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民騎著自行車拖,載著王克去了村南頭五裡路車站點。
杜光興和杜桂麗在已等在那裡。
“王克!來晚了!”杜光興老頭子:“到學校就不會睡過頭,因為集體宿舍。一起去起床,一起去睡覺,一起去跑早操。到時候鈴聲一響就要集合。”
杜桂麗走到王克身前:“我離開爺爺了,你也離開爸爸爺爺,到學校別人氣服時,你要挺身而出護著我。別人給你打架,我挺身而出去抓他臉,撓死他。”
杜光興看著孫女樂著:“孩子!打架和撓死誰也不好。有事情先報告給班主任老師,或者其他。到中學有教導處主任,報給教導處主任,或者校長,也不能動武力。”
來了一輛去縣城的客車,王立民照手攔住了。
客車停下後,他們四個人前後順序上了客車。客車關上車門緩慢移動著。
來時騎的自行車和三輪車,在杜光興村裡的鄉親老漢,走過來在車上掛上牌,用一根繩把自行車和三輪車連起,還有許多自行車。隨後這老漢進了房內。
在客車上,杜光興在口袋裡掏出十元錢了售票,四個人只收了六快錢。六十裡路,每個人一塊五毛錢路費。那時柴油價每斤兩毛四分錢,柴油比汽油價貴。
到了縣二中門口陸續進了前往報名的家長,縣二中是每位家長想把孩子送往讀書深造的地方。
嚴老師在新生報名處坐著,他看著每位來報名的準考證和入學通知書。他看著王克和杜桂麗入學通知書和準考證,給蓋上了章印,拿著蓋章的準考證和入學通知書再到會計處交九十塊錢,裡含十元書費,二十五元課桌和凳子費。其中六十塊錢就是學雜費。九年義務教育怎麽收費。
王立民和杜光興剛剛給兩個孩子交完費用。
“王立民!”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一排教室宿舍平房裡走出來:“王克長這麽大了,我經常不在家,我見他時,明海叔抱著他在玩。”
“李忠!”王立民扭頭奔過去伸手握著李忠的手:“你在二中教書啊。我還認為到機關去了呢。那天你明海叔說你在這裡教書。王克,杜桂麗這是你李忠伯。在這裡有什麽找你李伯。”
李忠伸手去拽王立民和杜光興倆位家長:“走進去坐會,認識我住的這個窩。學校才分了兩間平房,一開始就是一間平房,孩子都大了,我審請又要了一間平房。”
王立民握著李忠的親:“李忠哥!你快退休了吧!”他仰臉看看太陽光:“今天我給孩子報完得回去。家裡的公糧還沒有去交,大隊和公社都下來崔交公糧,以後來了把今天飯吃回來。”
李忠攥著王立民的手:“真的!我可一事為實了。”他松開王立民的手。
王立民拉著王克和杜桂麗的手向學校門口走去。而老杜在一旁跟著。
李忠的教師日子也不太好過,兒子大了要結婚,要婚房,分樓房沒有他的值標,教齡得到三十年教齡。
杜光興在走出校門,他看著倆個孩子:“你們倆個第一次來縣城,以後來了,順著汽車站往南走一千米,不拐彎就到了。”
王立民看著馬路兩旁的店鋪和小飯店。幾家小飯門口擺著蒸屜蒸包,再就是油條、燒餅、饅頭為主食,有炒菜,炒菜有豆角炒肉,蘑菇炒肉絲。
杜光興點了:“蘑菇炒肉和豆角炒肉片兩個下酒菜,買了三十五個蒸包。來壺茶水先喝著。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
王立民說戰起身子:“杜叔!你和孩子先坐著,我去一下廁所。”王立民站起來去了裡面衛生間撒尿。
一位老漢坐在旁邊小房內喝茶聽《三國演義》,閉著眼睛聽得入神。
“大哥!我是八號桌!我先留五十塊錢。”王立民遞給飯店老漢一支煙:“錢不夠再給,那個老頭是我叔,他給你錢別收。我不能光讓我叔花錢。”他把五十元錢放到飯店老漢面前。
“好的!八號桌!”飯店老漢在本上記著八號已付款五十。他聽著小說在樂。
王立民把兩隻手在褲腰處打樣子,坐回到八號桌前。桌子上兩盤菜已上來,豬肉大蔥蒸包也端了上來。
王克拿起豬肉大蔥蒸包遞給杜桂麗,自己又在上面拿了一個蒸包吃著。
這個動作把杜光興逗樂了,端起酒杯:“來!立民!叔我和你在一起喝酒少,和你爸喝酒多。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