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個月的無極樁的鍛煉,滿皓的體力慢慢的恢復。雖然還經脈的斷裂還是沒有一絲恢復的跡象,但是從外表看起來,滿皓現在的狀態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農歷二月初二一早,滿皓與唐子平唐嫣然一行三人,開著唐子平的奧迪A6出發。滿皓行李很簡單,背了一個雙肩包,裡邊放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滿皓擔心自己小時候的衣物和物品丟失,便隻拍了照片衝印了幾張帶在身邊。
路上車並不多,他們不到十一點便進到了H南境內,H南境內高速路修的甚是氣派,之前雙向四股道變成了雙向八車道。看著寬闊平坦的高速路不由得讓人想加速馳騁。
“唐大哥,這麽好的路,怎麽車速反而降下來了?”副駕駛上的滿皓疑惑的問道。
唐子平皺了皺眉說道:“哥哥我這是交過學費的,之前一路限速一百二,到了這邊以後,限速一下子降到了八十,很多不熟悉的人進來就挨罰。這條路上的攝像頭非常多,沒辦法。”
唐嫣然笑吟吟的說:“不遵守限速,好像意見還挺大?”
唐子平聽到妹妹這麽說,憤憤不平的嘀咕著:“沒有限速標,先罰後提示。”
滿皓點點頭附和著唐子平說:“那這樣不應該,不告而罰,動機可疑。”
此時各地都有這樣的事情,大約十年後才慢慢好轉。唐嫣然聽到滿皓這麽說,也就不再說話。
十二點到達省會,三人便商量著下了高速找了一處路旁小店吃飯。
在服務員推薦之下,他們點了當地特色的鐵鍋蛋、黃河鯉魚,又點了燴面。
飯菜端上來,滿皓一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唐嫣然吃的眉開眼笑,假裝對著唐子平抱怨說以前大哥從來不帶自己出燕京,看來就是不想讓自己吃到好吃的。
唐子平笑呵呵的看著妹子耍寶,以前自己多是獨來獨往,到了外地往往就是簡單的吃一碗面,卻也沒嘗過什麽好吃的。
趙建仁是省城這裡的混混,父母生了四個女兒一心想要個帶把的,最後在父母五十來歲的時候生下一個兒子,從此嬌生慣養慣的不成樣子。
趙建仁整日跟狐朋狗友瞎混也沒有什麽正經事情做,好歹幾個姐姐嫁的不錯,經常給趙建仁錢花。
這天趙建仁和一個混混在飯館喝酒,看到鄰桌有三個外鄉人,兩男一女。這女孩兒長得很是漂亮,趙建仁對著朋友擠眉弄眼用下巴指著隔壁的女孩兒。
“柱子,恁看那個妮,長得真排場嘞。”
“趙哥,去喝一盅?”柱子笑嘻嘻的說道。
倆人端起酒杯,走到鄰桌前。趙建仁對著唐嫣然說:“妮兒,你長的真帶勁,我楞中你咧,要不咱倆處個對象?”說著便要往唐嫣然身邊坐下。
唐嫣然聞到趙建仁身上的酒臭味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唐子平把手裡的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怒道:“你是什麽東西?趕緊滾蛋。”
柱子則在旁邊幫腔:“十裡八鄉誰不認識俺趙哥,外鄉人敢罵趙哥,今天你們走不出省會了。”
滿皓皺著眉不說話,他本來就嘴笨不善於吵架。
趙建仁笑嘻嘻的伸出手,指著自己說道:“俺姓趙,是大宋皇族後裔。妮兒是從哪裡來的?”說著便將手向唐嫣然臉頰伸過去。
滿皓見狀不由得心中火起,他抬起右腳便朝趙建仁胯下狠狠踹去。
趙建仁被踢中要害,哎呦一聲彎腰捂住雙腿中間。
滿皓趁趙建仁彎腰站起身來,借著身體起來的衝勁兒揮拳打在趙建仁左腮之上。
趙建仁懵了,以前只要報出自己的名字,周圍的人沒有不害怕的,今天卻被一個外鄉人給打了。
不容趙建仁過多思考,趁趙建仁向後一趔趄。滿皓抓起趙建仁那一頭卷毛,順勢就把他的臉按進了趙建仁那桌的燴面碗裡。
趙建仁手臂亂抓,桌子上的盤子碗掉了一地。周圍的食客見狀紛紛站起來向外跑去,這些跑掉的人有的害怕打架殃及自己,也有趁亂故意逃單的。
趙建仁用盡全身的力氣,卻也無法掙脫滿皓的手。燴面裡的辣椒進了眼睛,左腮上的傷口在面湯裡泡著,傷口疼極了。
“爺爺饒命,俺錯了。爺爺你放了我吧。”趙建仁倒是能屈能伸,嘴上吃點虧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唐嫣然聽到趙建仁的話,噗嗤一樂。滿皓不由得手上的力氣松了松。
趙建仁掙脫了滿皓的手掌,抄起桌上酒瓶便朝滿皓腦袋砸來。滿皓早就防著趙建仁還手呢,見狀輕輕往旁邊一閃身,抬腿朝著趙建仁肚子就是一腳。
趙建仁被踢的噔噔噔倒退了四五米遠,他哎呦哎呦的叫喊著。柱子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走過去扶起趙建仁。
倆人沒有再動手的勇氣,邊往外跑邊說:“龜孫兒,有種呆著別走!”
