著黃河,混濁的黃河水流著,水面漂著幾塊冰塊。
孫老頭加大油門向坡上爬去,在三輪車後冒著煙。三輪車爬上坡,往右一拐彎就是下坡。上了309國道。
上了309國道,孫老頭的三輪車飛一般地向前跑著,在三輪車穿越王克鄉鎮時,他們鄉村上的撿查人員去廁所了,出來看到一個三輪車拉著兩個孩子,懷疑性在三輪車後面追了上來。
“乾爸!前面就到我家下公路的路口了。”王克在三輪車後面喊著。
王立民和杜光放兩位家長在這個路等了十四天,他們都在等待著自己的孩子早日回家。
一輛車三輪車在王立民和杜光興面前拐彎下了道。
“乾爸!”你停一下:“我爸爸。和桂麗爺爺在哪裡坐著呢?”
王立民眼前一亮,他在聽到王克的叫聲,他的向四下張望著,三步並一步走到三輪車面前。
杜光興沒拿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伸手抓住三輪車。
“爸!什麽別說了。”王克指著駕駛三輪車的孫老頭:“爸!多虧了我乾爸救我們倆,如果不是人家我們早死了。”
“大兄弟!我謝謝你了。”杜光興抓著孫老頭的手:“我孫女的爸去世的早,她在我面前長大的。”杜光興啪的一聲跪在地上給孫老頭磕了頭。
孫老頭趕忙下了三輪車攙扶起杜光興:“老叔!快起來,這是我舉手之勞的事,誰家沒有孩子呢?”
王立民把杜光興的三輪車蹬過來。到三輪車車前:“杜伯!你爬上三輪車,看意思這位恩人想回去。”
杜光興抓著三輪車上去:“就不住下,也得看看咱倆的家,吃頓飯再走啊!”
王立民緊跟在三輪車後面,好像是怕救自行兒子恩人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