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劉俊然,忍著一拳打爛他的想法“未婚夫?”李麗和高粱非常了解我。一個打著哈哈把劉俊然安撫坐下。一個從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的說“陸子,忍忍。聽姐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別犯傻。”
我又看向劉菲,她卻非常淡定的直視我的眼神“對。未婚夫,我快結婚了。”如果說我的眼神是把劍,那麽劉菲就是碗水。連絲波瀾的沒有。我也想明白了為什麽高粱要攔著我不讓我進來,可能在他叫我的時候也不知道劉菲會幾年不見突然有個未婚夫吧
五個人一下子安靜下來,誰也沒有繼續說話。直到服務員開始上菜時我才開口“這麽多年沒見,居然一下子有了未婚夫。了不起了不起”
“嗯”劉菲沒有過多的說什麽“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麽怪。”
高粱連忙阻止要繼續說的我,對我不停的眨眼睛。劉俊然這時候突然開口了“陸先生,我有聽過菲菲提起你,對你之前的事情也很抱歉。不過我能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菲菲現在才是真正的情侶。所以也希望你能祝福我和菲菲。”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腦子裡卻不停的回憶劉菲突然消失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完全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讓劉菲這麽對我,搖搖頭“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到底怎麽了讓你這麽對我。”
“這些都過去了,我已經要結婚了。我的未婚夫就在我對面,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沒有禮貌嗎?”劉菲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像什麽事情都不能左右她的情緒一樣。
劉俊然這時候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西服“夠了,不用再說了高粱,李麗。我今天能跟菲菲一起來完全是因為菲菲希望你們能以朋友的身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但我也絕對不會能夠容忍陸生你這樣子來對我的未婚妻。再過一個月我和菲菲就是合法夫妻,希望你們能參加,也希望陸生你能真心的祝福我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說的難聽的話至少我也是個護食的男人!”說完劉俊然就牽著劉菲的手走出了飯店。
我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呢喃了一句“你會一直愛我麽?”
高粱扶著腦袋不停揉太陽穴抱怨“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李麗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惹的,讓你保密保密。現在好了吧”
高粱自知理虧也不頂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下子好了人家要結婚了,不管怎麽樣,你和劉菲的緣分是徹底斷了,你到底做了什麽劉菲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自己都想知道我做了什麽,問題是我什麽都沒做啊”
“那她怎麽突然這樣了?劉菲看著也不像這樣的女人啊”
我沒有理高粱,起身出了飯店,李麗和高粱跟著起身想陪我一起。但我卻強調只是回家睡覺讓他們不要擔心,看我態度強硬他們隻好作罷。
………………
我坐在莫愁河邊,腳邊已經散落了四五個空酒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條河的名字。每當天黑總有一些失眠的人群坐在河邊發呆。沒有人主動搭話也沒有人主動靠近。似乎都非常默契的把自己規劃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就坐在河邊的公共座椅上,看到了太陽快沉沒的時候,它又射出了更加絢麗的色彩,天空中的色彩快速變幻。時而紅,時而淡藍中夾雜著紫色;時而又在紅色中有著藍金兩色,太陽已經完全下沉,可天空中的余暉仍未散。
在晚霞還沒全部散去時我耳邊響起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清脆的腳步聲“咯噔咯噔咯噔”一個女人緩緩走來她看了眼河對岸的天空“還是晚了點,
錯過了。” 我看著她一身的職業裝承托出前凸後翹的身材,臉上微微有股淡淡的疲憊。似乎過來只是專門來看晚霞。“還有一點,也可以看看。”
她看了看我最後朝我走來“還有酒麽?”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我旁邊,我遞給她一罐啤酒
“剛下班麽?”
“嗯”
“很喜歡晚霞?”
“聽說莫愁河的晚霞很特別,所以想看看。”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上的余暉。
余暉散發了最後的光亮也消失在黑夜中,路燈微黃的燈光顯得十分單調枯燥。我和她誰也沒說話,只有在喝酒的時候偶爾會碰下杯。
我點上一根煙,看到煙飄散在空中這時候她又開口了“也給我來一根”,看到她熟練的吞煙一猜就是老煙民了不僅讓我好奇她身上發生過什麽誰知道她先問了我“你失戀了?”
我有些吃驚“你怎麽知道?”