滿皓和唐子平哈哈大笑,周圍膽大沒走的食客卻是沒有人能笑的出來。
面相憨厚的中年老板走了過來,對著滿皓說:“外鄉人,你們快走吧,那人是這一帶的混子,你們人生地不熟的,惹不起嘞。”
收銀台裡的老板娘嘴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出什麽來。
滿皓從雙肩包裡掏出一摞錢來,遞給老板:“老板,不好意思砸壞了你店裡的家具,還影響了你的生意,這些錢算是賠償你的損失。”
老板連忙擺手拒絕,老板娘這時候小跑著過來,一把接過錢來,笑嘻嘻的說:“用不了這麽多,我找給你一些。”說著便把錢塞進了兜裡。
滿皓一笑:“不用找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剛才還有幾桌沒結帳就走了,這些損失都算我的。”
老板瞪了自己老婆一眼,神色焦急的說道:“外鄉人,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一會兒他肯定會叫人來找你們的。”
滿皓和唐子平相視一眼點點頭,三人便離開飯館開車離去。
滿皓和唐子平倆人在前排哈哈大笑,滿皓多日以來心中鬱鬱之氣也散去不少。
唐嫣然也笑吟吟的說:“小皓哥,你還挺會打架的啊。”
滿皓一本正經的說:“十幾年不打架了,手藝有點生了。”
車裡又是一陣大笑。
剛才運動有些激烈,滿皓又感覺到經脈處隱隱作痛。
想起斷裂的經脈,滿皓不禁也有些發愁。不知道經脈要怎麽才能修複。
一路滿皓與唐子平換著開車,終於在晚上七點多,車子駛入潼關。幾人商量了一下,便在華山北邊的華陰市找了一個酒店住宿。
吃過晚飯,畢竟今天開車走了一千一百公裡,坐在車裡整整一天,大家都很累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華陰有著豐富的地熱資源,房間裡就能泡溫泉。放好一池水,滿皓躺進了陽台上的溫泉池子。
熱水包圍著滿皓的身體,氤氳的熱氣升騰而起。溫暖舒爽的感覺令他昏昏欲睡。
滿皓看到身周包裹纏繞的熱氣,覺得十分有趣。
便嘗試催動五聖決控制著水汽,這水汽隨著滿皓的心意,在空中不停的變化形狀。
五聖決在滿皓的使用過程中,越來越熟練。滿皓決定以後要經常泡溫泉,這樣能提高五聖決的熟練度。
玩了一會兒,溫泉水漸漸沒有那麽燙了,滿皓順手打開了注水口,決定結束五聖決的練習。
他習慣性的運起收功的口訣,以往都是催動真氣,收功後真氣自然而然的就會回歸體內。滿皓一時沒反應過來,水汽便進入到滿皓的經脈裡。
這時滿皓也反應了過來,他心裡一慌。便連忙內視檢查起體內的水汽來。
他看到水汽進入到體內以後,化成了一個個類似真氣的氣團。滿皓能感覺到這些氣團並沒有自己修煉冰火玄功產生的真氣那樣的暴烈,如果說自己的真氣是岩漿是寒冰,那麽這些水汽便是陽光是雨露。
他感受到水汽在體內並不暴烈,懸著的心便放下一半。他嘗試沿著冰火玄功的行功路線,催動水汽在體內運轉。
就見水汽溫順的沿著既定的經脈線路運轉,遇到之前經脈破損的地方後,水汽就像小蝸牛過石縫一樣,緩緩的爬了過去。
而這個縫隙則被水汽填充滿,滿皓能明顯的感覺到經脈斷裂的縫隙被一點點的修複。
滿皓開心極了,他經脈斷裂以後曾經十分迷惘,不知道將來修煉的路在哪裡。現在看到經脈修複的可能,自然心裡充滿著希望。
這時水中出現淺黃色的雲霧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向滿皓身體湧入,而原本帶有淺淺的黃色的溫泉水已經逐漸變的清澈起來。
注水口出又湧出了更加濃鬱的淺黃色雲霧,越來越密集。二十分鍾後滿皓的經脈修複的七七八八,便再也沒有修複的效果了。
整個溫泉酒店流出的水變成了清澈透明的水,無數的客人投訴酒店用燒好的自來水冒充溫泉水,前台小妹被折騰的委屈掉淚。