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睡醒,又是一個無聊的開始,嗯,我又要去上學了。想到昨天晚上玩遊戲太晚,導致偷懶落下的作業,頭又開始隱隱有些痛。
我叫劉歌,幾歲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15到16吧,是個普通村子的人。我有個很好的奶奶,和幾個兄弟姐妹,我對父母從小就有一些成見,不是很想和他們獨處。
我還在讀初中,學校離村子很遠,要開車才能抵達。對此我十分不滿,因為要坐鄉車。我十分不喜歡與陌生人呆在一起,大人們說我這是害羞,多適應適應就好,可我感覺這種適應真是個折磨。不過他們說得確實有一些道理,現在我也初二了,坐了有些日子的鄉車了,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不適應的是什麽了,是被別人注視的感覺,這種感覺真不好受。唉!
現在我又要起床洗漱了,為什麽不能讓我永遠的沉睡下去?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天還沒亮,在奶奶不段催促下,我不情願的拉開被子,找了好久才找到昨晚脫下不知道扔哪扔的衣服。雖然這衣服穿得有些久了,但我也沒挑挑揀揀,因為挑挑揀揀奶奶就會在集市時拉上我去買衣服,我才不去呢,聰明人永遠不會挑挑揀揀。
不怎麽利索的穿上後,在廚房找到奶奶煮的面,這是一碗加了很多醬油的面,至少比我媽煮的面好看也好吃多了,我媽煮的面就是白面,一點味道都沒有,不說了,省的她又說我,真煩。
吃完後,天略微亮了一點。這個時候我又麻木的尋找書包,看到書包旁邊昨晚寫了一點又因太晚而不寫的作業,我承認我慌了,但這不應該,畢竟每天都有這個流程的,早就習慣了。可情緒就是這樣,總要刷點存在感,這絕不是我膽子小,絕對不是!下一個流程就是在學校抄,哦不,借鑒,這可是非常難的,需要莫大的勇氣,雖然有些慌,但這是我昨晚偷懶的代價,我願一人承受這種痛苦。
好了,現在我已經背上身後這個痛苦書包了,現在得去等車點了。唉!那裡會有一些熟悉的陌生人和我一起等車。走了不過幾百米,就看見一個涼亭,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是個涼亭,那裡有幾個和我年齡相差不大的人將涼亭位置全佔了,我到了之後也只是隨便找個空曠又不單調的地方,或真或假地觀察有些近的枝葉,反正不能讓旁邊這幾個人覺得我尷尬,盡管我確實有些尷尬,因為他們聊天聊得熱火朝天,這顯得我格外可憐。
我自己都能從客觀角度感覺自己好可憐,哪怕我不在乎,但這種“感覺”確實影響到了我,以至於我不斷期盼著車趕緊來,但我依舊看著眼前每天都看的葉子,假裝樂在其中,這樣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我不會主動與他們聊天來緩解尷尬,因為這樣我感覺自己好像在乞求一般,除非他們主動與我聊天,但我不喜歡和人說話,所以也只會回答“是”與“不是”這些,顯得不想和他們說話一般,事實也確實如此,我就是沒興趣和他們說話,更何況聊天。所以他們疏遠我很正常,這也是我想要的,因為我太懶了,覺得說話也是種累。
不多時,車終於來了。我都不知道期盼了多久,但我還是得保持風度,不能像旁邊幾個人一樣,都不知道自己啥樣了,爭先恐後的搶車位,剛剛還一口一個“兄弟”,現在不斷加速奔向車子的同時還不忘卡在“兄弟”前面,就怕“兄弟”跑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