她指了指其它坐在黑夜中思考的人“來莫愁河的人不是失戀就是失意。看你的樣子估計也不是失意。那就是失戀咯”
“那你呢”
她遲鈍了一下又很快給出答案“閑的吧”
“哈哈哈哈嘎”
“你笑的真難聽”
“你叫什麽名字?”
“杭新娟。”
“原來是你”
這回她吃驚的看著我“你聽說過我?”
“嗯。紫荊閣的經理嘛”我裝作凶狠的表情“2011年南通美食的比賽,就是你把我從預選人員中刷下來的。而且還沒有理由。”
杭新娟被我的表情嚇到了“我……不知道啊。”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的把手放在來剛剛喝完的酒瓶上,故作鎮靜的說“那時候參賽的人員都是要有品牌推薦的,你肯定是沒有品牌幫你所以我才把你刷下來的。”
我又恢復原狀淡淡的說“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是我沒有看清楚規則。”
杭新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最後才發現我是故意的“有意思麽?嚇死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嘎”
“你這人真的很無聊。”說完就準備起身要走
我感覺有點玩脫了“開玩笑的嘛,要不然多壓抑”
她回頭看著我很認真的說“我不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
我被她的認真愣了一下“好”一下子我們又回到了剛才沒人說話的狀態。過了一會還是我打破僵局“你是為什麽想來這邊?因為失戀還是失意”
“閑的啊”
“這種話傻子都不信”
“………因為我經常會累的時候習慣來這邊坐坐”
“我也經常來,怎麽沒見過你?”
“你還生活在南通呢,每個人都見過嗎?”
“也是哦。”
“你呢?為什麽失戀?”
“你也喜歡八卦麽?”我聽到她問我這個,我又想起了劉菲“前女友要結婚了。”
“前女友結婚關你什麽事?”
“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吃驚”
“你應該不愛她了吧”
“為什麽這麽說?”
“如果你還愛,那你就應該是生氣或者憤怒而不是現在這樣。”
“我哪樣?”
她聳聳肩“就現在這樣啊,非常平淡的訴說她要結婚的消息。”
我也感覺奇怪,似乎我除了剛開始那會,只是覺得有些生氣,我等了你那麽久最後換來的只是你要結婚了。現在我完全找不到著急的點,甚至有些輕松“結婚了好,結婚了我就可以找下一個了”我坐直身體舉著酒瓶喊了句“許你年少芳華。勿與這佳釀掙扎呀”喊完就一飲而盡
杭新娟被我嚇了一跳使勁一拍我“你喊什麽喊還有那麽多人呢,真丟人!”
“哈哈哈哈嘎,我喊我的管他們什麽事。”
杭新娟一臉無奈的表情“我才發現你怎還有點幼稚呢?”
我一下子想起上個說我幼稚的是何韻詩,搖搖腦袋想她幹嘛,從她嘴裡能有幾個好話。“幼稚不好麽?”
“好,好得不得了”杭新娟又新拿了瓶酒一口氣喝掉了半瓶。
“你酒量還不差啊”
“這才多少酒,我應酬的時候這點酒就是開胃菜。這一箱酒我一個人喝了都沒事”
“牛皮”我也拿了瓶酒和她碰杯
隨後我們兩人就這樣聊著天,順便喝完了酒。酒後,我抱著酒箱和杭新娟一起順著河邊走著,她站在我旁邊,穿著高跟鞋我感覺和我差不多高了,我是一米七八,在南方算是正常水平,她的話脫掉鞋估計也有一米七多吧“唉,酒還是買少了”
杭新娟笑了笑“有機會的話,換我請你喝吧”
“也別有機會啊,就明天了”
杭新娟搖了搖頭“明天不行,我要去徐州一趟”
“出差嗎?”
“嗯”
“好吧,那只能下次了”我有些遺憾,畢竟杭新娟也是個非常養眼的美女,特別是職業裝搭配的身材。也是非常討人喜歡的
到十字路口,杭新娟招呼了一個出租車對我擺擺手“我先走了,有機會見?”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喊住依舊坐上車的杭新娟,把酒箱放在地上掏出手機遞給她“你還沒有給我你的電話,不然我怎麽等有機會的那次?”
她沒有接過我的手機依舊坐上了車關上門,只是搖下車窗對我說“準備好了嗎?”
我猜到了她要幹什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喊司機開車,車輛剛啟動她就在窗邊喊“1********”我連忙靠著記憶把數字存在手機上可是最後一個我沒有聽清,不過還在只有一個。把號碼存在備忘錄想著明天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